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各位,對不起!你們已經讓我惡心夠了,我也該走了!”司南星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冷冷道。
說完便拔腿走了!
“哎!司南星同學,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沒人要趕你走,也沒人會說你沒資格坐這了!”班主任韓墨極力挽留道。
“哼哼!這幾個人都覺得,我們沒資格跟他們坐在一起吃飯,我又何嘗不覺得,他們這幾個,
無可救藥的殺人凶手,沒資格跟我們同桌呢?無可救藥了,無可救藥啊……向玄、長健、阿蘭我們走!”司南星無奈道。
說完便已踏出包廂,頭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眾人聽後,神情異常驚愕。
我掃視了他們一眼,我深知僅僅是一個人突然離席,是絕對不可能引來這種程度的驚愕!
令他們驚愕的,其實是“無可救藥的殺人凶手”這句話。
我一見,快步跟了出去!
一起追出來的還有梁長健夫婦!
可是司南星走得很急,我們才出包廂門口,他便已經來到了電梯門口!
“司南星同學!請等一下……”我邊追邊喊。
可他走得很堅定。
我們才追到電梯門口時,他已關上了電梯門下樓去!
要等另一台電梯,卻是顯然等不及了,所以我立馬朝樓梯口跑去!
“阿健、阿蘭!你們就先彆追了,在這裡等一下吧!我去追就好!”我疾聲道。
可才到樓梯口,便撞見一個人十分熟悉,氣息卻很詭異的身影!
但我急著要追司南星問個明白,沒多大注意那人。
我加快了速度猛跑,可追到酒店門口時,司南星已經跑到外麵去了。
我唯有繼續追出去,終於在酒店的外圍,才攔下了司南星!
“司南星,你能告訴我,你都知道了些什麼?”我焦急問。
“這個很重要嗎?”司南星反問。
“當然重要了!他們都是我們的同學!”我答。
“同學?是我們一廂情願,這麼認為的吧!他們何曾把我們當成同學?簡直死有餘辜!”司南星怒道。
“不瞞你說,其實我也一早看出一些門道來了!隻是不知道所看到的,跟你看出來的是否一致?
你剛才所說的,‘他們這幾個,無可救藥的殺人凶手’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忙問道。
“鄺貴達,本來還有一個哥哥的,後來意外死了,還有他其實結了四次婚,第一次跟第四次是利未珍,
中間的兩任妻子都莫名死了……凶手正是鄺貴達!他是個弑兄殺妻的殺人凶手,而利未珍,
就是出謀劃策的幫凶……”司南星憤怒道。
我一聽頗為震驚!
“竟有此事?此事我倒是不知,不過我看得分明,今日整個包廂裡麵,除了你我還有,
梁長健夫婦,其他人都是必死之相,除了鄺貴達夫婦,那其他人呢?也是殺人凶手嗎?”我認真問道。
“當然!車萬金為了完全取得,他們家物流公司的控製權,殺害了他的小舅子還有他的繼子;
還有蘇根聰弄死了三個看不起他的對頭;齊佳理乾掉了兩大競爭對手;鮑麗雅殺了她前任經紀人……
他們為了清除前進路上的障礙,每一個人身上,都是背負了人命,才有今天的成就的!
我們曾經天真爛漫的同學,今日竟都變成了嗜血殺人狂魔,而且無可救藥,我痛心啊……”司南星悲痛道。
“不對!既然如此,那韓墨老師,他身上沒有背負人命了吧?他為何還是必死之相呢?”我不解道。
“他確實沒背負人命,但也並非無辜遭受牽連之人!但個中事情跟他牽涉甚多,倒也罪不至死!”司南星後悔道。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今天我們所在的整個樓層,除了我們包廂,竟沒有一個其他客人,
這已經讓我覺得很奇怪了!”我不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