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更鳥,而是反舌鳥!
誰殺死了反舌鳥!
那是一個漂亮的反舌鳥女孩,監管者爺爺的孫女名字叫反舌鳥。所以其中三件遺物中,他們要拿到的鳥兒模樣的鑲金吊墜是反舌鳥。
雖然還沒有搞懂這場靈怨的全部內容,但勝利的答案已然知曉,餘月柔隻需要朝著已知曉的目的前進就好。
不需要做多餘的事情。
餘月柔和餘閒來到了這場靈怨最開始的地方,這是一個破舊的書房,擺放著書的書架上,飄來重重的書紙沉澱味。
這個書房亮著一盞燈,擺放在一張空曠的書桌上。
在書桌上除了一盞燈,並沒有擺放其他東西。
餘閒卻來到了書桌前,把手放在了書桌上,眨眼間,桌子上出現了兩個鳥兒模樣形狀的鑲金吊墜。
餘閒見狀,連忙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吊墜——反舌鳥吊墜!
餘閒大叫道:“走,主人!”
當拿起吊墜的那一刻起,監管者就會鎖定這個拿了吊墜的人。
如果吊墜拿錯了,就會是死亡,隻有拿對了才能贏下勝利。
可這不是重點,吊墜是一回事,離開書房是另一回事,不能在書房裡跟監管者見麵。
餘閒拉起餘月柔的手往書房外麵跑,他們更快的在這昏暗的走廊裡穿行。
餘月柔問:“現在去哪?”
餘閒道:“現在很順利,隻需要去反舌鳥死掉的地點交托遺物就行。”
餘月柔又問:“這場靈怨裡麵還有彆的危險嗎?”
“有!”餘閒說道,“去反舌鳥死掉的地點需要穿過一個總是會刷新哥布林的房間。”
“那你先走吧。”餘月柔笑著說,鬆開了餘閒的手,因為餘月柔看見了身後一個漆黑高大的身影在快速靠近,“我拖住他一會兒,你儘量快點。”
“好!”餘閒果斷離開。
活下去要緊,以前隻有閃現,靠著閃現逃脫滿是哥布林的房間,現在不一樣了,他能直接橫衝直撞打過去!
漆黑高大的身影越來越近,餘月柔看清楚了來人,這是一位年老卻身強體壯的白發老人,有著一米八高的身材,穿著白色的西裝,臉上戴著很醜的白色麵具,寸頭也是白色——這就是監管者。
他看起來一點也不漆黑。
餘月柔笑道:“來吧,讓我看看歐洲這邊詭異的實力如何。”
從氣息上分辨,這位監管者有三階的實力,但好像又沒有。
戰鬥立馬打響,餘月柔打了個響指,四周出現無數血色水珠,朝監管者射去。水珠全部打入了監管者體內,他應該很疼痛,但卻像沒事一樣朝著餘月柔衝來,發動沙包大的拳頭攻擊。
“這就是靈怨嗎?”餘月柔有著些許不解。
她似乎明白了,“靈怨”更加注重能力的精準使用,而不是能力的傷害性有多麼強大。活下去,還要有相對應的頭腦,不然無法理解一些事物。
就比如說現在,餘月柔的確對監管者造成了傷害,但原本很有威力的傷害,在監管者麵前被削減了十不存一。
餘月柔心中想著:“感覺參雜了規則的力量。”
不過,餘月柔也不需要一直和監管者戰鬥,隻需要拖住就行。
她是臨時加入這場靈怨的人,比起一直和她打,監管者還是更加希望其他參與者不要接近他孫女安眠的地方。
餘月柔和監管者五五開,監管者發現打不死餘月柔,餘月柔也打不死他,於是他決定繞過餘月柔去找餘閒。
五分鐘。
餘月柔就堅持了五分鐘,但這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