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彆鬨。”南微汗顏,“你眼睛還沒有瞎,我們是人。”
鄧學涯一愣,叫道:“我靠,真是老鄉?哎呦喂,這真是不得了的事情。”
“話說,你剛才吼那麼大聲乾什麼?”南微問道,“不怕招來鬼物嗎?”
來不及掛念“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場麵了,鄧學涯似乎又瘋了,開始在屋子裡尋找著什麼東西。
“他這是在乾什麼啊?”椎名真葉疑惑道“他真的沒有病嗎?”
眼睛:「這裡其實沉睡著一個鬼王,這是你們所不知道的事情,那個鬼王原本是一個小神社的巫女。巫女鬼的鬼域尋常鬼物可不敢靠近,而且……」
而且什麼?
不是,打省略號乾啥?
沒一會兒,鄧學涯就從發病的症狀中走了出來,提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來到了五個女孩麵前。
鄧學涯笑道:“走吧,世界這麼大,我該出去闖一闖了。”
南微問道:“你不怕我們是壞人?”
鄧學涯反問:“你們不怕我是壞人?”
南微喃喃道:“男孩子在外麵要保護好自己。”
鄧學涯也喃喃道:“女孩子在外麵也要保護好自己。”
“我對你沒興趣。”
“我對你也沒興趣。”
“我喜歡女的。”
“我喜歡……嘶——我喜歡……我不喜歡愛情。”
這是個不喜歡愛情的瘋子,他不相信世界上的愛情,因為那種東西抓不住,唯有真理,自己去探尋,就一定能抓住。
眼睛:「巫女鬼告訴過鄧學涯,如果遇見了熟人,就結伴而行,出去走一走吧,你想要知道的東西,需要走很多路。」
“那我們走吧。”季念說道。
風夕點點頭,轉身離開。
隊伍裡又多了一個人,這真是一件……不知道算不算好事的事情。
“話說,妹子們,你們是打算去哪?”鄧學涯問道。
“去東京。”椎名真葉回答他。
此時,風夕她們在傳音聊天。
風夕:“千秋,微微,你們有發現鬼域的氣息嗎?”
南微:“鬼域?沒有啊。”
千秋:“並無。”
“東京啊……”鄧學涯想了想,笑道,“好地方,我知道一條路線,能快點到東京。”
季念立馬說道:“打住,你這是餿主意,我們還是走其它的路線比較好。”
“我這怎麼就是餿主意了?”鄧學涯疑惑道,“難道坐地鐵不夠快嗎?”
季念也犯困難了:“我要怎麼向你解釋呢?”
“是會發生什麼事情嗎?”風夕問道。
說到地鐵,就不得不談一談列車,說到列車,就不得不想起死亡列車。
“嗯,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季念說道,“雖然會節約時間,但我寧願浪費這點時間。”
“那就去吧,沒關係的。”風夕微微一笑,摸了摸季念的腦袋。
眼睛:「這一路上,我們將會遇到數不儘的困難,但是身邊有你,隻要是你,那就沒有什麼困難。」
季念想了想,答應了:“好吧,我們去坐地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