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左離搖搖頭,說道:“不要緊了,就是有些疲憊。”
看到樹林邊的景伏正帶著師兄弟在埋葬石嘯天、韓義勇等人的屍體,左離不禁搖了搖頭。
“來的時候氣宇軒昂,一念之差就把命留在了這裡。何苦呢?”
心裡一陣唏噓。忽然反思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辣絕情了?不過,細想之下,又覺得自己沒錯。金火院這些弟子,早已經把自己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大有不殺不快的意思。
“左師兄!彆想太多。今天的這番遭遇,你若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了你。更有可能把我們這些人也都一並殺掉。”
反而是孫禹在勸慰著左離。
點點頭,左離問道:“那個桑大猛怎麼樣了?”
“啊!他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內腹受到震動,得養個十天半月的。”
孫禹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見他還算老實,與石嘯天、韓義勇不是一路。就幫他療傷,回去的時候帶上。你覺得怎麼樣?”
點點頭,左離說道:“可以!經過這一遭,想必他對金火院會有一個重新認識。”
看了看滿身藍瑩瑩的龜血,左離說道:“孫兄!我先去換件衣服,這身血汙恐怕會引來其他妖獸。”
看著臟兮兮的左離,孫禹又不禁笑了起來。
“哼!真該把你們也扔到藍涎龜麵前,讓你們也噴一身藍血。”
左離狠聲說道。
“嗬嗬!可彆,把我們扔過去,還不得把左師兄連累得一起喂烏龜了。”
說完,孫禹轉身走了。
微微一笑,左離忽然感覺這個孫禹還挺幽默。
心念一動,把火獅召回容寶囊。左離來到藍涎龜棲息的水潭邊,原本滿池清洌見底的水,隻剩下潭底一彎涓涓細流。
看到潭底的水流,左離沒有著急洗身上的血汙,而是伸手入水,在潭底仔細摸索了一陣。果然,一隻方方正正的玉匣已經被他拿在了手中。
“果然有東西。”
左離的心裡一陣竊喜。
這裡的潭水,周圍樹木上的九塊黑石,與百魔洞中那間洞室中的場景一模一樣。
左離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判斷池底一定有寶。
同樣,百魔洞中的水潭中,孕育了一顆“寒實”,那這潭池水中,也一定孕育一顆有奇效的果子。很可能就是藍涎龜肚子中的那包金黃色的湯汁。
“看來是那顆果子被藍涎龜吞服了,還未等到它煉化,就被我殺了。”
心裡想著,左離偷偷把摸到的那方玉匣放入了容寶囊。這才不慌不忙地除去身上那件破爛不堪的衣服。
一邊洗,心中一邊盤算,既然北海洲的百魔洞中有,中洲黑石穀中也有,那洪古域其他洲會不會有同樣的水池,池中會不會同樣有寶呢?
如果在洪古域類似這樣的地方還有數個,那這些水池中的東西就一定有某種聯係。
百魔洞是寒玄老人修行的地方,這黑石穀又是哪位武修高人的修煉之所呢?
洗著身上的血汙,左離的腦海中不停地閃出了數個無法解答的問題。
冥冥中,他朦朦朧朧地有了一種設想:這些武修高人修煉之所,似乎與魔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難道魔尊派我重回洪古域,是為了這些水池背後隱匿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