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說實話,這將是我們此行的最後一戰,你有沒有信心??」
「…」
薇薇沒有說話,倒不如說她現在根本就懶得廢話。
嗖——!!!
還沒等我反應,薇薇的身體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和那隻咒靈相互扭打了起來。
由於我的實力也是金之境界,所以薇薇和那隻咒靈的戰鬥看起來也是平分秋色,頂多薇薇會占據一些體力和戰鬥技巧方麵的優勢。
可是我此時卻並沒有要讓薇薇回來的意思。
俗話說,欲要擊潰敵人,則必先消磨其體力,使其喪失心智,到時方可一舉獲勝。
…
我深知這兵法的道理,同時眼睛也沒閒著,開始著重觀察其那隻咒靈的戰鬥細節來。
看得出來,這隻咒靈是極其不擅長近戰的,之前它之所以能連著抵擋薇薇數陣,頂多是靠著它的那點姑且還算是不錯的恢複能力罷了——倘若等一會要是真的明刀真槍地乾,在薇薇不間斷的快攻以及疊滿的劍意值所帶來的暴擊傷害之下,他根本就抵擋不了幾個回合!!
心中篤定自己的想法,直到一道藍色的光幕從天而降,將地麵上正扭打在一起的薇薇和咒靈互相隔開,緊接著——
…
頭頂傳來係統的提示音。
『欺詐排位正式開始,請雙方選手做好準備——』
『現在開始發放能力牌——』
…
三張卡,超人牌。
我看著手裡的這三張不同的牌。
時間沙漏,腎上腺激素還有……
…
強勁動脈硬化——
怎麼三張牌裡有兩張都是曾經見到彆人使用過的呢……
我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夏顏汐曾經使用這張『時間沙漏』時候的場景。這張牌可以在2秒之內免疫即將到來的一切傷害,隻是……
使用這張牌的話,我的打法會不會太穩了呢?
說實在的,其實這一局戰鬥我並不是很想尋求穩健通關,相反,我此時滿腦子都在盤算著如何在最快的時間之內將那隻咒靈擊倒。
從我剛剛的觀察來看,論近戰,那隻咒靈無論如何也絕對不會是薇薇的對手,假如我拋棄一切著力於近身戰的話——
我低頭,目光則是直接落在了那張『腎上腺激素』上。
使用之後便可以將自己的身體素質達到臨界點,並且一定程度上增加韌性,免疫對於自己不利的異常狀態。
…
全力一戰之下,那咒靈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計劃敲定,我果斷選擇了手裡沉澱許久的『腎上腺激素』。
排位開始——!!
伴隨著一聲係統的提示音,場麵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許久的沉寂——
…
「怎麼了?難道不想先動手嗎?」
咒靈嘿嘿地朝我發出冷笑,而我也不是傻子,對手的能力牌至今未定,就算是這一局打定主意要強攻,我也要儘力尋出他招式中的破綻,趁他不備之時給予其致命一擊!!
「吼?你倒是先問起我來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
「看你之前那麼有自信的樣子,我在想……不如你先攻過來,如何呢?」
「嘻嘻嘻——」
咒靈露出布滿血色且尖銳的牙齒說道:
「那你可就瞧好了!!」
轟!!!!!
隻見他將自己的手掌迅速劃過腰間,一陣銀色的光芒閃過,一時間,我所處的排位力場居然地動山搖!!!
…
「怎,怎麼回事?!?!」
我一個趔趄差點沒有站穩,身體一晃險些栽倒在地上,還好有薇薇上前一把拽住了我。
…
「薇薇,什麼情況??」
我問道,而薇薇的表情此時也不太好,目光凝重且嚴肅地盯著遠處,那煙塵滾滾的地方,目光所到之處——
竟是一尊巨大的,鼎??!
鼎!!
這玩意我雖然沒在現實中見過,但曆史書上的內容我還是有印象的!!
這東西說白了就是古人做飯時用的湯鍋,下麵三個腳,上麵有一條條既像是龍又像是蛇的東西作為點綴,而最最要命的一點就是——
…
這個鼎,居然是有兩層樓那麼高,而且其內部的空間……
大到我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