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初顯成效回曆634年春?梅爾夫綠洲邊緣)
回曆634年春,梅爾夫綠洲的沙棗花在晨風中搖曳,卻掩不住沙地上深深的馬蹄印。蕭虎的玄鐵甲胄披著新製的狼虎紋披風,火銃柄上的“速決”刻痕被磨得發亮,他舉著單筒望遠鏡,鏡中映出花剌子模守軍在城牆上忙碌的身影——那些用孔雀石粉繪製的“沙赫裡亞爾之鏡”星象咒文,在陽光下泛著妖異的藍光。
“大人,虎符指令已傳至各陣。”忽都的狼首皮鞭纏著符節皮套,熊首紋銀鈴換成了弘吉剌的月光紋,“阿裡木的波斯小隊已按符節背麵的‘地鼠紋’,找到三條暗渠入口;穆罕默德的工匠正在校準‘神火飛鴉’的星象坐標。”
蕭虎點頭,目光落在手中的虎符。符節上的狼首朝向東南,正是帕麗薩昨夜測算的“破軍星位”,虎紋利爪所指的“天樞星位”,此刻正有漢地弩手架設蹶張弩。他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清脆的駝鈴聲,孛兒帖的狐皮鬥篷掠過沙丘,腰間懸著的銀質符節盒,正是用各部落舊圖騰熔鑄的“萬紋盒”。
“我讓巴特爾師傅在符節盒內壁刻了‘北鬥護持紋’。”孛兒帖的銀簪指向城牆上的咒文,“花剌子模的星象咒文雖凶,卻怕北鬥七星的‘璿璣破陣’——這是帕麗薩從占星院密卷中找到的破解之法。”
巳時三刻,帕麗薩的星象儀指針突然劇烈顫動。“火星進入鬥宿,正是火攻良機!”她的銀針刺破掌心,血珠滴在符節琉璃釉上,“蕭將軍,此刻發射‘神火飛鴉’,可破敵軍‘沙赫裡亞爾之鏡’!”
蕭虎的火銃朝天鳴響,三十架改良的“神火飛鴉”騰空而起。這些用漢地桐油與波斯麻布製成的縱火器械,尾翼刻著狼虎紋與北鬥七星,在陽光下組成“天狼吞日”的陣型。當第一隻“飛鴉”撞向城頭的孔雀石咒文,藍色火焰與符節琉璃釉的七彩光暈相撞,竟發出玻璃碎裂的脆響。
“虎仆營,破陣!”蕭虎揮動虎符,狼首朝向正北,正是敵軍暗渠的總樞紐方位。阿裡木的波斯小隊從沙丘下突然殺出,鶴嘴鋤砍在暗渠石門的星象咒文上,符節琉璃釉的反光讓咒文失去效力。漢地弩手的箭矢緊隨其後,專門射向咒文的“命門星位”——這些坐標,早被帕麗薩用星象儀標注在符節背麵的刻痕中。
花剌子模守軍驚覺不妙,試圖用“希臘火”封鎖暗渠,卻發現蒙古軍的牛皮盾上,竟印著與符節相同的狼虎紋。穆罕默德的工匠們早已在盾麵塗了三層波斯琉璃釉,火焰舔過盾麵時,狼虎紋竟發出吸熱的蜂鳴,將希臘火的高溫導入沙地。
“按符節第三式,變陣!”蕭虎的火銃指向東北,那裡的欽察騎兵正按符節狼首朝向,用套馬索拖曳著改良的“沙蜥蜴”滑板車。滑板車上裝載的“震天雷”,在符節“星火驗證”下同時引爆,炸塌了敵軍的“星象觀測塔”。
戰鬥持續不到兩個時辰,當蕭虎的火銃抵住花剌子模守將的咽喉,對方望著他手中的虎符,瞳孔驟縮:“你們的符節……竟能破我占星院的‘七星連珠陣’?”
“不是破陣,是讓星辰為我所用。”蕭虎的火銃劃過符節上的星象刻痕,“你們用星象築牆,我們用星象架橋——這,就是蒙古虎符的力量。”
戰後的慶功宴設在綠洲中央,鐵木真的狼首權杖插在沙丘頂端,新製的“天狼嘯虎”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蕭虎單膝跪地,呈上繳獲的占星院密卷,符節上的狼虎紋與卷首的“沙赫裡亞爾之鏡”圖案形成詭異的呼應。
“蕭虎聽令!”鐵木真的聲音蓋過三百骨笛齊鳴,“此戰你用虎符破了星象咒文,讓蒙古勇士的腳步第一次踏上梅爾夫綠洲。”他親手將鑲滿紅寶石的虎符遞給蕭虎,符節上的狼虎紋嵌著從占星院廢墟撿來的孔雀石,“從今日起,虎符製度在全軍推行,凡持符節者,如朕親臨。”
術赤的豹紋披風在火光中抖動,紅寶石戒指第一次沒有露出冷笑:“蕭將軍的符節,倒像是長生天親手打造的神器。”他望向遠處正在學習符節指令的欽察騎兵,“本王麾下的輕騎兵,明日便按符節演練‘天狼七式’。”
察合台的彎刀罕見地沒有佩在腰間,他盯著蕭虎符節皮套上的熊首紋——那是孛兒帖特意為泰赤烏部保留的舊圖騰:“蕭將軍,你這符節皮套上的熊耳,倒是比以前順眼多了。”他的胡須在火光下泛著紅,“看來弘吉剌的月光,真能讓熊瞎子學會聽號令。”
是夜,蕭虎與孛兒帖在星象台檢視戰利品。帕麗薩的星象儀指針穩定指向東方,孔雀石轉盤上的狼虎紋投影,恰好覆蓋了地圖上的玉龍傑赤:“大人,歲星進入氐宿,主製度昌明。”她指向鐵木真新賜的虎符,“這枚符節上的孔雀石,正是占星院的‘星靈核心’,如今卻成了虎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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孛兒帖展開從占星院奪回的羊皮地圖,上麵用三種文字標注著“狼虎紋章所到之處,星象皆俯首”。她的銀簪輕點地圖上的哈剌和林:“今日收到叔父的信,說老貴族們看見符節皮套上的舊圖騰,竟開始相信狼虎紋章是蒼狼白鹿的轉世。”
蕭虎摸著火銃上的新刻痕——那是鐵木真用狼首權杖親自鑿的“虎”字,與他原本的“狼”字刻痕交相輝映。他望向綠洲邊緣,漢地工匠正教波斯人修補符節,蒙古老兵向花剌子模降軍演示“星火驗證”。虎符推行的成效,不是靠政令強迫,而是讓每個接觸它的人,都在細節中感受到融合的力量。
雪粒突然落在星象儀上,帕麗薩輕笑:“大人,梅爾夫的星象咒文雖破,但更強大的‘沙赫裡亞爾之鏡’還在玉龍傑赤。”她指向北方的雪山,“下一場戰役,虎符的星火,要照亮更廣闊的星空了。”
孛兒帖取出新製的符節錦囊,上麵用三種文字繡著“同氣連枝”。當她將錦囊係在蕭虎腰間,火銃柄的“平安”刻痕與錦囊的月光紋再次對接,如同曆經磨難的夫妻,終於在製度與情感上達成完美契合。蕭虎忽然明白,虎符的初顯成效,不過是西征路上的一小步,但這一步,卻讓不同文明的戰士們,第一次真正相信:當狼虎紋章在星空中閃耀,沒有任何堅城,能阻擋蒙古大軍的鐵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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