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顏汐直愣愣地看著係璃遠去的背影說道。
「她是你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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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點頭答應。
「在我第一次進行排位的時候,陰差陽錯地和她做了一次隊友,之後她就一直幫了我很多。」
「是這樣啊...」
隻見夏顏汐習慣性地用右手扶了扶眼鏡。這是她一直以來的標誌性動作,每次在她陷入思考或者是感到猜忌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重複著這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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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剛剛係璃臨走的時候我也是不經意地發現,她腰間那塊白玉雕砌而成的,象征著『泫冥澗』身份的腰牌,也是被她給莫名其妙地悄悄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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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顏汐的表情逐漸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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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她叫係璃,是嗎?」
「嗯。」
眼看著逃不掉,我隻好是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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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顏汐聽完之後則是微微沉默了一下,隨即像是有意岔開話題般,朝我露出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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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是聽說你覺醒了排位分數,這才匆匆趕回來的。」
「排位…分數?」
我腦袋一陣混沌,不過她說的應該是我進去欺詐排位的契機。
「嗯,這麼說的話,確實,不過那種情況我連自己的處境都有些搞不明白,整個人都是朦朧的狀態……」
我說完,沒好氣地看著夏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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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爺爺去世後,自打你和我見的第一麵開始就有所隱瞞。」
我有些生氣地說道,結果夏顏汐卻是一副『這種事我早就料到了』的表情,並沒有為此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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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吧,那時候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和你全盤托出的話,我隻擔心你的壓力會變得更大。」
「那你也是一名相靈師,還有整個夏家的事,你怎麼解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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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突然間沉默了一下,夏顏汐則是以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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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已經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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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都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那...是那個叫係璃的女孩告訴你的?」
「差不多吧,也有一些是我通過靈能部那邊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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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著看向夏顏汐,深知以夏家的情報網,我在南翠屏村直到天城市,再到靈能學院所經曆的事情,肯定已經被夏顏汐知道了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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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的身上,附體了一隻鬼王級彆的咒靈?」
隻聽夏顏汐冷不丁地如此說道,而事實也正如我所料,她在過來找我之前,已經調查過我的全部資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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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點頭答應著,緊接著又把之前經曆的兩次排位和夏顏汐說了一遍,隻見夏顏汐卻很是擔心地望著我手臂處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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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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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之排位…」
隻見夏顏汐自顧自地反複念叨著這個詞彙,撓撓頭發,似乎是陷入到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
「閻淩,你有見到過那個對手的臉嗎?」
夏顏汐如此問道。
「那倒是沒有,他的臉被一個麵具所遮蓋,還從裡麵散發出一股一股的黑氣。」
…
我如實說道,但是夏顏汐卻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
「總之,這件事你暫時先不要管了,好好休養才是你目前最應該做的事。」
夏顏汐站起身說道。
「彆問?為什麼??」
「我也說不好,因為這些事可能和近期警方那邊正在調查的案子,有著些許的關聯。」
夏顏汐說著,臉色也逐漸變得陰沉了起來。
…
「實不相瞞,閻淩,最近在以天城市為軸心的範圍內,出現了大規模的相靈師無故失蹤事件,而且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而通過剛剛你們的描述來看……」
她說著,目光有些微微閃動。
…
…
「進來吧。」
她說著,對病房門口招了招手,隻見病房門被緩緩打開。而從門外走進來的,卻是一名年過花甲,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發須皆白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