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金帳夜狩回曆627年秋?六盤山托雷行營)
回曆627年秋,六盤山的夜風卷著細雪掠過狼首營帳,將三盞狼虎紋氣死燈吹得明滅不定。蕭虎的火銃柄貼著冰涼的玄武岩暗門,耳中響著帕麗薩三日前埋在地下的"地聽陶甕"傳來的震動——十七道靴底蹭過碎石的聲響,與乃蠻死士特有的狼毒花步法分毫不差。
"大人,磁石地磚的感應範圍已擴大至百步。"帕麗薩的星象儀用狼皮裹著,隻露出孔雀石轉盤的邊緣,"末將在刺客必經之路,"銀簪劃過地圖上的"天殺星位","埋了摻有星隕碎塊的引雷砂。"
蕭虎點頭,火銃指向營帳內的空床,床上的狐皮被褥用磁石固定,在月光下形成清晰的人影輪廓:"巴特爾,"他的聲音混著帳外的狼嚎,"把震天雷的引信換成乃蠻狼毒花,"指向暗門後的星隕碎塊弩陣,"讓這些死士,"火銃劃過夜空,"嘗嘗自己帶的毒。"
托雷的蘇魯錠短刀突然出鞘,刀光映著帳內十二盞狼首燈的殘影:"墨爾根,你確定窩闊台敢在演武場之後動手?"他的狐皮甲胄內襯繡著漢地玄武紋,與蕭虎的虎紋符節形成四象之陣。
蕭虎的火銃輕點案頭染著狼毒花汁的密信,那是三日前故意泄露的假情報:"四王爺請看,"他展開偽造的窩闊台手諭,"狼首符節的銀砂印泥,"火銃劃過"今夜子時"的指令,"正是乃蠻刺客的調令密碼。"
子時三刻,營帳西側突然騰起三朵狼毒花狀的藍色火焰——這是虎仆營的預警信號。蕭虎的火銃率先轟鳴,鉛彈擊碎來襲的狼毒花弩箭,弩箭鏃頭的乃蠻文咒文,在星隕碎塊磁流中扭曲成詭異形狀。
"殺!"十七道黑影破帳而入,黑色勁裝繡著殘缺的狼首紋,正是乃蠻死士的"黑狼旗"標誌。為首者的熊首彎刀劈向床榻,卻見狐皮被褥突然炸開,騰起的磁石粉在月光下顯露出狼虎交纏的虛影——這是帕麗薩用星隕碎塊布置的幻象。
"中計了!"死士首領的狼毒花弩剛剛抬起,便被暗藏的磁石地磚吸住兵器。蕭虎的火銃從暗門探出,鉛彈精準擊碎對方的符節,符節內側的窩闊台生辰星位暗記,在火光中清晰可見。
巴特爾的虎紋佩刀同時斬落,刀光映著死士甲胄下的乃蠻狼毒花刺青:"大人,這些刺客的護心鏡,"他踢開屍體,"竟嵌著窩闊台狼首符的殘片!"
蕭虎的火銃指向帳外的星隕碎塊弩陣,十二支弩箭已將退路封死:"帕麗薩,"他的聲音混著弩箭破空聲,"啟動"天狼鎖"。"
帕麗薩的星象儀發出蜂鳴,孔雀石轉盤上的"天殺星位"突然逆轉。死士們的兵器紛紛脫手,星隕碎塊弩箭的幽藍光芒中,他們看見帳內突然湧出虎仆營重騎,甲胄上的星隕碎塊護心鏡,在夜色中連成一片流動的星河。
"留活口!"托雷的蘇魯錠短刀抵住最後一名死士咽喉,刀身映著對方驚恐的瞳孔,"說,是誰讓你們冒充乃蠻舊部?"
死士突然咬破毒囊,狼毒花的腥甜在帳內蔓延,卻在接觸星隕碎塊磁流的瞬間失效。蕭虎趁機撿起對方掉落的密信,信箋邊緣的狼首紋金印,正是三日前帖木兒偽造的樣式:"四王爺,"他的火銃劃過信中"弑親奪位"的字句,"看來窩闊台王爺,"頓在金印的細微缺口,"等不及了。"
黎明時分,蕭虎在星象台檢視刺客裝備。帕麗薩的銀針刺破代表窩闊台的星位,鮮血在狼毒花弩箭上顯露出蒙古文密語:"大人,"她的聲音帶著冷意,"弩箭刻著"狼首吞熊"的詛咒,"銀簪劃過星象圖上的"地網星位","正是針對察合台部的嫁禍之計。"
蕭虎摸著火銃柄上的新刻痕——那是用死士熊首刀刻的狼首紋,與托雷的蘇魯錠刻痕形成犄角:"傳令虎仆營,"他指向金頂大帳方向,"將刺客的黑狼旗,"火銃劃過"窩闊台狼首符殘片","還有這封密信,"頓在星象儀,"送給各部首領。"
正午的忽裡勒台大會上,蕭虎當眾展示染血的狼首符殘片,符節內側的窩闊台生辰星位,在陽光下清晰可見:"諸王請看,"他的火銃指向符節缺口,"這是窩闊台王爺的狼首符,"火銃劃過刺客的黑狼旗,"卻出現在乃蠻死士的甲胄裡。"
察合台的熊首刀突然剁在案頭,刀刃陷入刻著"蒼狼白鹿"的檀木鎮紙:"墨爾根,"他的熊毛披風帶著怒意,"你敢用這種手段,"刀身指向密信,"汙我黃金家族的血脈?"
蕭虎的火銃輕點符節殘片,星隕碎塊的幽藍光芒映出窩闊台的狼首紋:"察合台王爺,"他展開帕麗薩的星象圖,"昨夜的刺客,"銀簪劃過"狼星犯主"的凶位,"不僅帶著窩闊台王爺的符節,"頓在"狼毒花詛咒"的標記,"更帶著,"火銃指向西方,"要將罪名,"頓在察合台的封地,"栽贓給您的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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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赤的紅寶石戒指輕敲案頭的黑狼旗,豹紋披風下的雙獅紋與狼首紋產生共振:"察合台,"他的波斯語帶著欽察口音,"墨爾根的星隕碎塊,"戒指劃過符節殘片,"可辨得出真假。"
托雷適時起身,蘇魯錠短刀挑起黑狼旗:"諸位,"他的聲音混著帳外的狼嚎,"父汗的狼首旗還在,"短刀劃過星象圖上的"天樞星位","就容不得,"頓在"兄弟相殘的毒計。"
察合台的熊首刀終於入鞘,他看見術赤的豹紋旗正緩緩向托雷靠攏,知道這場刺殺已讓窩闊台陷入被動。當蕭虎的火銃與托雷的蘇魯錠短刀交相輝映,各部首領的符節,不自覺地向狼虎紋章的方向傾斜。
是夜,蕭虎在星象台俯瞰窩闊台營地,那裡的燈火比往日暗了三成。帕麗薩的星象儀指針穩定指向"天牢星位",孔雀石轉盤上的窩闊台星位,已被狼虎紋章的光芒籠罩:"大人,"她的銀針刺破代表刺客的星位,"末將在狼毒花弩箭,"銀簪劃過"窩闊台狼首符","發現了乃蠻與欽察的雙重暗記。"
蕭虎摸著火銃柄上的狼首刻痕,那是用刺客首領的熊首刀刻下的印記:"帕麗薩,"他望向窩闊台的狼首大帳,"這場金帳夜狩,"火銃劃過夜空,"不過是讓草原的狼,"頓在"看清,"火銃柄重重磕在星象儀,"誰才是,"頓在"長生天的牧羊人。"
帕麗薩的星象儀發出清越鳴響,孔雀石轉盤上的狼虎紋章,此刻被十二道星軌環繞——那是十二部落在刺殺事件後,重新凝聚的象征。蕭虎知道,這場刺客夜襲,不僅是一次成功的反殺,更是一次完美的政治造勢。當各部首領看著染血的狼首符殘片,窩闊台的野心,已在星隕碎塊的光芒下,無所遁形。
金頂大帳的狼首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蕭虎忽然明白,權力的博弈從來不是單靠武力,更要靠智謀與造勢。當他的火銃與托雷的蘇魯錠短刀,在刺客的鮮血中再次結盟,蒙古汗國的未來,已在這場金帳夜狩中,悄然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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