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過去了。
三天來,烏淼淼一行在這片密林中疲憊跋涉。
三天來,野生寶可夢的襲擊愈發頻繁,隨著烏淼淼他們深入森林腹地,幾乎每隔一兩個小時就會遭遇一次攻擊。
雖然這些野生寶可夢並不算特彆難應付,但它們消耗了一行人大量的體力和精力。
儘管如此,烏淼淼他們還是堅持了下來。
除了鄧澤的腿被輕微劃傷,褲子被撕破、皮膚擦破點皮外,沒再發生其他意外。
而艾米的腿傷雖然沒好轉,但也沒有惡化。
烏淼淼隻能希望他們當初選擇不折返的決定是正確的,但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我們隻能繼續向前。】
這支隊伍在三天前分崩離析,但現在隊伍中的每個人都決定重新合作,隻為離開這片森林。
儘管鎏琪和金妮仍然互不說話,並且幾次差點再吵起來,但他們總算能控製住自己了。
鎏琪把烏淼淼的建議聽進去了,現在他在每場戰鬥中都會出手相助,雖然有時候他仍會猶豫。
鄧澤和烏淼淼徹底和好了,而艾米……她一直疲憊不堪,還忍受著疼痛。
烏淼淼背上的咬傷有所好轉,現在雖然仍然很痛,但她至少已經能跑步了。
每個人都筋疲力儘,無論身體還是心理。
持續處於緊張狀態讓烏淼淼他們每個人都不堪重負,現在他們晚上隻能睡一兩個小時,因為野生寶可夢的攻擊從未停止。
烏淼淼搖了搖頭,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即使在行走趕路時,她也幾乎快要失去意識了。
“停下。”鎏琪低聲說道,指著左邊的一棵樹,“這棵樹上有標記。”
【他命令我成年後就立刻懷上鎏琪的孩子。】這句話一次次地回蕩在烏淼淼腦海中,分散著她的注意力。
古德薇解釋過,這不是鎏琪的錯。儘管鎏琪愛著她,但他其實和古德薇一樣,也是被迫接受各種安排。但即便如此,也讓烏淼淼對他天生的嫉妒已經變成了深深的厭惡。
鎏琪本可以做正確的事,與古德薇一起反對這樁婚事,但他——
他愛她,而她不愛他。
鄧澤走近那棵樹,眯著眼睛看著。他前一天剛剛順利捕捉了卷卷耳。那隻寶可夢對他依依不舍,毫無阻力地加入了他的隊伍。
“阿爾宙斯啊,這有多久了?有人能讀懂這些字嗎?”他一邊看著刻痕一邊問道。
“第一部分寫著……‘小’什麼,我想應該是‘小心’。”烏淼淼小心翼翼地解讀著。
“飛……飛……飛天螳螂?”鄧澤繼續說道。
幾個人全都愣住了,寶可夢也變得不安起來。這標記的意思是“小心,前方是飛天螳螂的領地。”
大家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們能繞過去嗎?”艾米帶著顫抖的聲音問道。
“怎麼繞?”鎏琪反問道,“我們根本不知道這片‘領地’有多大。我們可能會繞上好幾天,甚至迷路。”
金妮雙手抱胸:“至少我們該重新規劃一下路線。”
“同意。”賈或點頭。
“抱歉,但我記得我說過,我要收服一隻。”古德薇微笑著說,輕輕撫摸著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