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等的凶殘啊!
與此同時,左離也想到了自己家中的那個內奸到底是誰?父親會不會像柳承峰一樣查出內奸是誰呢?
想到這裡,左離不禁有了馬上回繁城的想法。不過,轉念一想,爹現在還是北海洲首府,帝君還有很多地方仰仗左家。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變故。
隻是那天動手把自己扔到池塘裡的人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自己以後定要查明白了。
看著付開淒慘的死去,其他人也紛紛倒吸著涼氣,後背的汗毛根根豎起。柳煙煙更是被嚇得臉色發白,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好在左離緊伴著她,伸手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嬌軀。
沉默了一會兒,柳承峰擺手命人將付開的屍體抬出去,並交代厚葬。
“柳兄!這付開在你身邊隱匿了二十餘年都不曾被發現。最終,你是怎麼發現他的身份有疑的?”
鹿幫忍不住問道。
痛苦地笑了笑,柳承峰說道:“在此之前,我並沒有懷疑付開的身份。因為他隱匿得太好了,做什麼事情都兢兢業業,而且儘心儘力。可就在今日我以《驚魂引》測試各宗門弟子修為時,化名黃獰的黃埔猙登台,以笑聲破了我的魔音穿心陣,那時我才發現幻象宗出了內鬼。”
“我獨創的《驚魂引》,除了三名台上演奏的弟子外,隻有付開了解破解之法。所以,也就不難猜出他就是內鬼了。”
說到這裡,柳承峰不由抬了抬眉毛,轉頭問左離:“離兒!我忽然想起了,你是怎麼找到《驚魂引》破音之法的?”
“啊!我也隻聽黃埔猙的怪笑猜出來的。”
左離怎麼也不敢說,自己在魔界聽了五百年的魔音驚魂,這曲《驚魂引》對他來說,就如同兒歌的一般無二。
點點頭,柳承峰說道:“沒想到我耗儘十年心血磨礪而成的‘魔音穿心’,你小子如此輕而易舉就找到了破解之法。真是後生可畏啊!”
說著,柳承峰的臉上不禁浮現出英雄遲暮的表情。
看到自己爹的情緒低落,柳煙煙趕緊出言岔開話題。
“離哥哥!那是怎麼知道付開付總管是內鬼呢?”
柳煙煙不明就裡地問道。
左離一笑,說道:“剛剛在廳內議事的時候,柳伯父用眼神對我示意了一下廳門口站著的付開。在眾位掌門提到安插在各宗門內的差使時,付開陰沉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我當時就懷疑他就是差使,也就是北海洲帝君安插在幻象宗內的耳目。當我出手假意攻擊他時,他的反應是迅速脫身,這就驗證了我的猜測萬無一失了。”
“嗬嗬!左賢侄確實機警,修為、心機、智謀都超人一等。”
遲璋陰陽怪氣地說道。
除掉了付開,幻象宗也就除去了一個巨大的隱患。柳承峰也不禁有些後怕。在安頓眾人休息後,他帶著幾名心腹,對本門弟子開始逐一排查。
柳承峰如何去排查奸細,左離和柳煙煙插不上手,兩個人回到了向前的那間密室。
“離哥哥!你明日真的要進百魔洞嗎?”柳煙煙忽然問道。
點點頭,左離沒有出言回答。
“不要進去!”柳煙煙愁容滿麵,皺眉說道,“聽爹說那個洞凶險異常,還有可能走火入魔。即便沒有生命危險,可你的修為已經那麼高了,如果真的廢了,多可惜啊!”
左離一笑,說道:“放心吧!百魔洞裡的那些魔獸對我來說毫無威脅,就是洞中隱匿的那些雜而不純的魔……啊!武修靈氣,我心裡有些沒底。不過,也不要緊,大不了我不吸取,不修煉。一定沒事的!你也不想我被燕飛南那幾個小子看不起吧?”
“誰敢看不起離哥哥,我把他眼睛摳出來。”柳煙煙立起眼睛,凶狠地說道。
看到她那副凶巴巴的樣子,左離心中不由暗說,“這丫頭雖然不是魔修,但身上也有那麼幾分魔性。”
“再說了!看不看得起又能怎麼樣?反正經過今晚,沒有誰會把我們拆散。我爹也不行。”
柳煙煙鑒定地說道。
“放心吧,煙煙!不用擔心,我會平安回來的。”
左離露出了一個笑容,“說不定我還會有意外的收獲呢!”
“意外收獲?”
柳煙煙不明白的問道。
“通常情況下,魔獸鎮守之處,必有異寶。”
左離認真地說道:“這百魔洞中定有不曾被人發現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