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是夏家的地盤,這一點隻要是相靈師就都知道。
「可是,向康逃到了夏家的地盤上,這關我閻家什麼事?」
裝作不屑的樣子用餘光瞥了仲天奇一眼,我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既然敢跟我這麼說,他的肚子裡肯定是沒憋什麼好屁。
…
「嗬嗬,彆這麼說嘛…閻淩大人,我知道您和夏家小姐是有那麼一層關係的,但是既然我們的實驗體逃到了夏家的地盤上,我們『古神教會』也實在是不便去回收——」
…
「大膽點,實際上是你們壓根就不敢去回收吧?」
我毫不遮掩地說出了大實話,而仲天奇聽到我居然如此直白地一語道破他的話中之意,無奈也隻得是尷尬地陪笑著說道:
…
「實不相瞞,是這樣的。」
「嘁,即便如此,可這和我閻家又有什麼相乾??」
此時的我已經是鐵了心地不願意幫助眼前的這個人,先不說他立場背景的複雜性,光是他派出的殺手——那黑蛇男和山魈男,就曾經不止一次地在南翠屏村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可是有好幾次差點就被他們殺了。
無論如何我也咽不下這口氣,同時更不願意幫助這群窮凶極惡的法外之徒。
…
「嗬嗬…請您先彆生氣,雖然那名實驗體現在已經脫離了我們的控製,但是他實時的具體資料可是仍舊掌握在我們古神教會的手中。」
…
「根據我現在所得知的情報來看,這家夥的身體和靈念似乎是由於麵具的影響,因此獲得了一些進化。」
「不知你是否記得,夏家的天師府,曾經還發生過一係列的集體中毒事件?」
「…」
「我記得。」
簡短地三個字,是我被迫回答的。
「難道你指的是…?」
「嗬嗬嗬,正是他沒錯,他的靈念現在可以釋放出不同種類的毒素,而且毒素的毒性還在不斷進化。」
「據我所知,他現在仍舊是在中洲附近徘徊,而且目標也很明確,正是天師府。」
「為什麼是天師府?」
「抱歉,這我也不知道。」
仲天奇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隻不過根據最近的消息…夏家天師府的大門已經關閉了,無論是內門…甚至是外門弟子,也一律不允許外出。」
「為什麼?」
「嗯…貌似是最近天師府,又有幾名清瀧境界的弟子在外出的時候受到了襲擊,四個人死了三個,而且最後一人在被救回天師府之後也是傷重不治而亡。」
「連清瀧境界的弟子都……?」
眉頭在一瞬間緊縮,我實在是沒想到向康的實力竟然進步得這麼快——
「你確定是向康做的嗎?」
「嗯,受害者還有屍體的身上都呈現出蛇牙的咬痕,以及和上次天師府弟子遇襲時相同且比那還要厲害數倍的毒素,實不相瞞,那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劇毒了。」
「……」
不知為何,從仲天奇的話語之中,我並沒有感覺到他在騙我。
既然他敢這樣和我說,那也就做好了我可能會去和夏顏汐打電話查證的準備。
可是天師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夏顏汐卻是什麼都沒和我說。
想到這裡的我頓了頓。
…
「…隻是光你憑借你這樣的一麵之詞,我還是無法為了這麼一丁點的可能性而和你達成交易。」我說道。
「哪怕向康現在真的就潛伏在中洲,我也不認為以夏家的實力,會無法處理這種事。」
「而且…想讓我做這個壞人?你們未免也把我想的太簡單了吧?」
我沒好氣地說道,而仲天奇此時已經是把話說的很明白了,那就是他想讓我,在夏家和『尖塔』的眼皮子底下,去把向康給他們搶回來。
無論是就地抹殺也好,還是生擒回來也好,隻要交給他們即可。
而這樣做的酬勞就是…
…
「實不相瞞,閻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