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肖染瘋癲著,她那張尖酸刻薄的臉上扭曲又猙獰,她哭著,一隻眼睛流出眼淚,另一隻眼睛是血。她的視野消失了一半,她狼狽蜷縮在地上,內心撕心裂肺。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
她不斷重複呢喃,如同著魔。
南微感覺自己沒做錯事情,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咕嚕咕嚕轉。
“我沒那麼小惡魔吧?”南微傳音給風夕她們。
“我感覺還好。”風夕傳音道,“隻是沒了眼睛,至少還活著。”
季念點點頭。
遊戲“3”的內容轉變了。
3.請將兩顆眼球放在桌上。
最後輪到千秋了。
她拿起骰子,擲出,正麵朝上,點數是六。
運氣真不錯。
這就是「命運」!
千秋直接用道水的能力將地上一灘喪屍的血水操控上來,在桌子上控製血水寫出“請在請上用血寫下這句話”。
全程都很簡單,千秋就在空中動了動手指。
至此,遊戲圓滿結束。
該去繼續休息了。
餘月柔隨著風夕進入第一節車廂內。
“等等。”張奇野叫住了她們。
“什麼事?”風夕停步,沒轉身。
“我能和你們一起進去第一節車廂嗎?”他問。
“抱歉,不能。”南微開口,笑道,“因為我不喜歡男的。”
開玩笑,男的絕對不行,怎麼能讓陌生男子進入女孩子的房間呢?
“你的確有資本和我談條件。”風夕淡淡道,“可是,我家微微不能很喜歡你。”
說完,她們進入了第一節車廂,車門關閉。
兩名傭兵可不會自討沒趣,他們回到了第二節車廂末尾坐著。
但是,他們也快要到極限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卻不知道這趟列車多久能到京都。
從上車開始,兩名傭兵身上還有點壓縮餅乾,吃完後不管飽。
他們已經餓了有二十四個小時以上,當然,餓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缺水,渴。
多可笑啊。
渴?
這列車外麵可是大雪天。
嗦一口雪就不用渴,但他們無法從列車裡出去。
地上,肖染已經起來了,她一身肮臟,臉上一會兒失落,一會兒憤怒,最終變成了嫉惡如仇的模樣,看著第二節車廂通往第一節車廂的門。
她安靜了下來,隨意找了個地方坐著,也不管乾不乾淨。
張奇野沒理肖染,他自己碰壁了,有點煩,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第一節車廂內。
“原來你叫微微啊。”餘月柔嬌聲說道。
“名字而已。”南微隨口道。
名字可沒什麼好聊的,風夕拿出她的匕首給南微,南微則是拿出來自己的匕首,看這模樣,南微把風夕的匕首也拿走,兩把匕首放一起打磨打磨,在煤氣灶台上高溫消毒。
餘月柔是識趣拿出來白色馬克杯,交給南微,南微給自己左手上來了一刀,放血。
她沒什麼心理負擔,以前還是男孩子的時候,學校組織獻血,她還去過。
當時拿了兩百塊錢。
很快,南微的血就差不多放滿了馬克杯這個容器。
南微向餘月柔遞來,她接過就喝了起來,還笑著評價道:“味道一樣好。”
“那是當然。”南微含笑道,“我這可是八二年的醇香型少女血。”
風夕表示無語。
餘月柔沒多理會南微了,她坐在床邊喝南微的血,等一會兒準備好好休息。
風夕則和季念傳音,討論起列車上的兩隻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