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雙股劍的『義之劍』,效果是可以吸收戰鬥中所受到的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傷害。
對手的『幽靈鐵騎』雖然迅猛,但是其攻擊的強度卻十分有限。
記得第一次的時候是由於我不了解敵方的能力所以顯得有些草率,這才出現了拿身體硬接『幽靈鐵騎』的情況——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不僅是有『義之劍』的存在,同時我還有『吸收盾』可以作為抵擋,眼下這幽靈鐵騎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
衝鋒!!!
祟壚朝著我這邊豪邁一指,而我也是絲毫不含糊,喚過薇薇擋在我的身前,右手手持吸收盾,將手中的『義之劍』並排立於盾牌後方,登時一道晶白色的能量牆壁便是赫然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鐵騎猶如強風過境一般橫掃而過,而我卻是沒有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
…
隻見那咒靈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
他是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我居然還留有吸收盾這一手,剛剛由於我彆有所圖所以並沒有過早地使用吸收盾,這才導致了咒靈對我行動的誤判。
但是光是這一點還不算完,我真正的目的其實仍舊還是他身後那尊名為『豕』的大鼎,由於放棄了『湛盧』的關係,作為武器庫中獲取的『雌雄雙股劍』也已經獲得了開光,兩把劍的功能現在已經全部都被激活,就連原本『湛盧』上所附帶的劍意值,現在也被疊加到了『雌雄雙股劍』的身上!!
主動權完全是在我這邊,隻要我能確保能夠繞開祟壚的話,單憑那個咒靈所操縱的向康身體,根本不可能是薇薇的一合之敵!!
…
「薇薇,上吧!!」
我看了一眼薇薇,順帶下達進攻指令,薇薇則是原地騰空而起,手中『震天錘』猛砸地麵想要故技重施,先依靠『震天錘』擊麻對手,隨後使用雌雄雙股劍進行偷襲!!
這一套的進攻手段我剛剛已經試過了,咒靈根本沒有破解這道連鎖的可能性,而他若是想要拚命守住大鼎的話,就勢必要選擇防守型的職業能力牌——
防守型的職業牌,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吧,但十有八九,估計都是為了保護那尊大鼎存在的,就像是第一環節的『時間沙漏』那樣。
…
…
祟壚具有成長性,每過一個環節,祟壚隻會變得比之前更強。
他明顯是想跟我拖到第三個回合,等到祟壚的完全形態進化完畢之後才和我一決勝負。
隻是現在,我偏偏不能給他容錯的機會。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他負責防守,而我則是負責進攻,隻要在這回合破壞他的祭器,那我就會是不戰而勝…!!
…
心中計劃敲定,隻要等到薇薇的震天錘將祟壚砸暈的瞬間,命令她像剛才一樣驟然靠近祟壚,再將手中通妍碧切換為浮生滄月,利用劍意值增加的攻擊距離一刀劈了那大鼎就是我贏。
至於為什麼要把雙股劍切換為浮生滄月,原因也很簡單。
一者是為了迷惑對手,以為我的目標仍舊是咒靈本體。
而二者,則是浮生滄月的攻擊距離其實是要比雙股劍更長一點,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薇薇對於這兩把唐刀的熟練度又是最高,效果自然不言而喻——
…
我自始至終都覺得我的計劃很完美,對麵的底牌幾乎都要被我所看穿了。
但是這個事件的結果,終究還是顛覆了我對於排位的認知——
…
…
「現在戰況怎麼樣了??」
夜青鸞前腳才剛剛處理完那黑衣人的事情,後腳一踏進會議室,卻發現隻有自己這邊的侍從在此等候。
…
「是這樣的,夜青鸞大人…」
侍從朝著夜青鸞深鞠一躬說道:
「這邊的話,係大人和孫家,還有夏家這邊在和我們告辭之後便先行而去了,說是要回去準備,同時也要觀望一下發生在閻家禁地那邊的事件…」
「這事我知道,剛剛他們已經給我說過了。」
夜青鸞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閻家禁地那邊呢,打得怎麼樣了?」
「嗯,大體看來是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嗎?!!」
夜青鸞頗有些吃驚地看著侍從:
「那閻家的小孩,竟然和那咒靈打得不相上下?」
「嗯,是這樣沒錯,咒靈使用了一個金之境界相靈師的軀體,實力和閻家的公子不相上下。」
「那具體戰況呢?」
「…第一環節已經結束,大概看上去是平分秋色,但是第二環節,明顯是閻家公子這邊占了上風,大人請看——」
侍從說著將熒幕拉了下來,而夜青鸞此時也是顧不得那麼多了,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會議室的桌子上,兩隻大眼睛聚精會神地盯著熒幕在看。
…
「『武器大師』的職業牌,麵對鬼王級強者居然還敢主動偷襲?」
夜青鸞正認真地看著熒幕,嘴角也是不由得湧現出笑意:
「想不到這小家夥居然還挺有天分的,路數也真是狂野,要知道『雌雄雙股劍』的獻祭模式幾乎很少有人敢用,這完全就是一筆鋌而走險的買賣嘛……」
…
「話說這孩子…上過學嗎?」
「…您是指有關於相靈師的相關課程嗎?」
侍從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很遺憾,夜青鸞大人,閻家的公子雖然貴為七子之一,但是卻從沒有接受過任何有關於專業相靈師的培訓課程,根據我們『尖塔』信息部剛剛收集的資料來看…閻公子似乎是在兩個月以前才正式成為了一名相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