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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卡住的時間不早不晚,正好是在魚佑譞即將落淚的瞬間,因此也沒被溫廷筠給看到魚佑譞哭紅了眼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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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溫廷筠??」
「喲喲喲,我還當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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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廷筠抱著胳膊滿不在乎的樣子看著眼前的西裝人影。
「還真是哪裡有主人,哪裡就有護主的忠犬呢…」
「鏡淵…」
溫廷筠說著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直視著鏡淵的眼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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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青鸞培養了你這條忠犬,意思就是要讓你在她的部屬犯下不可彌補的過錯之時,走上前來加以袒護嗎?!」
「…你錯了。」
結果出乎意料的是,鏡淵麵對溫廷筠的如此步步緊逼的攻勢,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很淡定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張手帕,一邊說著一邊遞給了一旁的拾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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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的是,我並沒有對魚佑譞加以袒護,而相反,魚佑譞也並沒有犯下不可彌補的過錯。」
鏡淵說到這裡,反而是略帶嘲諷般看向溫廷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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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魚佑譞在此次行動中不僅無過,反而是有功。」
「有功…!??」
不僅是溫廷筠,就連一旁的拾嵐聽了也是一陣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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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功?你莫非是說放跑了犯人的無能者,居然還是有功之人??」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麼,但是,是非判斷並非單憑你一人之意。」
鏡淵一邊說著,眼神裡的寒光卻是在不經意間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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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們這邊考察小組的彙報得知,就在魚佑譞小姐出事的那個路段,我們的考察小組檢測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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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氣?」
「吼?你們連這麼荒唐的詞語都已經弄出來了嗎?」
溫廷筠一邊說著,眼神也逐漸開始和鏡淵相互對視。
「…能請你說的專業一點嗎?鏡淵總執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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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執行官了。」
鏡淵淡淡地說道,而眼神裡卻絲毫沒有想要慣著眼前這個家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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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剛,是夜青鸞大人的命令。」
鏡淵原地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現在是『尖塔』,專門為這件事情所成立的特彆專項調查組的組長,提領該事務一切知情權的同時,僅向夜青鸞大人一人彙報。」
「喔?那你的意思是,我這個銀徽十字軍的首領,也是無權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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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
鏡淵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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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為了我們日後的調查取證,作為當時證人的魚佑譞小姐,我也有義務保證她的人身安全…夜青鸞大人剛剛也說了,魚佑譞小姐需要很長時間的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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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光是從現場就能夠聽出來,溫廷筠此刻的牙都要咬碎了。
要知道銀徽十字軍雖然是處於護衛隊的行列,但是卻不能,也無權乾涉行政此事。
而鏡淵口中那個『特彆專項調查行動小組』的成立,也無疑是將溫廷筠這樣的戰鬥人員給排在了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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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淵,幾日不見,你可是愈發的威風的起來呀?」
溫廷筠的周身驟然爆發出一陣灰色的淩厲氣勢,周遭氣勢殺意湧動,似乎是有意要和鏡淵比劃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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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而且這件事你純屬是誤會。」
鏡淵的語氣冷若冰霜,而說出的話語中則是絲毫不打算給溫廷筠留下任何回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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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夜青鸞大人所決定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做主,你這隻……」
「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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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堂堂的銀徽十字軍大統領居然被眼前的這個人說成是野狗,而這一句話也是立刻就讓溫廷筠那原本心高氣傲且不可一世的自尊心在頃刻之間顏麵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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