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廬一怔。
他很確信,眼前四名女孩是今天才到京大,在學校裡停留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她們為什麼知道蔡裴的事情?
不對,換言之,她們是來解決問題的,是來幫助蔡裴的!
可是,她們來曆不明,卻知曉這麼多……
嚴廬感到恐慌:“你們,到底是誰?”
季念說道:“受先知委托,來京大解開蔡裴校長設下的謎題——生命因何而沉睡!”
先知?
先知又是誰?
嚴廬覺得再說下去,事情要理解的程度會難以想象,他四下觀望一陣,宿舍樓下的門口處,除了他們五個人,也沒什麼幾個彆的人,但剛才對話一定被一些路過的學生聽見了。
嚴廬道:“跟我來,去我實驗室裡麵坐一坐,我們聊聊吧。”
“好。”
移步換景。
京大,北院。
幾分鐘後她們來到了嚴廬的實驗室內,這裡位於北院偏僻一角,裡麵光線昏暗,電燈泡看起來年久失修,四周物品到處都是,很雜亂。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味,地上金屬零件和廢料亂七八糟一大堆。
“隨便坐。”嚴廬笑道。
“你這也得能有坐的地方。”南微喃喃道,“否則我們站著就行。”
嚴廬苦笑,抽出一張小凳子坐下,問道:“好了,說正事。我想知道先知是誰?”
“這個不重要,我們和先知關係算是父女。”季念說道,“我們就是來解決京大的麻煩,解決完我們就離開,就這麼簡單。”
嚴廬又問:“你們知道多少?”
季念說道:“差不多都知道。”
“唉,老蔡也是苦了他,就因為莫名其妙得到了一個東西,變成了現在這樣,”嚴廬歎氣道,“是福是禍,都是因為他手裡麵這個東西。”
南微問:“那具體是一個怎樣的東西?”
嚴廬認真想了一下,說道:“唔……那是一個類似於鋼鐵機甲的核聚變反應堆的東西。”
呃,好奇怪的比喻。
在嚴廬眼裡,序列之心是個這樣的東西。
季念說道:“我們今天晚上就要進入宿舍樓。”
“這麼快?”嚴廬疑惑道,“你們不多了解一下會有什麼危險嗎?”
季念說道:“時間不多了。”
嚴廬一愣,惋惜道:“好吧。”
風夕看著滿地的金屬廢料,眼睛彈出信息:「聽見他惋惜的樣子了沒,他其實很想你們多在實驗室裡逗留一下,好解決一些技術上的問題。實際上他的思路太龐大了,他一直在以一個完整形體為標準,發散著自己的思維,這一地的金屬廢料就是證明。」
南微問道:“對了,蔡裴校長在宿舍樓裡麵哪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