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眼前的這個女孩,總是給我一種異樣的感覺。
我能夠感覺到她自身散發出的霸道氣勢,那股霸道強勢的靈氣波動,甚至比係璃都要強勢!!
…
「謔…」
李老頭咂咂嘴輕歎一聲,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睛『軲轆軲轆』地轉個不停,盯著那女孩遠去的方向,嘴裡還念念有詞:
「真是強勁的靈氣呢,那女孩的身上——」
「…莫非師傅你有感覺到什麼嗎?」
…
「嗯,不僅能夠感覺到,而且這種感覺還愈發的強烈起來。」
李老頭一邊說著,渾濁的雙眼緊盯著那女孩離去的背影:
「她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很強的靈氣波動,這股靈氣波動看起來並不像是屬於她自己的,反而像是有某種強大的東西,在特彆小心地保護著她一樣。」
「特彆小心地保護?師傅我記得你之前好像也曾經是這麼形容過我吧?」
「啊…你是你,她是她。」
李老頭笑著說道。
…
「天底下恐怕沒有哪個護衛可以抵得上你的『朱雀』,那女孩身上的那股力量和你的『朱雀』比起來,仍舊是小巫見大巫。」
…
「行了,多說無益,反正你們現在都已經是靈能學院的學生了,以後能夠碰麵的地方還多著呢,對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你在和她交手之後便能全部得知。」
李老頭如此說道,語氣中似乎是在寬慰我,而我點點頭也隻得作罷,轉身朝著禮堂的方向走去。
…
…
禮堂中此時此刻已經聚滿了人,大概能有600多號人左右的樣子,看得出來,隻要是沒有穿著校服的人,那幾乎就是新生無疑了。
我東張張西望望,想要從眾多人群之中找到楓凪白的身影,但這麼做卻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
「嘿,哥們!!」
突然間我的後背被不知道什麼人輕輕拍了一下,扭頭看去,隻見一個戴著深度近視眼鏡,滿臉雀斑的大齙牙正在我身後笑眯眯地看著我。
…
「你好呀,哥們,你也是新來的學生?」
「啊…是呀,我也是新生。」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實話我以前在高中的時候還是那種屬於不太擅長和人交談的悶葫蘆類型,彆人不找我搭話的時候我也不會去主動找彆人交談。
…
「哎呀呀,那可真是有緣啊,說實在的,我剛剛可是從遠處觀察你半天了。」
「觀察…我…????」
我滿臉問號地看著他。
…
「對呀,觀察你,我看你眉宇之間有英氣,覺得你和我是誌同道合的人,所以才來找你搭話的呀!!!」
「呃這……」
我被他這一番言論給弄得不知道說點什麼好了,貌似是看出我耿直的眼神,那個戴眼鏡的家夥被我盯得有點不好意思,於是隻好無奈地承認:
…
「唉,其實哥們也有難處啊,好不容易找到個跟我一樣是平民的夥伴,我容易嗎我?!」
「平,平民啊…??」
我指了指自己。
不過仔細想來確實,我就是一介平民沒錯。
…
「唉,不是哥們多說什麼閒話——」
眼鏡說著一把搭在我的肩頭上,這家夥貌似是有點社交牛x症和自來熟的傾向,不過我也不是那種極度的社恐,男人之間的這種程度我還是能接受的。
…
「你看,他們。」
「嗯…???」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邊聚集了一群一看就像是豪門公子哥或者是家裡有權有勢的那種紈絝子弟的家夥們,為什麼我能夠看出來呢?原因則是因為他們的衣著一看就是要比我們這些人穿的光鮮亮麗,身後跟著一群小弟。他們的手表是金色鑲鑽的,手機用的也是最新款,以至於他們的氣質,似乎都要比我們這群普通人高上一個頭來。
…
「現在你看見了吧?那些就是有錢人家的子弟,吃的穿的都和咱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們不一樣,那可都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富貴爺,唉…咱們這些普通人,可是一輩子都高攀不上咯——」
眼鏡說著說著,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在不知不覺間離開,在我身前轉了個圈,兩隻小眼睛直盯著我:
「我叫趙波,家裡排行老四,你就叫我趙老四就行。」
「趙…趙波同學,你好,我叫閻淩。」
「閻淩,好好好,我記住咯!!」
趙波很高興地用力握了握我的手,雖然一直在和他做著交談,但我卻壓根沒從茫茫人海中瞧見楓凪白的影子。
「趙波,這裡是禮堂沒錯吧?」
「嗯啊,沒錯。」
「新生是全部都要到這集合,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