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不知不覺已是深夜,我們此次的走蛟計劃也大抵如此,若途中還有其它變故,
我們也隻能隨機應變了,就都先回去休整,做一下準備吧!起行時,我會以龍吟為號,
屆時就仰仗二位鼎力相助了!”巨靈蛟激動道。
說著還雙手合抱,竟是要對我師兄弟二人,行跪拜大禮!
“蛟兄!這是作甚,不折煞我師兄弟嗎?助你入海飛升,不過是還閣下人情罷了!”二師兄立馬上前用力扶住道。
“應當的!此行凶險異常,二位如此仗義助我,飛升若成便猶如再生父母,行此禮又算得了什麼?”巨靈蛟堅持道。
說完還要繼續……
“蛟兄既然執意,我師兄弟也隻好還回去了……”二師兄說著,卻要比巨靈蛟更先跪下。
巨靈蛟隻好立馬反將他扶住,最後做了個天揖代替。
我跟二師兄,也恭敬行天揖回禮!
“蛟兄!我們先行彆過,啟程再見!預祝蛟兄順利入海,證道飛升!”二師兄辭彆道。
“前輩!咱們就此彆過,好好休息做好充足準備!預祝前輩飛升順利,早成正果!”我道。
“承二位貴言,老蛟定不負重望,蛻蛟化龍!”巨靈蛟感激道。
“一定一定!再會蛟兄!”二師兄鄭重道。
“再會!”我也附和道。
就這樣我跟二師兄踏上了飛刀。
巨靈蛟也頗為唏噓,回到了古井之中。
“二師兄!就餐前,為何不讓我給巨靈蛟前輩,解開那副鐐銬呢?”我好奇問。
“這個!不說也罷!走蛟當晚,你自然會明白的!”二師兄頗為神秘道。
我用我那極其少用的白眼,白了他一下,我萬萬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跟我賣關子、耍神秘!
“還有二師兄!巨靈蛟身上的引雷咒印,跟他今晚所用的菜碟子跟酒壇子,我總感覺巨靈蛟的身世極不簡單!”我好奇道。
“哦!你覺得他起碼,得是什麼身份呢?”二師兄試探問。
“呃!能被人用上如此狠毒的咒印,還擁有這麼神奇的法寶,怎麼也得是一位龍子龍孫之類的人物吧!”我猜測道。
“這也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二師兄得到了我的推測後,卻淡淡答。
我這二師兄,怎麼跟師父一個樣子呀?
不該說的絕不說,該說的還是不說,還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我給記下了,回頭我也急他一急,讓他也嘗嘗這個中滋味。
不過他的回答,也從側麵印證了我的猜測!
很快我們便回到了暫住處,跟蚩晴、蚩斧打過招呼,並見到了錢滿堂。
他正躲在古宅的客廳最裡麵,而外麵坐著蚩晴、蚩斧給他庇護,他們二人修的雖都不是驅鬼降妖一道。
但我們修行一途,到了一定的程度,很多方麵都是一通百用的,以蚩晴蚩斧目前的功力,
拿捏幾隻小鬼,自然是綽綽有餘的,他們隻消念動幾句咒語,或者亮出傍身法寶,都足以嚇退這些野鬼了。
“錢滿堂!你怎麼了?還是被遊魂野鬼給欺負了?”我詢問。
“嗯!他們得知我守著遺物,將要得到超度,它們心裡極不平衡,搶走我的遺物儘數毀壞,
要我從此,也跟他們一同做遊魂野鬼,仙人你們可以護送我回去嗎?我托夢給我家人,
讓他們給你巨量財富!”錢滿堂懇求道。
這鬼道還真是欺軟畏強,把這一道的野蠻卑劣嘴臉,演繹得異常淋漓儘致!
這還真為難到我了,因為錢滿堂死於荒山,而且遺物儘毀,這分明就是天意讓他也做野鬼。
我若是橫插一腳,便是強行破壞了因果,這可嚴重的不符合天道規則。
我正在為難之際,意識空間裡的如願自動醒來。
“道友!我怎麼感受到了怨鬼的氣息?我可以出來了嗎?”如願請求問。
“可以出來!不過事先聲明,不可吵鬨搗亂,因為隔壁有位六長老,正在煉製傳送陣法呢!
千萬不可以打擾到他老人家,知道嗎?”我用意念回道。
“好!如願一定聽話,絕不亂竄!”如願答應道。
“咻——”
如願答完,從我意識空間裡飛出。
二師兄一看,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