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淵從不會為了什麼事情去找薑燃星。
但是為了林雪紗,他什麼都願意去做。
傅沉淵起身,對管家道:“我現在過去,看看她要乾什麼。”
薑燃星正在睡著,突然聽到了一聲並不友善的開門聲。
這聲音把薑燃星給驚醒了,她有些無奈,長歎了一聲後,坐起身來。
她實在沒有什麼心情去爭辯什麼了。
薑燃星看著周身都帶著低氣壓的男人,一步步走到自己麵前,她才抬眼看了看他,笑意淺淺淡淡,意味不明。
“怎麼,你讓我回彆墅,又把林雪紗也帶回來,你還真的很享受這種生活嗎?”
現在彆墅裡的情況,給薑燃星的感覺就像是一道宮牆。
她既出不去,又要看著傅沉淵把彆的女人帶過來,在她麵前百般恩愛。
她的所謂“出軌”,真的對傅沉淵來說那麼不可饒恕嗎,一定要讓她這麼難堪嗎。
傅沉淵看了她很久,半晌後冷聲道:“你去客房住,這裡讓給雪紗。”
薑燃星低下頭笑了,笑聲良久。
過了一會薑燃星乾脆抬頭:“如果我就是不讓出去呢,你能拿我怎麼辦?”
傅沉淵沒想到薑燃星對這件事這麼倔強:“一個房間而已,有那麼重要?”
薑燃星看著傅沉淵雲淡風輕的模樣,她的心裡止不住的愴然。
在傅沉淵的認知裡,這個主臥隻是一間房間,林雪紗想要,那她就必須給林雪紗讓出去。
可是林雪紗什麼意思,她又怎麼會不明白。
一個房子無論大小,主臥的意義都是一樣的,無疑是給主人準備的房間。
彆墅這麼多房間,林雪紗非要挑這一間,誰會看不出她什麼意思呢。
傅沉淵這是故意讓她難堪麼。
薑燃星開口說道:“一個房間沒那麼重要,在你心裡隻有林雪紗最重要,她想要什麼你都會給她。”
即使是委屈她的情況下,傅沉淵也一定要寵著林雪紗。
薑燃星已經快要分不清誰才是這個彆墅的女主人了。
不過照目前看來,她的地位一定是沒有林雪紗高的。
她感受不到心痛的滋味了,隻有深深的無力和失望。
“傅沉淵,你放我離開彆墅,你想和她怎麼樣我都不管,”薑燃星表情恢複了淡然,“我們互相之間都不要看到彼此了。”
提到要離開彆墅,傅沉淵的表情瞬間陰沉了許多,他大步上前逼近薑燃星,把她禁錮在了床上。
傅沉淵的聲音猶如審判者,審判者她的罪行。
“我讓你離開,你好繼續出去和男人鬼混,敗壞傅家的名聲嗎?”
薑燃星眼神中充滿著不可思議:“傅沉淵,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沒做過那種事,你為什麼就不相信,還是說在你眼裡我就是那樣一個隨便的女人,跟誰上床都行。”
傅沉淵不置可否,表情冰冷,沒有絲毫和緩的意思。
薑燃星被他扣住手壓在床上,怎麼樣也掙脫不開,忽然間她就感受到了陌生和失望。
他們夫妻這麼多年,她是什麼樣的人,她會對他有多少忠誠,傅沉淵一點都不會相信。
他也不願意相信她。
這該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同床共枕的人,是永遠不信任你的人。
薑燃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解釋下去了,無論如何傅沉淵都不願意相信,那她也不會再去強求什麼。
希望被打碎,失望攢夠了,她就要離開了。
“隨便你怎麼想,可是你不能強行讓我留在彆墅裡,”薑燃星試圖和他商量,“你讓我離開,主臥誰來住我都不會管。”
傅沉淵卻起了身,不再壓製著她,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襯衫。
“我會讓人把你的東西搬到樓上,”傅沉淵抬步向外麵走去,“至於離開彆墅,你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