“勞愛彩!你神經病啊……”錢滿堂驚恐大喊。
“沒錯!我是神經病!但都是被你們給逼出來的!”勞愛彩目露凶光咬牙切齒道。
勞愛彩的這種狀態,這種神情,金鑲玉最深刻不過,若不是因為郭北俠跟錢滿堂都來了這邊,
她是打死,也不敢自己過來的。
錢滿堂本來就是想要,把郭北俠跟金鑲玉都約過來,還大力煽風點火,為的便是等她們瘋狂乾架後,
自己悄悄溜走,成功將矛盾激化,並完美將矛頭轉移,以達到他不用賠一分錢,也不會影響自己酒店生意的目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隻要煽風點火把矛盾激化,這場鬨劇,絕對不好收場,鬨到最後,非死即傷。
而且是二對一,勞愛彩也必輸無疑!
若是這樣,無論如何,到了最後自己的所謂賠償,都可以省下了。
想不到這勞愛彩發起難,第一個竟是衝自己而來,而且還是拿出了西瓜刀要劈死自己,
竟是這麼極端,又危險的針對!
而此時那郭北俠、金鑲玉也被嚇愣了,就這樣呆呆的站在原地,也不上前來幫幫自己!
錢滿堂還有大把的好日子可過,還有享不完的美酒、美食、美女、香車、遊艇、豪宅……
哪裡會不珍惜自己的小命呢?
可此刻逃跑,顯然是跑不掉了,畢竟雙腿不但累到不行,還怕得早不聽使喚了!
但此時,勞愛彩已揮刀砍至……
錢滿堂迫不得已,隻好用左手舉起背包抵擋,結果兩刀下來,還真就砍在了背包之上,
不過此時,左手也已不幸被刀尖劃傷!
情急之中,右手終於還是掏出了,背包裡的殺蟲噴霧,對著勞愛彩的臉就一頓狂噴!
結果沒有防備的勞愛彩,眼睛被噴到,立馬痛得捂住口鼻,瘋狂且又痛苦的大哭大叫起來,
登時完全失去了戰鬥力,成為了任人宰割的可憐小羔羊。
“大家不用怕了!這個瘋女人已經被我徹底製服,趁這機會,你們有怨的報怨,有仇的報仇……
快過來啊!”錢滿堂大聲招喚道。
結果郭北俠跟金鑲玉一聽,紛紛跑了上去,對著勞愛彩就是一頓,非常瘋狂的拳打腳踢。
“叫你騙我錢,欺騙我感情,你知不知道,我爸媽因為這樣一病不起,雙雙離世了?
你這個賤女人,死撈女……打死你……”郭北俠邊打邊咬牙切齒大罵。
“賤女人!虧我把你當做最好的姐妹,最好的閨蜜,結果你撬我牆腳,搶我男人,毀了我的美好未來,
還意圖殺我滅口,今天老娘就要你得到,應有的懲罰……”金鑲玉也邊猛打邊狠罵道。
“死女人!你為了博取我家人認同,差點殺了我,燒了我的酒店,我家給你父親請專職保姆;
送你豪車美宅;不計其數的珠寶首飾;帶你吃遍了世間山珍海味;讓你嘗遍人間美酒佳釀……
你還有臉向我索要巨額分手費?”錢滿堂最是凶神惡煞打罵道。
錢滿堂是個有暴力傾向的人,一旦有了宣泄口,打起來根本收不住手。
所以就這樣毆打,沒一會兒,勞愛彩便已經遍體鱗傷,口吐鮮血。
最心軟的還是郭北俠。
“好了好了!我不打了,都打吐血了!再打就要死人了!”郭北俠心軟道。
“也好!就饒了你這賤人,不過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她傷成這德性,也根本回不去了,
晚上,這裡可是有野豬出沒的,反正已經活不成了,我們就省點力氣,留著用來走路回去好了!”錢滿堂也住手道。
“不行!就算不打了,也不能就這麼算了!”金鑲玉憤怒道。
說完,跑去她剛才藏身的地方,拿出一個黑黑的瓶子來。
“這是什麼玩意兒?好臭啊!”錢滿堂捂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