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司南星是繼承了家業的相士,以後還需要行走江湖,留在這塵世間的,不似我們這類修士,
我們則以降妖除害為主,是遲早要了卻塵緣,脫離塵世的,我也不能真的給他透露太多。
不然一樣對他日後的生活,造成難以預估的影響。
“哦!實不相瞞,我也略懂一些玄學知識,造詣雖不高,但觀人福禍氣運,倒也偶爾勉強看得出來!”我笑了笑道。
“原來如此!我們倒是同道中人囉!失敬失敬!”司南星也笑道。
“不敢!不知阿星同學,畢業之後,對於我們曾經的高中同學,是否還有關注?他們後來,
都發生過什麼特彆的事情沒有?”我關心問。
“也沒有了吧!我自從回家繼承爺爺的衣缽之後,都在潛心研究相卜之術,幾乎到了家門不出,不問世事的地步!
就連同學大學酒、喜酒、畢業周年聚會邀請等,除了今晚的這場,其它的從未參加過!”司南星如實道。
我一聽就感覺奇怪了,既然如此,為什麼會有神秘短信發來邀請他?
不過我並未直發問。
“哦!怪不得南星同學能如此鐵口直斷,想必相卜之術已然登峰造極了吧?”我恭敬道。
“不敢!隻是勉強的繼承了衣缽,不讓祖傳技藝失傳罷了!”司南星謙虛道。
這家夥還邊說邊掐指,突然麵色一變。
我一看便知道壞了。
“不對!阿玄同學,你好像對我有所隱瞞,你絕對不是略懂一些玄學知識,這麼簡單!”司南星質疑道。
我知道他說話不拐彎,鐵口直斷,倒也不做任何的辯解掩飾。
“狀元郎同學,我們不過彼此彼此罷了!你對那匿名短信的事情,不也同樣有所隱瞞嗎?”我自信道。
“這性質如何能一樣,我隱瞞那發短信者的身份,是出於道義,我自身的事情可是半點未也曾隱瞞啊!”司南星輕輕搖頭道。
我正要尋找,這兩件事情的共性進行反駁時,但見他掐指推算越掐越快,臉上神色越來越震驚,越來越難看。
緊接著——
“噗……”
竟然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
“阿星同學!你怎麼啦?”我擔心問。
“……不……不礙事!是我自不量……力,硬是要嘗試算出你的來曆,結果遭到反噬……”司南星震驚中喘著粗氣道。
“吃了它吧!這會恢複得更快的!”我隻好取出一枚複元丹道。
“謝謝!”司南星感激道。
說完接過丹藥服下,並開始做深呼吸。
良久。
“這是怎麼回事?”我問。
“我們占卜演算通常需要量力而行,有的就算是算出了,也是不能對外說出來的,有的卻是就連算也不行,
若是硬要去推算一些不該算,甚至是超出了能力承受範圍的事情,觸碰了不該觸碰的天機,
就會遭受反噬,我剛才勉強的算了你的身世來曆跟前途,那竟然是我這等水準無法觸及的天機……”
司南星用非常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我道。
我一聽,連我自己都給驚呆了,真有這麼誇張嗎?
“對不起!我身上確實有些事情不能告訴你們,但我真不知道去推算它會讓你遭受反噬!”我抱歉道。
“這不怪你!隻怪我不自量力!你不需要為此而給我道歉!但你自帶異常凶煞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