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岩石牆壁開始冒出縷縷蒸汽,呈現出糖果的形狀。
突然間一道完全是由糖果凝結而成的錐刺則是從周邊側翼殺出,三兩下就將對方釘在了糖果製成的牆壁上。
「果凍!!」
夜青鸞的瞳孔由紅轉紫,而男人背後那原本堅硬且散發出香甜糖果氣息的牆壁此刻也已經變成了一塊柔軟的形狀,將他整個人完全凹陷進其中。
身體被禁錮動彈不得,身處在其中的麵具男好似被囚禁觀賞的藝術品,但是無妨。
麵具之下的雙眼頃刻之間變為血紅的形態,一道血紅色斷腿的虛影則是在他的身邊緩緩浮現,那虛影的瞳孔和男人是一模一樣的,隻見一道漩渦狀的蟲洞緩緩掠過,再回頭看時,麵具男已經是泰然自若地從果凍中走了出來。
…
「真是可惜,夜青鸞。」
麵具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單單隻是憑借這些,你是一輩子也抓不到我的,我的能力非常特殊,你知道這件事…倘若你是鐵了心地想要抓到我的話,除非殺了我,不然你就永遠也彆想……」
…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夜青鸞平靜地說出這句,身上的氣勢赫然爆發,瑪麗絲赫蘿也是在這一瞬間進化成為了究極形態,元尊強大的氣場撲麵而來,整個洞穴都在為之顫抖!!
…
「好強橫的氣勢呢…」
「隻不過,你還是要先摸到我再算。」
麵具男獰笑一聲,身體已經開始化作虛影消失。
「哪裡跑!!」
瑪麗絲赫蘿飛速上前,一拳轟擊在麵具男的身上,而這一次似乎是直接打到了實體!!
一口鮮血飛濺而出,或許連麵具男自己也沒有想到,在夜青鸞進入認真狀態的情況下,瑪麗絲赫蘿的攻擊速度居然會變得如此之快,隻聽到拳風不斷響徹耳膜,瑪麗絲赫蘿的攻擊速度也在逐漸加快——
紅色的虛影飛身上前想要進行抵擋,但卻隻是杯水車薪,轉眼再看之時,麵具男的身體早就已經被打得如同那破舊的棉絮一樣,瑪麗絲赫蘿出手打出如此快的拳,用時隻需要一秒!!!
…
還是太小看她了,這個女人…
…
麵具男的嘴角溢出鮮血,身形在那血紅色虛影的掩護之下迅速閃退,可是麵前的瑪麗絲赫蘿卻依舊是不依不饒,手中糖漿凝聚出一杆長矛,朝著麵具男的麵門狠狠投擲而來!!
…
『躍』
麵具男大喝一聲,在長矛即將抵達自己眉心的瞬間將自己的身軀傳送到了遠方。
時差僅僅隻相差一秒左右。
瑪麗絲赫蘿全副武裝挺身而立,夜青鸞麵部的肌肉抽搐幾下,在確認再次被對方逃走之後,也是根本就拿他沒轍。
「可惡!!」
不甘心地再次一拍桌麵,夜青鸞深知此次若是把他給放跑了的話,那麼這次『暗之排位』的無頭麵具事件的線索可就是斷了一大截!!
對方的靈念能力實在是太過於吊詭,那種能夠憑空讓自己在任意空間隨時穿梭的能力,縱使夜青鸞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有辦法在不殺死他的情況下對其進行生擒。
…
這已經是夜青鸞第三次看到這種能力了。
光憑借這三次看到的經驗來看,對方的能力似乎還是需要依靠長時間的能量積累,不然恐怕就在尖塔外圍的那次,他早就能夠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之夭夭,而並不需要和瑪麗絲赫蘿進行纏鬥。
這裡可是華夏的西北角,在這裡為起點的話,那家夥究竟會飛到哪去,答案也是不得而知。
夜青鸞越想越氣,但是迫於現如今的局勢也是不得不暫時性地放棄對那個麵具男的追捕。
…
「報告夜青鸞大人,『尖塔』的搜查隊伍已經抵達南翠屏了。」
身後突然傳來這樣的聲音,夜青鸞回頭看去,隻見一旁的侍從突然出聲提醒道。
「現在根據我們的探報,尖塔方麵的搜查隊伍現如今正處於南翠屏的外圍,好像是在解決靈獸的問題…」
「靈獸?」
好不容易平息怒火的夜青鸞出聲問道。
「尖塔什麼時候倒是管起靈獸的事情來了…我且問你,尖塔此次派遣的調查組,領頭的是誰?」
「領頭…這……」
侍從略微皺了皺眉,思考片刻之後說道:
…
「是鏡淵先生,因為感知到了暗之排位的力場,所以調查組就是由他帶頭,在現當今參議院中最具有威望的人,就是他了。」
「唔,鏡淵嗎?我查查——」
夜青鸞說著伸出手來,在桌子上的一處水晶球上探了探,果不其然,水晶球的球麵登時便放射出一道耀眼的紫色光線,從中便立刻顯示出了鏡淵所在調查組的具體位置。
…
「鏡淵這個人,身懷大義,成為相靈師入院『尖塔』之後更是一心為民著想,哪怕是公務在身,路上碰到凶殘的靈獸竟然也會路見不平……」
夜青鸞沉沉地說道,如寶石般閃耀的瞳孔中也顯現出一絲心安。
…
「看來今天的這場鬨劇,應該可以安全地收尾了。」
「夜青鸞大人,您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嗯,無妨,你傳令下去吧,就說讓魚佑譞來一趟我的辦公室,我有要事吩咐給她,順帶替我擬寫一道公文呈遞給鏡淵,讓他務必嚴格執法,生擒此次暗之排位的參與者。」
…
「啊?!這,夜青鸞大人,您剛剛不是說過了,我們一定要保護好閻家的那些孩子們嗎?」
「當然,你難不成還以為我真的要有心把他們抓起來,取消掉排位資格嗎?」
夜青鸞雙眼微眯,眼神裡仿佛一切已經勝券在握。
…
「當然是做個幌子看的,這件事交給魚佑譞來辦,我還是非常放心的,至於鏡淵那邊…」
「我相信他,一定也能夠明白我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