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的百合花開了……
十八個小時之內,列車又停了一次,接著是廣播電子音“歡迎來到規則怪談”,然後不到兩分半鐘,再次啟程。這說明又有乘客上車了,但風夕她們並沒有出去,直到十八個小時之後。
下一個遊戲開始時,風夕四人才嚴陣以待打開車門。
在滿是血跡的第二節車廂內,中間的座位上坐著一名穿著黑色大衣的金發少女,末尾還有兩名傭兵冬裝的男子。
原本有三名男子的,但有一名已經在地上躺板板了,就在黑色圓石桌旁邊,他的模樣好像是窒息而死,屍體已經僵硬。看來是沒有完成小遊戲,被規則弄死了。
“草!”
看見第一節車廂的門被打開了,其中一名傭兵罵罵咧咧起身,抽出匕首朝風夕她們衝來。
但他在離風夕他們還有三米遠的距離時,就胡亂揮舞手中的匕首了。
看來他沒有睡覺,精神錯亂了。
風夕沒管這個精神錯亂的家夥,他被南微反手用精神力鎮壓在了地上,繼續罵罵咧咧。
傭兵不是風夕感興趣的,反而是這名金發少女,風夕很感興趣,因為她穿著黑色的華麗禮裙,顯露出彆樣的高貴,她的的耳朵是尖尖的,眼睛妖異的紅。
眼睛:「你以為她是精靈嗎?不不不,她是吸血鬼,就是西方的那種超凡生物。超凡,二階,血族少女,餘夜柔。她要不了多久就三階了,雖然她還無法在陽光中行走,但她趕上了下雪的季節,等到四階,她將不再懼怕陽光。她的能力很強大,不是什麼垃圾超凡都能入她的眼。」
“彆動啊,小老弟,不然我一不小心會把你變成白癡的。”南微不懷好意笑道,看著緊貼在肮臟地麵上的傭兵男子,“現在可不是你撒野的時候。”
“老大!”地上的傭兵男子叫道。
但坐在末尾的那名梳中分的傭兵男子雙手抱著,眼睛一直閉著,沒有睜開。
風夕走近金發少女,找了個比較乾淨的位置坐下來,淡淡道:“想知道點什麼?我可以告訴你。”
金發少女有趣一笑:“哦?這麼說我有資格和你談。”
風夕點點頭:“嗯。”
這時,季念傳音過來:“小夕姐,她是吸血鬼餘月柔,鼻子很靈,喜歡喝女孩子的血,最喜歡的是我身上的這種血。”
“你是第一批上車的人,對吧?”餘月柔問。
“對,這是一趟從魔都到京都的列車,之所以能如此詭異運轉,是因為中途路過一個地方,闖入了規則怪談中,現在列車就是規則怪談。而關於規則怪談,你不了解,也應該聽說過吧?”風夕淡淡道。
“沒錯,那七條規則我都看了,也都遵守了。”餘月柔無所謂笑道。
風夕卻在心裡盤算著一件事情,規則好像是每次停靠有乘客上車,就會出現一次。第6條規則將會告訴所有接下來上車的乘客,第一節車廂是安全的。要是遇見不長眼的家夥,內鬥絕對會爆發,可風夕是不會把第一節車廂讓出去的,就算是這位血族少女也彆想。
“建議你到第二節車廂最前麵休息,遊戲結束後,你如果活著,我可以讓你進入第一節車廂四個小時。”風夕淡淡道,“你能幫我攔住其他想進第一節車廂的人嗎?開出你的條件。”
思考了一下,餘月柔點點頭,答應下來:“可以,很不錯。我想要你們身上的血,每人兩百毫升,一個六百毫升,可以嗎?”
鼻子真靈,已經嗅出了風夕她們身上的血並不一般。而且沒嗅到千秋身上的血,但她猜不透千秋是靈體,隻知道千秋絕對不是人。
“好,我答應下來。”風夕也同意了,淡淡道,“我想知道,上車前你在乾什麼?”
“外麵大冷天的,我想去附近醫院找找有沒有血袋,當時地麵上有個塊頭很大的喪屍我不想招惹,就從下麵地鐵繞行,結果一輛能運行的列車就看了過來。”餘月柔聲音帶著魅惑感說道,“沒多想,我就上來了,因為我看見車上有人。”
末尾閉眼的中分頭男子靜靜聽著餘月柔的講述,他記得當時餘月柔上車時,地鐵站裡還有一些喪屍進了來。餘月柔麵對喪屍時,就隻是輕輕彈了彈手指,喪屍的腦袋就被她切斷了,不敢相信她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