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紗聽完,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毒,這老女人在說什麼呢。
到底誰是小三,傅沉淵本來就應該是她林雪紗的。
許青荷把她說成了一個出來賣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怎麼配說她!
林雪紗拽了拽傅沉淵的衣角,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傅沉淵立馬橫聲道:“注意你們的言辭,管家,送客!”
管家聞聲過來準備把許青荷和薑煥辰送出去。
傅沉淵和林雪紗挽著手準備去書房取鑽石首飾,不再理他們。
許青荷一看都要被趕走了,那可不行啊,錢還沒要到呢,趕緊讓薑煥辰過去攔著傅沉淵。
薑煥辰當下就明白許青荷的意思,大步一跨,站在傅沉淵和林雪紗麵前。
“姐夫!你不能這麼對我和媽!我們才是你的家人啊!”
那邊許青荷也跟著演戲,又哭又鬨地喊叫。
“我可憐的女兒啊,家庭被人破壞了,人家還明目張膽地來我女兒的家裡,我的女兒命真苦啊啊啊……”
薑燃星剛回到彆墅的時候,就聽到了許青荷的哭聲,許青荷在控訴自己女兒受了委屈。
薑燃星聽了倒是覺得諷刺,許青荷什麼時候真的心疼過她這個女兒了。
保姆見薑燃星已經來了,趕緊過來小聲說話。
“太太,先生和薑老夫人薑先生剛才鬨得不太愉快,您快去看看吧。”
薑燃星一看這屋裡的幾個人就能猜到他們說了什麼。
父母和弟弟找她從來都是來要錢的。
許青荷和薑煥辰必定不會是因為關心女兒才來的。
如果真是關心,那又怎麼可能結婚六年了,都不關心問問看她過得怎麼樣呢。
想起之前和薑煥辰的電話,薑煥辰找她要錢她沒給,薑燃星頓時心裡一緊。
薑燃星快步走到客廳把許青荷扶起來。
“媽,你先起來,你和煥辰有什麼話和我出去說,彆在這裡鬨。”
她看了傅沉淵和林雪紗一眼,不想把自己家裡的事情鬨到傅沉淵麵前。
以前是怕自己娘家的事影響到傅沉淵,她不希望傅沉淵因為家庭瑣事煩心。
現在的話,她也沒必要讓傅沉淵知道了。
離婚後馬上都不是一家人了,自然就更不用擺到傅沉淵麵前來。
傅沉淵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薑燃星,隻是冷冷地說著。
“把你家裡事處理好,彆鬨得雞飛狗跳。”
薑燃星淒然地笑了聲,傅沉淵這麼說,是已經和她劃分界限了嗎?
薑燃星對許青荷說:“媽,你和弟弟和我出去,彆在彆墅裡鬨了。”
許青荷一聽薑燃星這話,眼神一豎,剛才對傅沉淵那股諂媚勁瞬間變了,惡狠狠地看著薑燃星。
“你說什麼!你說我鬨?薑燃星,有你這麼沒良心的嗎,我養你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啊,你還知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薑煥辰也過來道:“是啊姐,有你這麼說自己媽的嗎!姐夫都帶彆的女人來家裡了,媽為你好,為你說幾句話,你還說媽鬨上了,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林雪紗抬眼看著薑家這母子倆的樣子,滿意得不得了。
隻要這母子倆不斷地刺激他們,指不定鬨成什麼樣呢,越鬨他們的婚離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