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雪紗不知道的是,薑燃星在聽到傅沉淵的名字時,已經沒了以往那種血液衝上頭的感覺。
心裡不再有那麼多的情緒了。
可以說是習慣了這種,但更多的是,薑燃星不太在乎了。
自然,不在乎就不會那麼被牽動心緒。
現在的她和傅沉淵,隻是有一本結婚證束縛的法律關係罷了。
等到再多一本離婚證的時候,他們才是徹底斷個乾淨了。
至於對傅沉淵的感情,她早已消耗殆儘,心如果是一個容器,那麼裡麵再也沒了傅沉淵的空間。
傅沉淵來與不來,她都沒什麼所謂。
林雪紗心裡盤算著一會怎麼給薑燃星顏色看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
“時珩,你和燃星怎麼會在一起啊,難道說你們是那個關係?”
林雪紗說得曖昧,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
她也是想讓薑燃星難堪才那麼說的。
季時珩忽而笑了,雙臂一展,往薑燃星的座椅上一搭,姿態舒展風流,這麼看過去就是一個風流的富家公子。
“雪紗,你能彆總把人想得和你跟沉淵一樣嗎,我對搞彆人老婆沒什麼興趣,你看我像是缺女人的樣子?”
季時珩這話說得太直接了,頓時就讓林雪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搞彆人老婆就和搞彆人老公一個意思,季時珩這是在諷刺她嗎?
林雪紗眼神中有些怨憤,還是故意嬌嗔地看向季時珩。
“時珩,你說什麼呢啊,怎麼這麼說話呀。”
季時珩無所謂地聳聳肩:“事實而已,你也知道我說話直接,何況是你先開的這話題,不怪我吧。”
林雪紗吃了個啞巴虧,沒辦法說什麼。
薑燃星在一邊聽著,覺得還有些好笑。
倒不是因為季時珩嗆了林雪紗讓她感覺解氣,而是季時珩說話直接的方式,有時候也讓人覺得這個人本性還不錯,有些可愛的意思。
看來以後要是搭配在一起工作的話,應該也不會太過於枯燥。
何況時尚圈的人確實不應該太過於古板。
薑燃星默默地點了點頭。
林雪紗見狀,還以為薑燃星是在笑話她,她心裡止不住的氣憤。
林雪紗又說道:“那你和燃星是為什麼會在一起啊,總不能是因為工作吧。”
林雪紗嗤笑一聲,故意挑薑燃星薄弱的點去說。
她知道薑燃星沒有工作,一個沒工作的女人在他們之間,是抬不起頭來的。
薑燃星沒有說話,對林雪紗的問話不甚在意,她小口細細品嘗著菜品,順手還能給傅星熠夾些菜。
傅星熠聽到了林雪紗說的話之後,立馬舉起了小手。
“不是的哦,雪紗阿姨,我在彆墅裡看到過媽媽工作,媽媽說她是做那個叫,叫什麼來著。”
傅星熠沒記住薑燃星的話:“媽媽,你說你是做什麼工作來的?”
薑燃星放下筷子,輕聲道:“普通文員。”
“哦對的,媽媽說的就是這個,”傅星熠搖搖頭,“聽起來應該是不如雪紗阿姨你的工作棒的。”
傅星熠也是打心底裡覺得薑燃星比不上林雪紗。
雪紗阿姨美麗又大方、還特彆會做設計、雖然說給他設計的有一些些瑕疵,但是他還是很喜歡的。
傅星熠覺得,媽媽那個工作估計肯定是比不上雪紗阿姨的。
林雪紗一聽,在心裡嘲諷了好一會,薑燃星果然是找不到什麼像樣的工作了。
一個文員,算什麼正經工作。
正好可以拿這個嘲諷薑燃星了。
“燃星,想當年我們上大學的時候,你還是設計係的第一名呢,連教授都說你有靈氣設計的作品好呢。”
林雪紗故意提到大學時期的事情用來諷刺薑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