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一個箭步上前,狠狠甩了亞美沢一記耳光,力道大得連自己的手掌都震得發麻。
亞美沢摔倒在地,手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保鏢們立刻衝上前將兩人隔開,生怕金妮繼續把她打得滿地找牙。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金妮聲嘶力竭地吼著,喉嚨火辣辣地疼,"你他媽就是罪魁禍首!你是個該死的怪物!"
“不是的!我隻是想幫忙!要不是你媽媽總在攪局,事情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你的話,”金妮咬牙切齒地說,“就是壓垮古德薇的最後一根稻草。彆裝無辜了。你才是罪魁禍首,亞美沢。是你殺了古德薇。”
看著亞美沢臉上滾落的淚水,金妮冷笑一聲。“彆擺出這副受害者的嘴臉。你根本沒有人性,作為她最愛的好閨蜜,你本可以幫古德薇渡過難關。可你倒好,選擇當幫凶。現在就算你下十八層地獄,也洗不清這罪孽。我詛咒你夜夜被噩夢纏身!你害死了鄧澤,那個最陽光、最樂觀的人。還有那個叫烏淼淼的傻姑娘也是被你給害死的,她......”
保鏢在金妮說完前就拖走了亞美沢。
金妮想追上去卻被攔住。
“這都是為了薇薇,”她喃喃道,"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們還會再見麵的。”鎏琪攥著瘀青的拳頭說,"她得在這兒待很久。"
"那我見她一次就拷問一次,"金妮目露凶光,"想假裝清白?門都沒有!"
"就該這樣。”
七分鐘後,他們被帶進空蕩的餐廳。
金妮看到所有餐具都被收走了,不由地嗤之以鼻。這幫人真是草木皆兵。
鎏琪的父親,也就是鎏金,簡直是他翻版。他們的頭發都是同樣的金色,眼睛、鼻子和臉型都如出一轍。唯一的區彆是眼睛的顏色,鎏金是淺棕色,而鎏琪是湛藍色。
雖不是金妮第一次見鎏金,但父子這般相像仍令她感到不適。
相比之下,古德曼與古德薇就毫無相似之處了。他和女兒有著相同的白皙肌膚,看起來比他實際年齡大得多,薄薄的唇配著小巧的鼻子。
金妮驚訝地發現,此刻古德曼看起來確實有幾分動搖。
他的女兒現在失蹤了,一個正常的父親應當會悲痛欲絕,但他根本不是個正常人。他才是真正持刀的劊子手,那把刀始終架在女兒咽喉上。
但最令人在意的並非這些。
另一張餐桌旁坐著個男人,腰帶上彆著十枚精靈球,背後立著一隻烏賊王。
金妮看到惡係寶可夢朝自己咧開露出邪惡笑容時不禁打了個寒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下竄。
在她認知裡,烏賊王是世上最邪惡、最墮落的寶可夢,會馴養這種生物的訓練家肯定也是個心理變態。
是心靈控製,金妮突然想通了。一切終於串聯起來了。
古德薇一直活在心靈控製的威脅下,這個訓練家在場就是為了震懾他們。
烏賊王的訓練家擦了擦嘴,彬彬有禮地衝他們點頭。他樣貌平平無奇,金妮根本想不到他居然會擁有一隻烏賊王。
"鎏琪,金妮。"鎏金抿了口紅酒示意,"坐吧。"他指了指對麵兩把椅子。
"那隻烏賊王在這兒乾什麼?"金妮明知故問,"想給我們洗腦嗎?"
"當然不是,"鎏金搖搖頭,"亞伯先生隻是來提供安保。"
"你手下明明有幾百個訓練家!"鎏琪拍案而起,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餐具亂顫。古德曼的紅酒潑在西裝上,氣得他邊擦邊叫侍者。".......你知道這些天我找了你多少次嗎?!"
"冷靜點,鎏琪。以你的身份不該口無遮攔。"
"我他媽冷靜不了!這是什麼意思,爸?我們的朋友剛死,你就要像對待囚犯一樣對待我們?"
"冷靜,"鎏金加重語氣,"讓古德曼來解釋。"
古德曼擦了擦西裝,深吸一口氣。"讓我們先談談顯而易見的事,"他說,"你們和毒販混在一起,害我女兒精神失常了。"
"你他媽在開玩笑吧!!!"金妮怒喝。亞美沢也說過類似同樣的話。原來這是他們編造的說辭?連死人都不放過,要給鄧澤和烏淼淼潑臟水!
"我失算了。”古德曼繼續說,"以為嚇唬一下她就讓她重回正軌。現在新聞壓不住了.......兩家公司股價都在跌,我們必須儘快平息輿論。你們懂這是什麼意思吧?"
金妮瞪大了眼睛,瞳孔幾乎在地震。這個男人......他根本不是在為女兒的死感到動搖,而是在為公司的股價波動而焦慮。
"誰他媽在乎錢?!"鎏琪質問,"公司今天就倒閉也夠我們吃十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