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他收起了手裡的利爪。
“喪屍王,怎麼稱呼?”風夕淡淡問道,“我是風夕,你找的人是誰?”
“夜白。我在找我的……”他說,頓了頓再開口,“我的姐姐,她叫沐曉嵐。”
眼睛繼續發力:「確定是姐姐嗎?這可不好說,少年,喜歡就要膽子大一點,都末世了。」
風夕無力吐槽眼睛給出的信息。
對於沐曉嵐這個名字,風夕沒有什麼印象,但思考這一路走過來,還真有那麼一個特殊的存在,對應了這名字裡麵的一個字。而且想起那個會說話的喪屍,再看一眼這名叫夜白的喪屍王,不能說很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南微很快想到了:“沐曉嵐,嵐,是她嗎,小夕姐?”
“應該是了。”風夕點點頭,隨後問道,“夜白,你離開時,沐曉嵐是人還是喪屍?”
“當然是人,難道……”
“是的,我們見到的沐曉嵐已經變成了喪屍,而且達到了三階水準,有著和你一樣的眼睛,頭發是短發。她自稱嵐,記憶應該沒有完全蘇醒。”風夕淡淡道。
“我明白了,她在哪?”
夜白問,他很容易平靜情緒,這也許和他的喪屍能力有關,風夕看不出多少,看多了可能會很危險,總之眼睛沒給太多信息。南微隻觀察到夜白聽見風夕說沐曉嵐變成喪屍後,情緒波動起伏高了點。
“隔壁洞臨市,當時我們和她交手,傷到了她。”風夕很真誠,說出這種話和夜白打交道,“所以她肯定不會離遠,以你的能力,翻遍洞臨市,是能找到的。我隻有一個要求,儘量不傷害洞臨市飼料廠和琴臨學院的人。”
風夕拋出了自己的籌碼來。
夜白想了想,答應道:“可以,你們走吧。”
說著,他揮了揮手,身後的喪屍讓開一條長長的路。
“等等啊,那啥,夜白,我有些問題想和你交流一下。”南微壯著膽子搭話,社交牛掰症犯了,“對於喪屍這個種族,你有什麼看法?”
夜白反問道:“你在研究喪屍?”
“算是吧。”南微點點頭,承認道,“我的精神力能操縱一些簡單的喪屍,高階點的就不行,或者很困難。
“我了解到喪屍很野性,很獸性,變成喪屍的人,沒有多少靈智,意識隻存在原始的野性和獸性,當喪屍有了更多的靈智,誕生出思考複雜問題的意識後,會認為自己是一個新的種族,還是認為自己是人?
換句話來說,從有到無再到有,喪屍的靈魂是被替代了,還是一直是那個人?要知道,對於靈魂這個問題,人格的多麵性,是人類研究了上百年的難題。”
“你這個問題很危險啊,讓我想殺你。”夜白淡淡道,“但我也在研究喪屍,在確認問題與答案。”
他接著說:“我不清楚彆的喪屍是什麼情況,但至少我感染的喪屍,是你所說的後者。不是什麼看起來像人的生物就是人,要有人性的生物,才是人。”
南微思考著夜白的話語。
風夕也思考著。
南微偏向於哲學係的思考,在思考夜白最後說的話,認同他的話,理解他的話,那也是她自己的思想。風夕則是在思考夜白的喪屍病毒源是什麼逆天東西,看他這模樣,好像感染病毒後就直接有了很多喪屍的能力,而且意識靈智保持現狀。
所以他當時是主動感染的?
還有,沐曉嵐變成喪屍,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是當初末世爆發時,沐曉嵐身上就有夜白的血液保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