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敢說什麼,除非傅沉淵能出現,再給林雪紗捧起來才能讓她平靜下來。
但此時的傅沉淵,已經坐上了回國的私人飛機——那是臨時緊急借調過來的私人飛機。
傅沉淵在萬米高空上坐立難安,眼神裡蘊藏的全部都是驚懼和不安。
譚申試圖在一旁說幾句安慰的話讓他平靜下來。
“傅總,也許是國內的人說得太誇張了,太太……薑小姐她也許沒有那麼嚴重,可能是誤傳消息。”
但這話並不能讓傅沉淵就此相信,他又問道:“你再重複一次他們怎麼說的。”
譚申想了一會,還是如實說道:“我們的人說,薑小姐可能是遇到了意外,出了車禍,被人救下後搶救,現在正在icu裡麵觀察情況,至於情況怎麼樣,醫院那邊還沒有確切的回複。”
傅沉淵再次聽到了這心如刀割的話。
任誰都知道,如果情況沒那麼緊急,是完全不用躺在icu監護室的。
如果在那裡麵,就說明情況並不穩定,隨時都可能出現意外情況。
這個意外,大家都明白會是什麼。
薑燃星到底是做了什麼,在哪裡發生了這樣的意外。
他們才剛剛見過不久,那時候薑燃星還是好好的。
他不相信薑燃星現在身受重傷,就算受了傷,薑燃星也不會有什麼危急情況的,傅沉淵隻能這麼篤定著,但手上不斷緊握導致骨節都發白了的動作卻泄露了他的慌亂。
他現在隻想快速地飛回去,直達大洋彼岸的國內的醫院。
icu監護室外,溫清讓滿手是血,身上也剮蹭了很多血跡,看起來極其狼狽,和他謙謙公子的氣質十分不符。
他站在監護室外,透過幾層玻璃才能看到裡麵的情況。
監護室內,薑燃星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神情沒有一絲變化,如果不是身上插著那麼多管子和氧氣罩,以及周圍的那些監護儀器和幾個圍在身邊的醫生和護士,溫清讓真的以為薑燃星隻是睡著了。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床上那個臉色蒼白又清瘦的女人,心裡滿是自責和疼惜。
如果他能和薑燃星在一起,薑燃星也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就在溫清讓閉眼歎息的時候,身旁突然出現一道急切的聲音。
“傅總,您慢點,薑小姐應該是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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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申急促的聲音伴隨著傅沉淵急忙跑過來的身影一道被溫清讓接收到。
溫清讓側目,看到了傅沉淵焦急地跑過來,站到玻璃窗外看著監護室內的樣子。
傅沉淵眼神裡全是慌亂,在看到薑燃星真的這樣躺在那的時候,簡直無法相信。
他嘶啞著吼道:“醫生呢!這怎麼回事!”
傅沉淵甚至去監護室的門口想要拉開那道緊鎖的門衝進去,卻被溫清讓一手拉住衣領給狠狠推到了對麵牆壁上。
溫清讓再也不想控製自己的情緒了,同樣吼道:“你給我滾到一邊去!彆影響燃星治療!”
傅沉淵後背猛烈撞擊到冰冷的牆麵上,悶痛從後背傳到四肢百骸,震得他連手指尖都在痛。
可再痛,也不如此刻的心痛來得更加猛烈。
他甚至已經顧不得溫清讓對他不敬的話了,隻是一味地想要知道薑燃星此刻是什麼情況,到底是怎麼造成的現在這個樣子。
傅沉淵眼中布滿了細小的紅血絲,那是長時間沒有休息的狀態,他瞪著溫清讓問道: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傅沉淵又環視著溫清讓的身上和周圍,“你們一起出車禍了?”
怎麼會是這樣慘烈的場麵呢!
溫清讓眼底裡何嘗不是滿是痛色:“我倒是希望我和她在一起,那她就不會拖到奄奄一息快要徹底沒有呼吸的那一刻了!”
溫清讓想起自己接到警察電話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是完全發暈的。
他在大雨中趕到現場的時候,薑燃星正倒在一大片觸目驚心的血泊裡,大雨已經被警察給擋住了,可當他走過去觸摸她的時候,她全身已經被雨水浸染得沒有一絲活人該有的溫暖,冰涼得讓人心裡都發麻,懷疑她此刻是否還有呼吸。
“溫先生,救護車馬上趕過來,請先不要移動薑女士的身體,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二次傷害。”警察說道。
於是溫清讓隻是試圖用手去溫暖薑燃星冰冷的手,在觸摸到她手腕處還有一絲微弱的跳動時,他才微微放心了一點,起碼還有希望,還沒有完全的絕望。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溫清讓和急救人員一起把薑燃星用擔架抬到了救護車上。
救護車迅速起航,急救聲瞬間響徹整座山林。
接下來就是搶救室無儘的等待,以及現在監護室裡漫長不知何時結束,也不知道結果的苦守。
在漫長的等待中,警察也來了醫院,把現場的情況和溫清讓全部描述了一遍。
“薑女士發生意外後,車內智能係統顯示試圖給緊急聯係人打過電話,電話通了之後持續了有幾分鐘,隨後就被對麵掛斷,後麵就是我們警車經過發現了車禍,一直也沒有看到緊急聯係人有試圖來救助薑女士的痕跡。”
溫清讓心中已有疑慮,但還是問道:“那個緊急聯係人是誰?”
警察看了一眼手機,回答道:“是薑女士的丈夫,傅沉淵。”
麵對傅沉淵的質問,溫清讓哼笑了一聲,極為不屑地說道:“傅沉淵,我沒想到你心這麼狠,就算你不喜歡燃星,麵對燃星的求救,你居然能見死不救,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溫清讓的話讓傅沉淵猛地抬起頭來,他同樣的不可置信道:“溫清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溫清讓一步步走近他,眼神裡是不加掩飾的敵意。
“我在胡說?是警察告訴我,在燃星孤立無援命懸一線的時候,她給你打了電話,你接了電話之後,卻根本沒有來救她的意思!你說我在胡說,你不如去問問警察手裡的證據是不是在胡說!”
溫清讓的話聽在傅沉淵耳朵裡,好像無情的冰霜一般。
傅沉淵拿出自己的手機,翻過了通話記錄,卻根本沒有找到那通薑燃星的電話。
“我什麼時候接過她的電話……”
手機裡沒有一點可以證明那通電話的證據,可溫清讓的話也不像是假的,警察不可能那這種事情開玩笑。
那就說明,薑燃星確實給他打了電話,而且被接通了,但是這通電話又在他看到的時候神鬼不覺的消失了,以至於他什麼都不知道。
傅沉淵仿佛沒有了靈魂。
如果真的是這樣,當時的薑燃星在那麼危急的情況下,對他求救的時候,他卻根本就沒有接到,反而是被其他人說了些什麼,而那個人甚至都沒有告訴他,也沒有想要救薑燃星的意思。
這個人,到底是誰……
傅沉淵聯想到了一個他不願意相信的人身上。
他根本不敢相信,難道真的是那個人。
無論如何,他不相信,他要調查這件事,一定要調查清楚。
傅沉淵不敢相信地開口向溫清讓問道:“她是什麼時候給我打的電話?”
溫清讓根本沒有心情回答傅沉淵這些問題。
“你留著這些疑問去問警察吧!我沒有義務回答你!”
說完溫清讓就轉身,繼續看著監護室裡麵的情形,滿眼全是擔憂和心疼。
他多麼希望能代替薑燃星受到這樣的傷害,痛苦在她身上,仿佛也出現在他身上了一樣。
突然,監護室內剛才還算平穩的監護儀器突然響了起來,裡麵的醫生和護士瞬間把薑燃星的身體給圍了一圈。
一個小護士走到窗戶邊,拉上了窗簾,隔絕了外麵的一切。
溫清讓和傅沉淵都注意到了這一驚變,全都圍到了門口,問道:
“她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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