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一夜無話。
而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薇薇已經是回到了我的身邊。
隻是不知為何,她此時身上的香味比起之前則是要更加濃鬱,安靜地睡在我的旁邊,那樣子看著就惹人憐愛。
其實薇薇哪裡都稱得上是完美,除了動不動就愛拔刀這一點。
呼——
我長出一口氣,隨即輕輕站起身,此時外麵的陽光明媚,天氣也是好的出奇。
「凪白,係璃你們兩個早啊——」
我雙手插兜走出房門,看見楓凪白此時正在我家的灶台前麵忙忙碌碌,係璃百無聊賴地正坐在凳子上刷著手機,顯然是扮演了那個等待著被投食的角色。
我看著楓凪白此時正在熟練使用灶台的身影,不禁嘖嘖稱奇。
居然會如此熟練,這手法簡直要勝過於我了。
看來楓凪白現在也逐漸習慣了南翠屏村的這種悠閒的鄉村生活了啊……
…
心裡如此想到,我緊接著走上前去劃了根火柴,將祀堂裡的香火先點燃,這是我每天早上必做的一環。
等到做完這些之後,我便和係璃還有楓凪白一起坐在了桌子前,開始吃今天的早飯。
…
…
「閻淩,今天我出門的時候,發現你們家祀堂的大門前貼著一個這個。」
楓凪白放下筷子,手伸進上衣的口袋裡摸索片刻,隨即掏出了一張像是宣傳單一樣的東西遞給我。
「這是什麼呀??」
「不太清楚,我也沒有仔細地看,這是我在晨練的時候發現的。」
「哦哦——」
我沉默了一下,將傳單攥在手裡一邊看一邊吃。
…
這貌似是一張聲明傳單。
「由於南翠屏村的西麵從今天開始要進行大的動工,所以建築公司這邊要推倒多餘的樹木,因此就那些可能會產生擾民的些許噪音,本公司對廣大村民朋友們致以歉意——」
我放下筷子,將上麵的內容一並給念了出來。
「…動工?!?」
係璃咬著筷子問道。
「動什麼工???莫非他們是要在那裡蓋樓房嗎??」
「…當然不是了,況且我早就說過。」
楓凪白淡定地放下碗筷說道。
「孫繼昌,他就是南翠屏村西部開發的建築公司的總裁,這個人的身上可是有著數不清的疑點存在。」
「嗯,就連我都覺得那個男人很可疑。」
我點了點頭,對於楓凪白的說法也表示了讚同。
「他來南翠屏村這裡,一定彆有所圖。」我緊跟著說道。
…
…
而此時的窗外,卻冷不丁地傳來了一陣男人們叫嚷的聲音。
「怎麼了怎麼了?」
我見狀連忙跑出窗外查看,而係璃和楓凪白兩人也是緊隨其後。
我們三人從二樓居高臨下地朝著下方看去,結果卻發現此時正有著一群男人,看上去明顯就是南翠屏村的村民們,其中有幾位我甚至還認識——
隻見一群男人烏央烏央的,此刻正如同潮水一般朝著村委會那邊走去。
…
「係璃,凪白,我下去看一看,很快就回來。」
我扭頭,快步走到餐桌前麵端起碗將白粥給喝了個一乾二淨,又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朝著遠處的二人拋出這句之後——
我立刻就穿起衣服快步走下了樓去。
…
一路上,我仍舊能夠看見零零散散的幾個壯漢此時正朝著村委會那邊快步走去,有的扛著鋤頭,有的挑著扁擔,顯然是去田裡乾活的時候匆匆趕來的。
而遠處,村委會的那棟二層小樓的門口,早就已經是被男人們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
「村長在哪裡?!」
「快叫村長出來!!」
…
遠處的男人們熙熙攘攘地嚷嚷著,一邊嚷嚷一邊猛砸村委會的大門,在砸了一會過後,大門從內而外被緩緩打開,隻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豎著中分頭,大齙牙,身上還穿著一身中山裝的中年書生從房子裡麵走了出來。
這人我認識,叫謝沛然,在我們南翠屏村擔任村副書記的職位。
…
村長不來,書記來了也行。
隻見領頭的幾個高大壯碩的莽漢直接是走上前去,直接將身高還不到他們一半高的謝書記給團團圍住。
「…大家,什麼事啊?」
謝沛然看見大家如此陣仗,而且都是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也是心生疑惑。
「什麼事??俺問你,村長呢?村長他去哪了??」
「…村長他今天一大早天不亮的就走了,說是要到縣城去開個會…臨走的時候還帶上了書記一起呢。」
謝沛然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