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呼出聲,古琦的身體已經摔落在黃埔猙、柏廉二人麵前,陷入了昏迷。
雖然看不到有什麼傷,但在場的幾個人心裡都清楚,古琦的兩條手臂已然被左離扭斷了。最恐怖的是,所有人沒有看清楚左離究竟使用了何種鬥技。
此時此刻,黃埔猙、柏廉的心裡無比震驚,甚至是有了恐懼。
半個月前,黑沙島島主黃埔鬆等三人聯手對付白骨神魔的同時,陸氏兄弟和眼前這小子過招,看起來最多不過元武初級的修為,隻是仗著輕靈的身法,還有怪異的火性修為支撐。
可才時隔十餘天的功夫,他怎麼就變得這麼強,簡直是難以置信。
這種實力,恐怕已遠在玄武境巔峰之上了。
眼睛左右轉了轉,評估了一下當場的形勢,黃埔猙示意柏廉把古琦抱起來。
“閣下出自哪家宗門,可否告知一二?日後定當上門請教!”
黃埔猙說的義正嚴詞,實際目的是要登門雪恥。黑沙島的做事風格向來是睚眥必報。
左離仰頭把杯中酒乾了,微微一笑,說道:“我無門無派,北海洲繁城羅修。你若要報今日之仇,大可在洪古域尋我。”
左離報了自己在魔界的綽號。現在還不到以真實身份示人的時候。
“好!多謝羅兄指教,日後咱們哪裡遇上哪裡算。”
說完,黃埔猙、柏廉帶著昏迷不醒的古琦穿窗而出,幾個起落就消失在遠處街角。
“哎呀!我的命根子啊!怎麼給砸成這樣了?”
左離還沒坐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哭了起來。
燕飛南微微一笑,衝著翟盛示意了一下。
傲然一笑,翟盛從懷中掏出兩顆金珠拋到了老頭身前的地板上,冷然說道:“老板!抵你的損失夠了吧?”
有錢能使鬼推磨!兩顆成色十足的金珠晃得老板眼睛都睜不開,哪裡還有哭下去的理由啊!
一把抓起兩顆黃燦燦的珠子,在眼前仔細鑒彆了一下。頓時喜上眉梢,“幾位爺!還有什麼需要?我這就吩咐下去。”
又是傲然一笑,翟盛說道:“撿你們最好的菜上,再來兩斤‘神仙醉’。我們三兄弟要好好敘敘舊。”
翟盛很會揣摩燕飛南的心意,先一步出言,主動拉進了與左離的關係。
“好勒!請三位爺稍後,酒菜馬上就來。”
答應了一聲,老板樂顛顛地帶著夥計下樓去了。
“這位兄弟,我是萬劍門大弟子,燕飛南。這是我三師弟,翟盛。”
燕飛南一拱手,先做了自我介紹,“請問羅修兄弟是哪家宗門的弟子?”
左離微微一笑,回禮說道:“在下所說卻是實話,沒有宗門師承。”
“嗬嗬……難得沒有宗門也能有如此高深的修為,羅修兄弟堪稱絕世的武修天才啊!”
燕飛南很會說話,實實在在地捧了左離一把。
這時候,店夥計也陸續把酒菜上來了。燕飛南、翟盛兩人熱情地把左離請到了他們那張桌子同坐。
幾杯神仙醉下肚,燕飛南把話引上了正題。
“羅修兄弟!你此來甲林城是否為了幻象宗柳家大小姐比武招親?”
左離假裝不知地搖了搖頭,說道:“幻象宗招親的事我並不知情。我就是閒雲野鶴,四處遊曆。”
“既然羅兄沒有具體目的,何不與我們一道去幻象宗湊湊熱鬨,也能增長增長見聞。”
翟盛插言說道。
“哦……”
左離裝著思考,沉吟了一下,道:“不了!我對什麼比武招親不感興趣,還不如入幻象森林獵殺怪獸,挖獸丹提高修為是正道。”
欲擒故縱一下,也讓燕飛南和翟盛把心放肚子裡,對左離少了一層戒備。
從左離剛剛展露的那手絕技,燕飛南還不能確定左離的修為究竟有多高。但絕對是夠得上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