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默地坐在太師椅上,不確定心中的想法是否正確,楓凪白看見我不說話,坐在那裡像是有什麼心事的樣子,於是也擔心地看著我:
「怎麼了?莫非是有什麼心事嗎?」
「…」
我沒說話,隻是擺了擺手,心裡其實並不想把我的猜測和她坦白,但是楓凪白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她光是盯著我看一眼就知道我在想些什麼。
…
「貌似…我隻聽說了李阿姨的屍體被發現的消息呀…」
柳眉微皺,楓凪白的目光緊接著看向我。
…
「你在擔心焦屍的事情…?」
「嗯…」
我剪短地『嗯』了一聲作為了結,事已至此說實話我也不想再去隱瞞什麼了。
…
「我記得這一家,一共是有三口人吧??」
係璃依舊是好奇地趴在窗戶台上看著外麵吹吹打打的出bin場景,緊接著扭頭看了看我。
「你說的對,係璃,他們一家一共三口人。」
「…那去世了兩個,是不是還有一個呀?」
「對的,那個人也不是彆人,正是李二狗。」
我不安地舔了舔嘴唇站起身,而係璃卻還是在一旁嗔怪地看著窗外:
「嘖嘖嘖,明明自己的親生母親都去世了,出bin這天居然還是不見這家夥的人影,甚至連來都不來…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不孝順的孩子嗎??」
「……」
說實話係璃此言說的並沒有什麼毛病,但不管我怎麼尋找,自從對抗卞的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李二狗,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我的心中隱隱不安,倒不是責怪李二狗,也不是為他的不孝而感到不齒。
…
我隻是擔心他遭遇不測,那個灰色麵具他也曾經摸過,那玩意說實話完全就是一個不祥之物,凡是觸碰過那玩意的人,或遭遇不測,或者乾脆就是慘死街頭…總之沒有一個是好下場。
記得那個麵具…似乎是被洛欽帶走研究了啊。
緩緩端起茶缸啜了一口裡麵的茶水,說實話以洛欽的實力,我為她的擔心則完全就是杞人憂天。
…
遠處的隊伍熙熙攘攘地路過我家門前,而我也是淡定地置之不理。
俗話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現在我可是連自保都難,況且作為事件最關鍵線索的李二狗至今也都未曾露麵,倘若我輕易出手的話,隻怕這其中還會有什麼其他的陰謀——
…
李老頭說的對,我現在要做的,最重要的就是靜觀其變,並且還要擁有十足的耐心。
輕輕歎了口氣,不再理會外麵的聲音,我躺在太師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已經入夜。
而我們三人就一直待在祀堂的會客廳裡,一開始還都相安無事,楓凪白在看她的書,係璃則是玩起了手機,可時間沒過去多久,生性好動的係璃就明顯是有些坐不住了。
…
「啊啊啊啊,好無聊,我想去逛街啊!!」
「彆鬨彆鬨,祖宗拜托你忍耐一下…挺過這段時間…等這事過去的,我去給你上街拎包做牛做馬還不行嗎?」
眼看著係璃就差在躺在地上打滾耍無賴了,趕忙上前安慰道。
…
又過了一會,係璃在看了一段時間的手機之後又是坐不住了,於是便開始在我家祀堂的周圍不斷轉悠——
…
「喂係璃,不要隨隨便便進彆人的房間啊…!!」
我趕緊製止,但沒想到係璃那家夥居然不聽,背著手悠哉悠哉地就開始在我的房間裡轉悠。
「…」
我躺在太師椅上白了她一眼,但是也沒有多加阻攔,畢竟我的房間裡可沒有什麼秘密,更不會有經常會在男生房間裡發現的什麼不可描述的書籍——
…
「哇!閻淩,你的房間裡想不到居然還挺整潔的嘛!!」
係璃兩眼放光,不禁開口說道。
「你這話說的好奇怪啊……」
我說著又是瞥了她一眼。
…
「什麼叫做『居然還挺整潔』…難道我在你的眼裡就是那種邋遢不堪,每天頭也不洗臉也不洗的家夥嗎?」
「不不不,那倒不是啦…」
係璃擺了擺手說道。
…
「我隻是偶爾聽韓月姐姐說,男人的房間總是很邋遢的,衣服褲子鞋子亂放,就連桌麵也是亂糟糟的,尤其是地板上麵還布滿灰塵,簡直就是……」
「停停停停停停——!!!」
眼瞧著話題就要被係璃給拖入到無法挽回的狀態,我也是趕忙出言製止了她。
…
「這算是什麼對於男生的刻板印象啊?還有那個韓月姐姐到底是誰??」
「呃,她啊…」
係璃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說道:
「她是我的師姐,不過她貌似是有點恐男症,不僅是恐男症而且還有點潔癖…總而言之就是……」
…
「她不太喜歡男人…」
「我*」
…
我嚇得趕緊後退兩步。
「…不喜歡男人,難不成還喜歡女人嗎?」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反正泫冥澗那麼多弟子,除了近幾年我爺爺親自收的那個最小的關門弟子斐澗以外,韓月師姐幾乎從不會和泫冥澗的其他男弟子說話…」
「啊這…」
聽到這裡我不禁咋舌。
「…你這個韓月師姐可真是奇怪呀,難不成是個高冷女神嗎??」
「你彆說,還真是。」
係璃也很是讚同地點了點頭。
「她在我們泫冥澗的人設就是那種冰清玉潔的高冷女神,人長得漂亮武功又高,而且在泫冥澗的男弟子中的地位也是無可比擬,是很受男弟子歡迎的那種類型呢!!」
「我*…」
我感覺我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