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己要加入的紫陽學院隻有寥寥十數人的情景,左離的心頭不禁一沉,甚至有些發涼。
他開始懷疑肇方是在有意坑自己。
“砰!”
正在左離躊躇之際,就聽到有人慘叫一聲。隻見一個身形有些瘦弱的青年弟子,被人推出三丈多遠,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雖然施暴者沒有施加過大的修為,但這一推之下也把這名弟子摔得皮開肉綻,受了不輕的外傷。
“你明明持有的是紫陽院的腰牌,卻妄想要蒙混進我金火院。哼哼!讓你長點兒記性,我金火院不是什麼蠢貨庸才都能進的。”
一個站在桌案後的長衫中年人厲聲嗬斥道。
聲音落下,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而那些排隊等待辦理入院登記的弟子都被驚得有些瑟瑟發抖。
這時候,左離才發現,排隊的每個人手中都持有一麵腰牌。隻是與肇方給他的玄鐵腰牌材質不同,是竹子的。
“這些腰牌上應該書寫著武修院的名稱,入門弟子必須依據名稱所指,到相對應的武修院報道。”
左離心裡正琢磨自己要不要到紫陽院報道時,忽然聽到有人喊道:“陀導師!這裡還有一個持碧霄院腰牌的,在我們金火院的隊伍裡。”
中年人身形一拔,就撲到了說話的那名弟子身前,伸手薅住了一名矮壯弟子的衣領。
“啊!?還真有不要臉的。小子!以後眼睛放亮點兒。在皇城學府,我金火院的金字招牌不是誰都能沾光的。”
“導……導師!弟子不敢,我是走錯了隊伍,正在詢問碧……”
那名弟子還想試圖解釋。可陀導師哪有耐心聽下去,手上加注修為,向上奮力一甩。
“你去碧霄院說這些廢話吧!”
話音一落,就見這名身形壯實的弟子,向一隻死雞一樣,被丟出去三丈多遠。
這一變化驚呆了所有人。
誰都清楚,甩飛出去的那名弟子要是實打實地摔在石板地上,不被摔死,也要重傷。
“嗖!”
左離想都沒想,腳下用力,騰身而起,在那名弟子身體即將落地前,單手扣住了他的右臂,順勢向上用力托舉,一個轉身,把他安安穩穩地放在了地上。
“啊……”
這一拋一接,已經讓這名弟子頭暈目眩了,雙腳一落地,就坐到了地上。
“喔哦……”
眾人不約而同地爆發出一陣驚歎,既是對陀導師那深厚磅礴的修為投以由衷的讚歎,也是對左離所展現的靈動身法充滿了驚愕。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左離竟有膽在皇城學府威嚴的導師麵前如此張揚,這份膽識,讓人在震驚之餘,不禁生出一絲敬佩之情。
此時,立身在學府大門口的總院長銀衫霓虹古嵐,看到場中的這一幕,微微皺了皺眉頭。但卻並未出言製止。
對左離怒目而視良久,陀導師陰冷一笑,出言問道:“你是哪個宗門的弟子?膽子不小,敢當麵插手管我金火院總導師陀魯的事。”
左離微微一笑,拱手施禮後,不卑不亢地說道:“回陀導師!弟子出身散修,沒有宗門。本次來皇城學府有幸通過了入門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