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符令真偽_巴圖虎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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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3章 符令真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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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3章:符令真偽至元四十四年夏的虎符變局)至元四十四年夏?大都虎衛營與工部作坊)

工部作坊的青銅爐前,匠人頭目吳德海正對照《軍器式》元代兵器規範)鑄造新虎符。符分左右兩半,左符刻“虎衛營左部”,右符刻“至元四十四年造”,背麵各有十二道齒痕——合符時需嚴絲合縫,錯半齒便為偽。最隱秘的是符底的“陰文”:用針尖刻的“蕭”字,需蘸墨拓印方能顯現。

“這符是第二條命,”吳德海對徒弟們道,“當年忽必烈大汗賜給阿術的虎符,丟了能掉腦袋。”他特意用西域進貢的“镔鐵”摻入青銅,讓符身泛著暗銀光澤——這是至元新製,舊符用純銅,極易仿造。虎衛營統領石敢當來取符時,總要親自合符三次,聽齒痕咬合的“哢嗒”聲是否清脆,這成了不成文的規矩。

合丹王在北館見過舊符,對親信笑道:“不就是塊銅疙瘩?找個巧匠,三天就能仿出來。”他不知道,新符的镔鐵配比隻有吳德海與蕭虎知曉,連工部尚書都無權過問。

合丹王的帳內,薩滿正用羊骨占卜“仿符吉凶”,骨紋裂成“虎形”,他當即拍板:“阿裡不哥王爺說了,隻要調出雲州的五千騎兵,蕭虎在燕雲就成了空殼子。”找來的偽造者是前宋太廟的銅匠李三,因私鑄銅錢被判流放,合丹王用“免罪”利誘他出手。

李三在密室裡仿符,麵前擺著偷來的舊符拓片缺陰文)。他用純銅鑄造,刻意模仿镔鐵的光澤,卻不知新符的暗紋在日光下會顯“雲紋”。最致命的是齒痕——舊符齒深三分,新符按蕭虎令改深五分,李三依拓片造的符,合縫時總會多出半毫。“大人,這符怕是瞞不過細查,”李三額頭冒汗,合丹王卻拔劍抵著他咽喉:“隻管造,出了事我擔著!”

偽造的右符刻好那晚,合丹王讓人用狗血塗抹——蒙古習俗認為“血祭可亂真偽”,這畫蛇添足的舉動,反倒留下了破綻。

雲州守將阿剌罕正在校場練兵,忽有合丹王的親信持右符來傳令:“蕭將軍令,調五千騎兵去和林護駕實為阿裡不哥的命令)。”來使甲胄鮮亮,符令在陽光下泛著黃銅色,阿剌罕心裡咯噔一下——新符該是銀灰色。

按製需驗左符,阿剌罕讓人取來府庫的左符,合符時果然“哢”一聲卡住。“這齒痕不對,”他按住腰間的真符,“新符是五分深,你這符……”來使厲聲打斷:“阿剌罕想抗命?”身後的親兵已拔刀,校場的騎兵們也握緊了馬韁,氣氛一觸即發。

阿剌罕的副將悄悄摸出信號箭蕭虎特製,遇急發射),箭頭塗著熒光粉,在白日也能看見。來使沒注意這小動作,仍在咆哮:“合丹王說了,耽誤軍情,斬你全家!”他不知道,熒光箭已掠過雲州城頭,射向三十裡外的虎衛營哨所。

石敢當帶著親兵趕到時,正見來使把偽符摔在阿剌罕麵前。他撿起符令,拇指摩挲符底——沒有陰文的澀感,反有狗血的腥氣。“合符!”石敢當喝令,左右符合到一半便卡住,他用刀鞘敲了敲符身:“純銅的,新符摻镔鐵,敲著聲不一樣。”

來使還想狡辯,石敢當已讓人取來“驗符鏡”特製的放大鏡),鏡下偽符的雲紋歪歪扭扭,真符的雲紋卻如流水般連貫。“李三的手藝還是這麼糙,”石敢當冷笑——他在汴京見過李三鑄的銅器,總愛把雲紋刻得太密。親兵們一擁而上,來使的親兵拔刀反抗,被虎衛營的鉤鐮槍挑落兵器,校場上的銅符在混戰中滾到泥裡,沾染的塵土更顯黃銅本色。

阿剌罕撿起真符,對石敢當道:“合丹王敢偽造符令,怕是背後有人撐腰。”石敢當擦著符上的血漬:“蕭將軍早說過,‘符在權在,失符失命’——這回該收網了。”

白虎殿的偏室成了臨時審訊室,合丹王的親信被綁在刑架上,偽符擺在案頭。蕭虎沒動刑,隻讓吳德海演示新舊符的區彆:“你看這镔鐵線,新符是螺旋紋,偽符是直線——李三沒見過真符的爐料。”親信額頭的汗滴在偽符上,暈開一小片灰痕——真符的镔鐵遇水會顯暗紋,純銅不會。

“合丹王讓你調兵去和林,是想幫阿裡不哥逼宮?”蕭虎的匕首抵住親信咽喉,“去年他私改稅賦,今年偽造虎符,當我是瞎子?”親信咬著牙不招,李默卻帶了個孩童進來——是李三的兒子,孩子怯生生道:“爹說,合丹王給了我們一棟宅子,在大都南城……”

供詞錄完時,蕭虎在偽符上劃了道痕:“傳令下去,合丹王閉門思過,其部兵權由帖木兒暫代。”帖木兒領命時,瞥見蕭虎案上的《軍符考》,裡麵夾著阿裡不哥與合丹王的密信——原來蕭虎早已知曉,隻等偽符出手,好一並清算。

蕭虎在工部設“符令局”,由吳德海任提舉,虎衛營派三十名親兵看守,爐料需“镔鐵三分、青銅七分”,配比刻在密室的石碑上,鑰匙由蕭虎親自掌管。“以後左廷右廷的符令,必須經符令局鑄造,”他對百官道,“舊符三日之內上繳,違者按‘謀逆’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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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那顏們嘩然,合丹王在府裡摔碎了銀酒壺:“收了鑄造權,咱們手裡的符就是廢銅!”帖木兒卻勸他:“蕭將軍給留了麵子,沒提阿裡不哥,再鬨就是自尋死路。”漢臣們則暗自叫好,周顯對趙謙道:“符令歸一,就像給國家安了把門閂,再不怕有人亂推門了。”

吳德海在新符上刻下“符令局造”四字,陰文改用“元”字——比“蕭”字更顯正統,卻不知這仍是蕭虎的手筆:“元”字的最後一筆藏著“虎”形暗紋,隻有他能辨認。

收繳舊符的過程暗流湧動。和林的宗室托辭“符令在征戰中遺失”,遲遲不交;燕雲的漢人將領則連夜送符,附帶自家的地契——以示無貳心。石敢當帶人查抄合丹王府時,在密窖裡發現二十餘枚舊符,有的甚至是金質的違製之物),蕭虎讓人熔了鑄成銅錢,上麵刻“至元通寶”,流通到草原時,牧民們誰也不知這錢曾是王爺的符令。

李三被免罪後,在符令局當差,每日看著新符出爐,總忍不住摸符底的“元”字。吳德海告訴他:“這符是國本,比太廟的銅鼎還重要——你造偽符是錯,守真符是功,好好做,子孫能得蔭庇。”李三望著熔爐裡翻滾的銅水,忽然明白:符令的真假,終究由握權者定,而他要做的,隻是讓真符足夠難仿。

石敢當的虎衛營添了“驗符隊”,隊員需熟記各部門符令的暗紋:兵部符有“箭形”紋,戶部符有“穀穗”紋,虎衛營自己的符則是“虎頭”紋。他們每日在城門、驛站巡查,遇有持符者,必驗“三事”:合縫、觀紋、拓陰文,有一項不對便扣人。

有次西域商隊持“市舶司符”入關,驗符隊發現符身的穀穗紋少了一粒——實為市舶司副使私造,想偷運鐵器去草原。人贓並獲後,蕭虎讓把偽符掛在城門上示眾,旁邊貼告示:“符可仿,心不可欺;權可爭,法不可違。”過往百姓指指點點,有個老兵歎:“當年金國人也造過宋廷的符,最後還不是丟了天下?”

和林的阿裡不哥收到合丹王被奪權的消息,把密信燒成灰燼。他本想借偽符事件攪亂大都,趁機南下,卻沒想到蕭虎如此乾脆。“那枚偽符,還是我讓人送去的拓片,”他對謀士道,“看來蕭虎比忽必烈還難對付。”謀士建議:“不如暫歇兵戈,等他與漢臣鬨起來再說。”阿裡不哥卻盯著地圖上的雲州:“符令局鑄的新符,總要發到邊關——咱們還有機會。”

李默的觀星使在和林聽到牧民傳言:“大都的虎符會吃人,誰碰誰倒黴。”這流言被抄進密報,蕭虎看後批注:“讓他們怕,總比讓他們動心思好。”他讓人給雲州的阿剌罕送了枚新符,符盒裡夾著紙條:“防內賊,更防外寇。”

蕭虎在白虎殿的案頭擺著三枚符:真符、偽符、新符。真符泛著銀灰,偽符是黃銅,新符刻著“元”字暗紋。“符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對耶律楚材道,“收鑄造權,不是怕人仿符,是怕人借符聚眾。”耶律楚材點頭:“就像當年秦始皇收天下兵,鑄十二金人——不是怕兵器,是怕兵變。”

暮色中,符令局的熔爐仍在燃燒,火光映著吳德海的臉,他正在鑄造給江南行省的新符。符身的雲紋流暢如水,暗紋裡的“虎”字藏得極深,隻有在月光下才能看清。“這符送到臨安時,”吳德海對徒弟道,“江南人會知道,大都的規矩,已鑄進銅裡了。”

虎衛營的巡邏隊走過符令局,甲葉碰撞聲與熔爐的轟鳴交織,像一首沉默的權力讚歌。那枚引發風波的偽符,早已被熔成銅錢,在市井間流轉——它不再能調兵,卻在悄悄告訴所有人:有些底線,碰了就得粉身碎骨。而新符上的“元”字,在日光下閃著冷光,既是王朝的印記,也是蕭虎牢牢攥在掌心的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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