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麼時候能成婚?”
“咳咳咳!!”
屏風後麵,忽然傳來一陣咳嗽聲,那豐腴的身形不斷抖動,顯然是差點沒被自己生出的津液嗆死!
“使君……難道就這般急不可耐嗎?”
吳氏手捂胸口,手上桃花般的指甲此刻緊緊嵌入白皙滑嫩的頸肉中,微微顫抖。
“並非急不可耐,而是時不待我!”
“若不儘快與夫人成婚,吳景、孫賁又怎會服我呢?”
“畢竟,我劉邈總不能厚著臉皮請求夫人為我給他們寫一封書信,要他們權衡利弊之後聽命於我吧?”
“……”
吳氏盯著劉邈的影子,另一隻手已經握成了一個拳頭……
她還以為,是劉邈終於按捺不住,想要……
結果兜兜轉轉,還是為了兵馬?
吳氏花了許久才平複心境,聲音中多了幾分嗔怪:“不過書信而已,使君明說就是,難道妾身還會拒絕嗎?”
“也是。”
劉邈蹬鼻子上臉。
“我如今與夫人怎麼也算是同為一體,哪裡需要那麼生分?”
“那我現在就去給夫人取來筆墨?讓夫人儘快寫好,免得耽擱夫人的時間?”
就這麼急不可耐?
吳氏現在很想將屏風撤去,看看劉邈究竟生的是副什麼混賬樣子,才能不解風情的說出這些話來!
“不必,我這裡有。”
但吳氏還有些遲疑。
“能否隻給妾身之弟吳景發去書信?”
“若是給孫賁寫信,恐怕會誤以為是劉使君欺孫氏無人,適得其反。”
“還是夫人想的通透!夫人若是男子,恐怕也能有一番事業!”
沒有理會劉邈那不知是真是假的恭維,吳氏側過身去,在一旁的矮桌上磨起墨汁,準備起了書信。
須臾之間,一篇數十字的短信就被寫好。
吳氏再次從屏風底下遞給劉邈。
“多謝夫人!”
劉邈道謝後,就直接一手抱著漆盒,一手抱著竹片打算離開……
“劉使君!”
吳氏見劉邈真的要走,終於忍不住呼喊。
“敢問夫人還有什麼事?”
還有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
吳氏咬牙切齒,她嚴重懷疑劉邈此刻又是在逗弄於她!
吳氏遲遲不吱聲,劉邈也同樣保持靜默,兩人就這麼隔著屏風開始大眼瞪小眼!
“哈哈!”
終於。
就在吳氏馬上就要破防的前夕,劉邈終於笑了起來。
“夫人自然是先為烏程侯守下三年孝期再說!”
“當然,若是夫人願意,明天嫁來也不是不行,大不了讓彆人在背後繼續嚼我兩句舌頭的事情!”
“隻是如此,夫人必然心中有愧,以後難免惶恐。故此不急一時!”
說完,劉邈就揚長而去,隻留下冷風呼嘯灌來,讓屋內燭火不斷顫動。
“原來,他竟是為了不讓我心中有愧?”
吳氏玉頸伸長,將自己蜷縮成一團,臉頰也枕在桌麵上,腦海裡儘是方才屏風後那道模糊的身影。
“好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