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再看向怪獸屍體時,頭腦中靈光一顯。
“解毒靈藥會不會在這怪獸的體內呢?”
想到這裡,左離將柳煙煙交給了馮素素。起身就向怪獸走去。
就在左離距怪獸一丈遠的地方時,忽然,幾道破空聲響起。
“嗖嗖嗖……
瞬間,幾道身影便是出現在不遠處,與左離之間相隔著怪獸的屍體。
為首的一人,正是身著黑袍的金火院弟子石嘯天,而它的身後正站著韓義勇。其他幾名金火院弟子則是站在更遠一些的地方,虎視眈眈地看著怪獸的屍體。
左離明白,他們是衝著怪獸內丹而來。如此凶悍殘暴的怪獸,體內肯定已經修煉出內丹了。而且,一定是極品獸丹。
麵容冷漠,眉宇間殺氣隱現。
左離冷聲問道:“石嘯天!這時候你出現,為何而來?”
石嘯天掃了眾人一眼,目光落在了左離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左離!你要是有眼色,有自知之明,就趕緊帶著你紫陽院和翠薇院的弟子離開。最好是趁早退出黑石穀。否則……”
“否則你當如何?”
陰冷著聲音問道。腳下緩緩地向前踱著步,目的是靠近怪獸的屍體。
“站住!”
石嘯天馬上就洞察到左離的意圖,出言喝道:“離這頭藍涎龜遠點兒。那顆獸丹是我金火院的。”
一句話就說明了他的意圖。
左離眉頭一皺,清晰地感覺到對麵幾人全身都充滿了殺意,“這頭怪獸是我獵殺的。獸丹怎麼會是你的?”
“嗬嗬……”
一陣得意的笑後,石嘯天說道:“你獵殺的?這頭藍涎龜是我金火院率先發現的。在我們尋找獵殺方法時,被你鑽空子把它殺了。明目張膽地搶奪我金火院已經到手之物,你們還要臉不要臉了?”
“呸!”
暴脾氣的景伏忍不住了,開罵道:“石嘯天!你這卑鄙小人,說這番話還要不要臉?分明是你們遇到藍涎龜後,眼見不敵,丟下桑大猛和曲雯不顧,自顧自逃命。現在,看到左師兄出手殺了這畜生,想出來撿現成的,你們還真不要臉。”
“嗬嗬……”
石嘯天不氣反笑,往前走了幾步,說道:“誰說我們棄同門不顧,自己逃命了?分明是獵殺這畜生時,桑、曲兩人貪功,不與我等配合。打亂了我原本的計劃不說,還把他們自己的命搭上了。怨得了誰?”
“你……你放屁。”
這時候,因重傷一直昏迷的桑大猛忽然醒了。掙紮起上半身,滿眼怨恨地說道:“無恥小人!要不是你與那韓義勇在危難之際把我和曲雯推向藍涎龜,我們怎麼可能葬身龜口?”
桑大猛突然發聲,大大出乎了石嘯天和韓義勇的預料。
兩人雙雙看向了那邊的桑大猛,“你還活著?”
“老天有眼,讓我活著,戳穿你們的無恥嘴臉。”
桑大猛冷笑著說道。
“反正都要死了,讓我給你一個痛快。”
這時,韓義勇身後一個瘦削少年冷冷一笑,接著手腕一抖,一顆銀色的彈丸,急速射向了已經半死的桑大猛。
他要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