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淼淼咂了咂舌。
這位古德薇的女保鏢的說話方式讓她很反感,而且她對古德薇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尊重。
烏淼淼想到了古德薇和她父親的關係,估摸著金妮會不會是古德家族的人,更多的是負責監視古德薇。
那麼艾米呢?看得出來金妮對她非常照顧,兩人的關係可以說是情同姐妹。艾米會不會也是頂著個保鏢的身份,實際上是古德家族派來監視古德薇的人呢?
一個保鏢會擁有一隻異色的鐵啞鈴嗎?
烏淼淼打算暫時把這些煩心的問題全部拋之腦後,不管怎麼說她也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為了分散背部疼痛的注意力,烏淼淼想找人聊聊天。她朝鄧澤所在的方向走去,輕飄飄跟在她身後緩緩飄著——電擊怪正在精靈球裡休息。
鄧澤獨自蹲在營地邊緣,身旁是熟睡的卷卷耳。卷卷耳睡得那麼安詳平靜,讓烏淼淼不禁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踮著腳走近他。
伊布站在旁邊,監聽著任何威脅,守護著這隻兔子寶可夢。
意外的是,含羞苞也在外麵,仍然板著麵孔不願意靠近鄧澤,一臉氣鼓鼓的模樣,但比往常柔和許多。
烏淼淼蹲下來陪在她朋友旁邊。
他看向她並露出了一個微笑。
兩人沒有說話,生怕吵醒卷卷耳,但烏淼淼隻要看他一眼就能明白很多事情。
她能看出他仍然對與鎏琪的爭吵心存憤怒,他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烏淼淼以前也見過他生氣,比如在芳香鎮比賽中為自己出頭的時候,但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她從來沒有見過鄧澤這樣的一麵。那個總愛說俏皮話、嗓門洪亮卻溫柔的鄧澤,今天居然會和另一個男生揮拳相向、大打出手?這實在令人震驚。
長青森林對每個人的精神都造成了沉重的打擊。
卷卷耳抖了抖耳朵,慢慢蘇醒過來。看到輕飄飄和烏淼淼時她瑟縮了一下,鄧澤連忙撫摸它毛茸茸的腦袋輕聲安撫。
“抱歉。”烏淼淼對卷卷耳說道,“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是鄧澤的朋友。”烏淼淼指了指自己的寶可夢,“這是輕飄飄,他是我的好搭檔之一。彆介意他那嚇人的眼神。”
“卷卷……”
烏淼淼拿出圖鑒掃描了這隻小兔子,希望能多了解一些關於她的信息。
卷卷耳,兔子寶可夢。當它察覺到危險時,會豎起耳朵。寒冷的夜晚,它會將頭埋進毛皮中睡覺。它的耳朵通常是卷起來的。經過足夠的訓練後,它們可以強行伸展開來,甚至可以擊碎巨大的岩石。
“她還很害怕,對所有東西都心存恐懼。”鄧澤低聲說道,“但至少她很健康。我覺得她右耳上的傷口會留下疤痕。傷藥效果有限,如果有全複藥的話……”
“哪來的全複藥,那可是聯盟限定的商品。”烏淼淼對鄧澤說道,“彆自責了。就連古德薇他們也沒辦法搞到這些藥。”
“你說得對。”他歎氣,“我隻是覺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多。我讓你受傷了,那會你可能會吸入過多的孢子,或者被咬到更糟糕的地方。而我呢?我什麼都沒能保護好。不管這一次,還是在芳香鎮和103號省道那兩次。”
“鄧澤......”
“想想看......”他打斷了烏淼淼。“每次出事受傷的都是你,而我卻總是毫發無損。在103號省道收服含羞苞時的那一次遇襲.....”
草屬性的寶可夢不滿地叫了一聲,轉過身去。
“我早就不怪你了。”烏淼淼說道
“然後是你被暗影團綁架,又一次,我什麼都做不了。”鄧澤用受傷的語氣說。
“鄧澤,那件事你不能怪自己——”
“怎麼不怪?當時我不在場!”
“你在照顧伊布啊!”烏淼淼提高了聲調。
“照顧它?怎麼照顧,淼淼?伊布那時已經在喬伊護士們那兒了。我本可以回去找你的!”他大聲喊道。
鄧澤看著烏淼淼臉上的刀疤,知道這道傷痕可能要在眼前這個女孩子的臉上留一輩子了。
“鄧澤.....”
伊布發出警告的吠叫,兩人停了下來,警覺地環顧四周的森林。
沒有什麼異常。
確認安全後,鄧澤壓低了嗓音,繼續說道:“現在又是這樣。你的背上被哎呀球菇生生撕去了一大塊肉,可我卻依然毫發無損。這是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你總是把心事都藏在心裡、一直壓抑著自己,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哪天又會像病床上那樣崩潰嗎?
“我……鄧澤,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並不怪你,真的。從來沒怪過你!”
“這不重要。我一次又一次讓你受傷,一次次讓你失望。我必須變得更強、必須成為一個更好的訓練家,否則總有一天——”
就在這時,營地中心傳來了爭吵聲,鄧澤說到一半的話戛然而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尷尬地彆開臉:“你最好去看看。我現在看到鎏琪就想揍人,不適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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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淼淼抽泣著轉身離開,擦著眼淚往回走。
輕飄飄在她肩頭靜靜地盤旋。
烏淼淼抹去了更多的淚水,心中卻忍不住想,為什麼會心裡這麼難受呢?
【啊......】
這是她和鄧澤第一次發生真正意義上的爭吵,而最令人心碎的是,似乎沒有簡單的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