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大夏王朝好生熱鬨。
那寫書的鬼才“江南第一深情”出了新作,引來無數民間讀者觀看。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上一次的書是從煙雨樓流行出來的,這一次卻是從大夏開始發行。
此外神秘的大夏王妃出宮了,帶著一行黑衣人浩浩蕩蕩在民間官人府邸進進出出,做著動靜極其大的事情。
“你們這是要乾什麼?”
有一家府邸的黑圓圈老爺看著自家院子裡不是死了人,就是脖子上麵架著刀在瑟瑟發抖,他是又害怕又惱怒。
“乾什麼?問這做甚?看不出來嗎?他們可是大夏女帝的影衛。”
一名撐著花傘的白衣少女悄無聲息出現在了他麵前,嘴角噙著笑意。
“你是誰?!”他一驚。
“我嗎?這是個好問題,老貪官,你可以叫我逍遙王妃。”說著,白衣少女拿出了一塊金色令牌,含笑道,“或者叫我在這大夏的名字也可以,我乃軒轅微是也!”
說到這,兩人就這麼看見了兩名高壯的影衛從府邸搬出了兩大箱的金銀珠寶來。
南微問道:“就這麼多?”
“不,王妃殿下,這還不到十分之一。”
聞言,南微直接對著黑眼圈老爺重重扇了一巴掌,讓其吐血不止,空中旋轉三百六十度,骨折落地,不省人事,而後她轉身就走,不管這人的死活。
南微淡淡道:“留下三十影衛,給我把這府邸抄了!其餘人隨我去下家!”
“是!”
這一天,大夏王朝被南微換了血。
什麼清官貪官好官壞官,南微掏出從千秋那兒順來的官員發名冊一看,是不是狗東西,她能不知道?
抄家這種事情,南微以前沒少做。
她不由歎道:“唉,時隔多年,如今業務都有些生疏了,不熟練了就得練。”
於是僅僅一個時辰,南微抄家次數達到兩位數。
她做事講究一個快準狠,身為上位者,她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轉眼,午時三刻。
南微隨便在路邊陪影衛們搓了一頓,便再次風風光光出發。
手裡撐著花傘遮擋烈陽,也遮擋了南微的容顏。
南微看向身邊的影衛女子,喃喃問道:“下一家是哪?”
影衛女子如實稟報:“東城王家。”
南微點了點頭。
東城王家的城外,在烈陽下懸掛著很多染血的人頭,頭顱上白紙黑字貼著狗官二字。
這一日,大夏王朝的中原皇城內,真就是雞飛狗跳,什麼威逼利誘,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南微都使在了這群貪汙的狗官身上。
有一青年苦苦探求:“地主家裡已經沒有餘糧了,還請逍遙王妃高抬貴手,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這算過分,爾等躺在那金銀的大床上時,可曾想過對這大夏百姓疾苦的過分?”南微質問道,又冷聲道,“告訴我,你算什麼東西?我乃大夏王朝當今女帝的逍遙王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對待你這種東西,我大可先斬後奏!”
裝可憐在南微這是沒用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但,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不過這下半句不適合用在南微手中發名冊上的人身上。
也有大膽之人,不怕死,讓其府邸上養的供奉等出手迎戰。
“來啊?誰怕誰!不過一個受寵的刁民潑婦!”
“保護王妃殿下!”
南微不慌不忙收了花傘,祭出一口仙劍,瞥視著眼前衝殺而來的十幾名四階強者,還有身旁拔劍護著她的影衛們,她壓製自身八階實力,刹那出手,磅礴的靈魂之力傾瀉,一劍就將十幾名四階強者斬殺了。
眾人看了冷汗直流,隨行影衛也是對南微更加畢恭畢敬。
南微並非空架子的花瓶兒,她的實力強大無比,若她動用全力,整個大夏都要為之傾覆!
“你、你到底是誰?”
那嚇尿了,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的發福惡心男子恐懼地看著南微,他不斷蹬腳往後退,可卻被南微扔來的劍刺入大腿,將其定格。
“我是誰?重要嗎?”南微笑意玩味,“我這種實力強大之人,定是在修仙問道界很有名望,可你們不會知道的,也不需要知道我這無名之輩。”
說罷,南微拔劍,一劍斬了這貪汙狗官的頭顱。
時間轉眼來到傍晚。
忙碌了一天的南微遣散了一眾影衛,獨自一人遊走在燈火闌珊的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