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和朱裡從靈能學院畢業之後,我就已經將近有十多年沒見到您了。」
「是啊,現在你也發達了,都已經當上了尖塔直係下屬靈能部的部長了,聽說你還是夜青鸞大人身邊的紅人呢,我說的沒錯吧?」
「啊嗯...是,都是夜青鸞大人提拔的我沒錯。」
耿堂點了點頭,而朱裡也是跟著走上前來。
「唉,想不到終究還是在這種地方見到了你呢,老頭——」
「朱裡……」
耿堂頗為無奈地看著朱裡,其實朱裡和詹博老師屬於是沾點親戚的那種關係,嚴格來算的話,詹博算是朱裡的叔叔輩,而且是從小看著朱裡長大,為了這點事在靈能學院的時候,自己可沒少跟著朱裡一起挨詹博的訓斥。
而至於說為什麼要訓斥朱裡——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總歸言之就是朱裡在學生時代經常會和彆人發生爭執,爭執一旦嚴重了就要演變成爭鬥,而朱裡的戰鬥風格則是那種下手特彆重的類型,又精通排位規則,經常是在使用各種進攻性靈技狂轟濫炸將其打得半死不活的情況下還能絲毫不觸犯任何排位規則,雖然不觸犯規則就沒事,但被打的人畢竟還是受了傷,所以詹博經常訓斥起來也是家常便飯。
「嗨呀。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我們也從靈能學院畢業不知道多少年了,這種事情姑且就不用追究了吧……」
耿堂連忙打圓場夾在二人中間,而詹博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太過在意。
「行啦,反正現在你們兩個也是當家主事了,我肯定要把你們當成是同事而非學生來看待——」
詹博晃晃腦袋,目光看向的位置則是遠方的光柱。
「怎麼樣,我聽說『閻家禁地』現在牽扯進去的人員名單裡,是有你們靈能部的人,我說的對嗎??」
「嗯,的確是這樣沒錯,詹博先生。」
耿堂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根據我們調查得知的情報來看,受困的人員共有三人,其中一名是我們靈能部的見習乾事——楓凪白小姐,其餘兩位則分彆是泫冥澗的係璃小姐,還有我們之前一直在尋找的閻淩。」
「噢?係璃…泫冥澗的人怎麼也牽扯進來了???」
「這個…暫且是不得而知,但我們可以掌握的是,他們三人曾經是為了調查南翠屏村所發生的一係列詭異事件,這才不慎掉入了禁地之中,而他們三個一直在追查的組織嘛……」
耿堂說著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朱裡。
「在這裡,這個神秘的組織目前就是在天城市肆意向那些相靈師門兜售可以短暫提升實力麵具的那群人沒錯了。」
朱裡看似隨口一說,手則是伸進隨身攜帶的背包裡掏了掏,緊接著拿出一遝厚厚的文件遞給詹博。
「就是這樣了,雖然我們現在仍未知曉這個組織的名字,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們都帶著統一的黑色麵具,就像是報告書上的照片這樣……這個組織的具體信息,尖塔那邊還在調查。」
「嗯——」
詹博剪短地回應了一聲作為了解。
…
…
「…那麼依照二位的建議,我們應該如何營救他們呢?」
「我提議先觀察觀察,如果情況不容樂觀的話,再強攻也不遲。」
朱裡很是認真地說道。
「閻家禁地是閻家祖宗設立的,內部藏有閻家特殊機密的重要場所,按照閻家祖訓的話來講,非閻家人不得擅自踏入禁地半步,甚至就連有著純正血脈的自己人,除非是特殊情況,不然也不許踏入半步,我不支持強攻,一者是因為這處禁地的具體位置暫且不得而知,而且現在禁地之門已經開啟,入口也全部都是處於封死的狀態,光是尋找的話,哪怕是動用全部的警力也未必就能夠找到,甚至還可能讓幫忙尋找的警員置身於危險之中。而二者……」
「就是因為這迷宮的內部環境錯綜複雜,並且根據不太可靠的傳言稱,其中還設有其他七子門派所設立的特殊機關和凶獸,倘若貿然進入的話,即使是強如我和耿堂,也不一定能夠在其中保證自身安全。自身都難保了,還談何救人??」
「可是,連你們都自身難保了,那三個孩子……!!?」
「這個您大可不必擔心。」耿堂突然說道。
「那個名叫閻淩的孩子,身邊跟著一隻鬼王級彆的咒靈,她便是閻家四象的天階護衛『朱雀』大人,而且根據我們靈能部見習乾事楓凪白發來的訊息稱,在近些日子的時候,天階護衛的『白虎』大人,似乎也去到了閻淩的身邊,換言之,閻淩的身邊現在可是有一隻鬼王級和一隻無相級彆的咒靈相隨,她們對於閻家一直都是忠心耿耿,想必一定也會竭儘所能護衛他們一行人,按理說應該是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耿堂抬頭看向詹博。
…
「所以,耿堂你也支持朱裡的看法,先靜觀其變,是嗎?」
「是的,老師。」
「唉……」
詹博臉頰的肌肉抽搐一下,緊接著用手摸了摸自己鼻子下麵的兩撮胡子,臉色略顯不安。
…
...
「但願你們說的是對的吧,畢竟——」
...
「無論是閻家還是係家,都不是我們能夠招惹得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