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天空下著小雪，海平麵又結冰了，昨夜破碎的冰麵，如今隻有一些凸起的不規則冰錐。小破船也被凍住了，但這不礙事，清理一下便沒事了。
高強起床了，他在甲板上伸了個懶腰，看著一望無際的冰原，打著哈欠。
他得先做早飯了。
“今天來點魚子醬和魚湯吧。”高強哼著小曲，喃喃道，“要是有點蔬菜就好了。”
“我有。”風夕的聲音出現，她突然站在在了甲板上，差點沒給高強嚇一跳。
“你有？”高強疑惑道。
風夕手裡憑空拿出一份包菜，還有土豆和胡蘿卜，最重要的是還有辣椒。
“我靠，你真有！”高強笑道，“行啊，姑娘，靠譜！”
風夕淡淡一笑道：“高大叔，我們一起做早飯吧。”
“行！”高強一樂，他巴不得有人幫他忙呢。
不一會兒，甲板上就飄起煙囪火來，高強燉魚湯，揉麵團。風夕將蔬菜切出來，按照高強度意思，是準備做個中式披薩，也就是燒餅。
風夕隨口問道：“高大叔，你在海上待的久，有遇見一些特彆奇怪的事情嗎？”
高強想了想，笑道：“這要看你想要知道哪些奇怪的事情了，就昨天晚上的龍，夠奇怪了吧，可我還看見過渾身長著尖刺的大章魚呢？足足有兩條龍那麼大。”
風夕問道：“那大章魚和龍誰更厲害？”
“我覺得是龍。”高強笑道，“你也知道，那可是傳說中的龍啊，咱們國家的圖騰。雖然每次遇見他，我都得灰溜溜逃跑，但跑了之後，總有一種心安的感覺，而不是後怕。”
風夕在高強這個釣魚佬身上看到了一股民族自信。
換了個話題，風夕問道：“高大叔，有想過少出海嗎？這世道非常危險。”
“哪裡都是危險啊。”高強苦笑道，他將發酵好的麵團攤開，拿上風夕遞過來切好的蔬菜，“不出海就沒有危險嗎？陸地上到處都是喪屍躲在暗處。”
風夕說道：“你可以選擇加入庇護所之類的組織。”
“那玩意兒不靠譜。”高強擺擺手，讓風夕彆胡扯，喃喃道，“無論是軍方的，還是民間組織的，都不靠譜。反正我沒牽掛，就這樣在海上飄著唄。”
風夕點點頭，沒有聊下去了。
正好南微她們也起床了。
南微吸了一口海麵冰原上的新鮮冷空氣，臉上掛著一片好心情。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南微含笑道，“我聞到了美食的味道。”
可南微剛說完話，表情就嚴肅了起來。
“小心！”
旋即，四周一陣晃動，冰麵碎裂，然後一個碩大的龍頭出現在了海麵上，距離小破船十幾米遠。
“我靠！”
高強嚇得腿軟，看見那雙威嚴的黃金瞳，隻想轉身開船就走。
風夕淡淡道：“沒事，他沒有惡意，想要和我們溝通。”
“你好。”
黑龍沒有開口，可他標準的華夏語傳入了風夕等人耳朵裡，那是一名青年的聲音，帶著磁性感。
“你好。”風夕淡淡道，“有什麼事嗎？”
“你們要去哪？”他問。
“先去泡菜，然後是腳盆。”風夕淡淡道。
“泡菜？腳盆？”他疑惑，隨後道，“是南韓和日國吧。”
“對。”季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