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被轉移回來,立馬挺起戰鬥精神來,她看見四周全是噬蝗蟲的屍體。還活著的噬蝗蟲有在天上搖搖欲墜的,也有躺在地上抖一抖腿奄奄一息的。
這不由讓南微感歎,風夕真就來了波大的,剛才到底是多少張道符被風夕引爆了?還是說,千秋什麼時候做了個小法陣給風夕戴在身上?
“辛苦小夕姐了,這樣我就輕鬆了不少。”南微摩拳擦掌,含笑道,“下麵就是我的主場了。”
幾百米的距離並不遠。
等風夕趕來時,看到的是南微獨自一人站在滿是黑色蟲子的大街上。
眼睛:「太殘暴了。」
殘暴?
哪裡殘暴了?
風夕心中吐槽,這分明是暴力美學。
南微轉身,看見了風夕等人,揮著手,含笑道:“呀呼,好久不見。”
“這……這都是你做的?”程時允見到眼前的場麵極為震撼,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不是有手就行?”南微喃喃。
眼睛:「低調~低調~」
韓江宇也很驚訝,但他接受得較快。畢竟和季念戰鬥時,看她徒手打爆一個又一個異獸,已是見怪不怪。
季念說道:“我們繼續前進。”
虛空中,在城市高大建築的遮擋下,千秋注視著她們往前走。
踩在劍上,看向遠方。
千秋莫名悸動,她看到了一股龐大的氣息在蠕動,在扭曲,很邪惡,很貪婪。
“是蟲王嗎?”千秋疑惑。
半小時過後。
風夕等人一路前進,已經遇不到人類和其它異獸了,除了蟲子,還是蟲子。
又結束一場沒興致的戰鬥,南微擺弄著腳底下一隻蟲子的屍體,把他當球踢走。
眼睛:「噬蝗蟲什麼都吃,它們有兩大本領,一個是分裂自己,無性繁育,這個姐妹知道。另一個的話,姐妹你也知道,隻是咱們沒這部分的能力,不被噬蝗蟲克製。也就是空間能力,它們能撕裂空間,進行小範圍的空間穿梭,隻是它們很蠢,不會用這個能力逃跑。因為王的命令,隻許讓它們奮不顧身向前衝。」
風夕思考起來,噬蝗蟲這種東西是怎麼來的?
風夕心想著:“土生土長的異獸?褻瀆之壺的傑作?”
眼睛回答了:「兩者都是。」
季念拉著南微的衣角,說道:“微微姐,小蟲子不好玩,要玩就玩大蟲子,大蟲子頭上有一個角,那個角打磨一下,是天然的燒火棍。”
南微眼睛一亮:“念兒,你說的莫不是聖劍?”
“呃,算……是吧。”季念想了想,笑道。
“那還等什麼,趕緊的,咱們去乾架。”南微含笑道,“我已經迫不及待獲得戰利品了。”
話音剛落,一塊大石頭就忽然朝南微砸來。
南微猝不及防,好在身旁季念反
應過快,一拳就朝大石頭打去。
“轟!”
一記悶響,大石頭被季念打得四分五裂,失去原本的動能,以小幅度衝擊散落在了四周。
南微朝大石頭飛來的方向看去,發現那裡出現了一堆白袍人。
白霧邪教!
“阿西吧,被打掉了。”領頭的長相高大男子罵罵咧咧說道,“很厲害啊,但也隻是這樣了,你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