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情況已然如此,尚誌銘倘若不來進攻,那我也就保持現有的情況進行擺爛。
畢竟我可是擁有著無限的靈氣,戰鬥中消磨的頂多隻有薇薇的耐心以及我的體力而已,而尚誌銘卻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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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他一直召喚沙兵前來攻我的話,那麼平白被消耗的隻有他的靈氣而已。
我掏出天神鏡略微查看了一下,尚誌銘的靈氣儲量並不是很大,比夏顏汐強點,比係璃卻還是要差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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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僵持不戰,他必敗無疑。
心中這樣想到,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揚起一絲弧度,可是對麵的尚誌銘卻也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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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你是研究過我了呢。」
尚誌銘淡淡地說道,他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顯露在我的對麵,身穿水神學院的製服,漫不經心地扶了扶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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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學長。」
我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知道此時的我是想和他打心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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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學長您的靈念是什麼,我也知道您靈念的特性是什麼——」
…
「但是倘若學長隻願意做一隻縮頭烏龜的話,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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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聽得我如此說道,場外的一些極個彆的老生們也是呈現出怒不可遏的表情,更有甚者已經是被氣的臉紅脖子粗,指著我痛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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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算是個什麼玩意兒,一年級的小鬼,說話居然如此無禮!!」
「就是,尚誌銘,乾掉他!!」
「乾掉他!!!」
「乾掉他!!!!」
尚誌銘身後的不少老生們都是群情激奮,而此刻這樣的情況也是正中我的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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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剛剛的我確實是對於尚誌銘出言不遜了,但是無奈,這必須是我的戰術需要。
我本無意嘲諷尚誌銘,但卻也奈何不住這個人他一直堅守不戰,不僅堅守不戰,反而性格還異常堅忍,對於我剛剛的發言,他居然也是如同屹立不倒的頑石一般雷打不動!!
甚至就連他的表情也是沒有什麼波動,隻是微笑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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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可真是有點非同凡響啊。
心裡這樣想到,而此時尚誌銘身後的那一片叫罵聲卻也是絲毫不減。
『小兔崽子』什麼的都算是罵的輕的,另外的什麼汙言穢語幾乎都被他們罵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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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人,庸人爾。
這群人根本就不配打欺詐排位,更不配在靈能學院就讀,甚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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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輩子能打上個紫晶,也就這樣了。
…
…
欺詐排位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就是心理戰,欲下一城,先攻人心,甚至是開場之前,攻心戰就已經打響。
而他們不懂也就說明,這群人也僅僅隻是一群匹夫而已,更讓我感覺到擔心的,卻是那個尚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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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我稱呼您為一聲學長,完全是看在您比我的歲數大,資曆也比我老而已。」
「但是無論是您的行為,還是您對於欺詐排位的打法,在下實在是不敢苟同。」
我說著,甚至直接把姿勢,由原先在地上盤腿而坐改變成了側臥挺身的姿勢,用右手拄著腦袋,故作無奈地擺了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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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您戰也不想戰,也無意在本環節對我有什麼額外的想法,那麼我建議您還是回家去吧,畢竟你現在在這裡和我乾耗著,也形同死人無異。」
…
我笑著,鐺鐺鐺說出上麵那一套,而果不其然——
尚誌銘的臉上依舊是沒有哪怕是一丁點的怒色,看著我裝出的那副輕蔑的樣子,反而是釋懷般笑了起來!!
…
「哈哈哈…!!閻淩,我現在終於能明白你為什麼能夠年紀輕輕就晉升到紫晶境界了。」
「你很有一套嘛,頭腦聰明而且擅長攻心。」
…
尚誌銘依舊是與我笑臉相迎。
「…隻可惜,你的這一套說辭並不能夠這麼簡單的就激怒與我,不然我也不會配得上這『龜縮』一樣的稱號,難道不是嗎?」
…
…
「是與不是,還請足下自行判斷。」
我笑著說道。
…
「隻是主動出擊的那一套,我現在已經玩膩了,倘若足下願意攻我,那就請您自便,畢竟你現在已經用能力牌把我的靈技給儘數封印,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靈技用來抵擋你…而你倘若不攻的話——」
…
「我也就舍命陪君子,與足下在這耗著,我閻淩自然是不嫌丟人,但是同學們與老師們…都在這裡看著呢。」
此時我與尚誌銘相視一笑,而就在我們雙方踏入到比賽場地的那一瞬間,我們自然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