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夕一個人出現在村落場景裡,手裡空落落的什麼都沒有,身邊有穿著樸素的人走過,但是沒有看到風夕,直接從風夕身上穿了過去,就像3d投影般。
解開眼睛上的白緞,風夕的視力依舊一片模糊,但好了很多,她能看清楚很多事物的輪廓,近視程度可能是一千五百度,也可能隻是一千度。
風夕沒有過近視眼,不知道怎麼定義這個標準。
她的眼睛快好了,也許下一刻調皮的備注就能出現。
“原本以為來到深淵就能第一時間恢複視力……”
而這不是風夕現在要在意的,她的思考停留在進入深淵前的上一秒,季念說的話,那語氣用「命運」去揣摩,就是現在風夕的宿命。
分開是必然結果……
季念本身就不知道深淵裡風夕遭遇了什麼,三個輪回,是不是每一次進來的地方都不一樣,還是說……隻有風夕一個人會一直進入同一個地方?
總之,要處理深淵這個大麻煩,少不了源秘易之眼,也少不了關鍵的一個已知信息——商都!
商都就是深淵的中心,一切詭異的源頭,這裡是最危險的地區。
但……風夕在一個村落裡,這也不好判斷自己在粵地哪塊區域。
而且,她是不是來錯故事了,這裡看起來也不詭異啊?
除了這裡的人會對風夕造成“穿模”的影響,這裡更像是誰夢……
風夕的心眼清晰看到了這裡的一些構造,真實的,都是真實的,氣味、風聲,場景中的一花一木,人的呼吸和心臟跳動。
風夕上前在一個老農臉邊招手,老農背著鋤頭沒有回應她。
“真就不見?”風夕疑惑,“到底是我瞎了還是這裡的人瞎了?”
這是為什麼?
似乎無法僭越,去乾涉某種事情。
風夕想了想,自顧自說道:“不,這裡絕對有人能看到我,而那個能看到我的人就是這裡詭異的核心。”
看來要好好找找看,在這個村子裡從東到西去找。
風夕走過歪脖子樹,走過嬉戲打鬨的孩子身邊,走過有人挑水的井口旁。
半小時後,風夕暫時沒發現異常,隻是確認這個村子裡並不好,很窮,很落後,思想文化完全是山溝溝裡的那種。
他們有的人說著不像粵語的土家話,風夕是聽得拗口,還好「文明」無處不在,能夠好好翻譯他們的話——發現大部分都是臟話。
王家村,這個村子的名字。
“這個村子並不淳樸。”風夕淡淡道,“男尊女卑。”
天色漸晚,房屋內亮起火光。
喧鬨的爭吵聲音從某家某戶傳來。
“敗家娘們,你肚子裡就生不出個好種!”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打來,然後是碗筷破碎的聲音在地上。
“我生不出!你有看過這個家嗎!就會在外麵鬼混!”
女方是個潑婦,風夕聽到了桌子被掀翻的聲音,接著是孩子的哭聲,是個女孩子。
“特麼的婊子,敗家娘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來!誰怕你!你就沒看到過我吃苦!天天伺候你這頭肥豬!”
雙方打了起來,都不示弱,最簡單的家庭暴力衝突,你一拳我一腳,打凶了就拿板凳,或者掃帚等家具充當武器,再凶狠一點就要見血。
“阿爸,阿媽,你們不要再打了,都是我的錯!”
女孩子哭泣的聲音傳出,撕心裂肺的痛,在弱小的心靈裡滿是無奈,填補了她一個悲催的童年。
風夕來到這個女孩子麵前,她大概七八歲大的樣子,同樣的,也看不到風夕。
風夕嘗試乾涉這場家庭鬨劇,用「道法」、「精神」、「命運」三個序列的能力,但隻是扭曲的場景,實際上夫妻之間打鬥的事情還在發生。
“這……”
風夕陷入思考,三種序列都不能有效影響,這種情況好像是第一次出現,就算是去失落的海底城中,在亞特蘭蒂斯的迷宮遺跡深處,對抗擁有乾涉法則的舊日之主,她身上的序列也是絕對強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