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左離心裡忽然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當即就和慕容雪一番商議,擊敗金火院,以囚困慕容雪的計劃很快就形成了。
第二天一早,在左離房間外的門廊裡,兩名前庭外院弟子正在低聲細談,大發牢騷。
“他娘的,這一晚上,我差點兒沒讓蟲子吃了,現在渾身上下全是包,真受不了。”
右邊那位身高大的黑影低聲嘮叨。
“陳雄!你就少講兩句,蟲子又不是隻咬你一人,我不也一樣。連槐導師派的任務,你我敢不遵命?說真的,左離這小子修為真是高絕,我要是有朝一日有那他一身本事,就不枉我周全武修一回。”
左邊的小個子黑影感慨地看著左離房間的門。聽口氣,他對左離挺崇拜。
“就你?彆做夢了。連槐在左離手下一個照麵都沒走過,讓咱們兩個人盯著有個屁用。真是想不明白。”
陳雄接著發牢騷
“不明白最好。”
周全道:“在皇城學府,糊塗人總比明白人活得安穩。槍打出頭鳥,我看連槐不是好嘚瑟。等左離查明白連槐在暗中聯手金火院的花步搖,還有皇城兩個金菊侍衛算計他,連槐的命也就活到頭了。”
兩人正悄聲說得起勁,忽然察覺到後脖頸吹來了一陣涼風。
“誰?”
周全輕喝了一聲後,兩人齊齊向前縱出一丈的距離。
猛一回頭,就看到左離站在剛才兩人所處位置,含笑看著他們。
“左……左離!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陳雄有些發愣地問道。因為一整夜,他和周全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著左離的房間,並沒有發現他出去。
“嗬嗬!我剛剛出來啊!”
左離不急不緩地說道:“你們不是等著看我怎麼打連槐那隻出頭鳥嘛!走吧!我這就請你們看。”
“不……不是,我們沒有說啊!”
周全的反應比陳雄快些,嘴硬地說道。
“跟我走,去找連槐!”
左離的聲音不容反駁,兩人像是被施了咒一樣,老老實實地跟在左離身後,向著前庭總院走去。
剛走進連槐所在的前庭總院大廳,左離甩手就把昨晚給自己盛放食物的盤碗摔在了連槐的麵前。
厲聲喝道:“連槐!你串通他人,在我飲食中下毒謀害於我,居心何在?”
“啊……”
看著麵前一臉殺氣的左離,連槐的臉色驟變。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憑金火院院長花步搖的毒藥,竟然沒把左離放倒。
“左……左離!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有何證據證明本院要謀害與你了?”
連槐嘴硬地說道。可他從陳雄、周全兩人臉上的神情,就知道事情敗露了。
“不承認?好!我就拿證據給你。”
說著,左離揮手快如閃電,一手抓住周全的手腕,一手扣住了陳雄的脖頸。
拇指用力,陳雄瞬間就翻了白眼,舌頭吐出老長。連慘叫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表情異常痛苦。
“周全!把你剛才說的話老老實實當著眾弟子的麵再講一遍。如果不老實說,你要比陳雄痛苦十倍。”
“啊……”
眼見凶神惡煞的左離逼問自己,周全體若篩糠,立即交代了他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