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達礦煤城第一件事自然是前往寶可夢中心。
烏淼淼立刻享受了一場久違的淋浴,她總算能把前幾天亂糟糟的頭發給洗一遍了。隨後,她把小波克比和輕飄飄交給了寶可夢中心的護士,然後到了治療人類的區域給自己掛了號......
“天啊,這是個很大的淤傷。你說你一直帶著這個傷口走路?”一位男醫生對烏淼淼說道。
“是的,不過已經慢慢好轉了。”烏淼淼說道,“我能走路,隻要深呼吸一下,也能彎腰。”
他大聲歎了口氣。“我可不覺得這算什麼好轉。被什麼招式打的?是哪隻寶可夢?”
“是103號道路上的一隻含羞苞用種子機槍打的。”烏淼淼答道,但省略了她和鄧澤曾偏離省道的事情。
醫生拿起了一份厚厚的檔案,用舌頭舔了舔手指,然後開始翻閱,文件裡可能有數百頁紙。“含羞苞……含羞苞……啊,找到了。”他一邊看,一邊皺著眉頭在一張紙上寫了點東西。
“傷得不嚴重吧?”烏淼淼略帶驚慌地問。
看見醫生皺眉頭總歸不是什麼好事情。
“嗯,情況本來可能更糟。要是打到骨頭可能會骨折,打到脖子或者太陽穴可能會要了你的命。所以我會說,你算是很幸運了,烏淼淼小姐。”醫生滿臉嚴肅地說道。
烏淼淼咽了口唾沫。
“好吧,把這個交給前台。這是藥膏的處方,你需要每天四次塗抹在挫傷區域。接下來,我想做一些檢查,看看你是否吸入了任何孢子。”
“我當時離得挺遠的。我更擔心我的朋友。”
“寧可小心也不要大意。含羞苞的毒性不弱,雖然作用緩慢。一旦發作,一個月後你可能就命不久矣,所以現在必須采取必要的預防措施。”醫生繼續保持莊嚴肅穆的表情,烏淼淼感覺對方的表情嚴肅得放在葬禮上也不會有什麼錯,“你要知道,曾經有過被草係寶可夢的寄生種子命中,結果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沒去醫院檢查的病例。我可以給你看看患者的肺部的照片。哎呀,那場麵......”
“……好吧。”烏淼淼決定還是乖乖聽醫生的話。
後續,烏淼淼做了一些檢查,包括血液和尿液檢查,但最終結果顯示一切正常。
在用醫保結了一筆檢查費用後,烏淼淼趕緊回到前台拿了藥膏處方,並打電話告訴鄧澤趕快去檢查是否中毒。
她還給鄧澤發一張“被寄生種子寄生肺部”病例照片。
幸運的是,鄧澤也沒有中毒,也沒有被寄生種子寄生。
他還給烏淼淼唱了一首《聽我說,謝謝你》,以感謝她發來的照片......
在兩人的寶可夢治療期間,鄧澤陪著烏淼淼一起遊覽了礦煤城。他一路抱怨這裡的空氣汙染嚴重,但烏淼淼其實並沒有覺得這裡的空氣和蘇和市的有什麼區彆。
到吃午飯時間,兩人一起去了家快餐店。烏淼淼足足吃了足夠兩人份的食物,還點了一杯奶昔打包。
隨後,兩人又一起前往了礦煤城采礦博物館,這是這座城市的主要旅遊景點之一。在那裡,烏淼淼和鄧澤稍微了解一點這座城市的曆史。
這座城市相對年輕,僅在幾百年前的工業革命時期才建立。
鄧澤和烏淼淼還了解到煤炭的形成與死去的草係寶可夢和植物遺骸有關,還參觀到了一堆古老的采礦文物和一些化石。
烏淼淼不敢想象過去要有多少草係寶可夢,才能形成那麼大一片的礦脈。
總的來說,烏淼淼覺得很無聊,但鄧澤似乎很喜歡。
終於,兩人到達了這座城市最具吸引力的地點:礦煤城岩石係道館。
這棟建築比電視上看起來還要宏偉,可以說是全城最大的建築之一。烏淼淼想到了蘇和市的對戰場館設施,但這棟建築的規模起碼要大上三倍。
道館外排著一條繞了整個街區的長隊,大家都在等待報名參賽。兩人排了一個半小時才終於進到道館裡麵。
大廳裡有一名接待員負責幫助訓練家報名。他穿著一套棕白相間的製服,白色一側印著一個棕色的精靈球圖案。接待員背後的屏幕顯示了所有已安排好的對戰賽程,顯示屏上的信息會隨著日期的變化自動更新。
當烏淼淼看到道館館主石磊的對戰賽程已經被預訂到下周時,烏淼淼在心裡歎了口氣。
雖然這件事有好有壞:好的是烏淼淼有更多時間進行訓練,但壞的是,等待期間的壓力會逐漸堆積。她隻希望快點完成這場對戰,無論勝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