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你是協調訓練家嗎？"
"是啊！你也是？"
"算是新人吧。既然我們都協調訓練家，我在想我們要不要加個好友，以後互相交流？彼此幫助？"艾米提議道。
"哦...呃，你有個人頻道嗎？"
"有、有的。剛創建還沒上傳視頻..."
"這樣啊，"對方頓時泄了氣，"我得走了。"
艾米差點踉蹌跌倒："什麼？"
那個女孩竟在對話中途揚長而去。難道她說錯什麼了？艾米又嘗試了幾次，但每當她與其他協調訓練家搭話，對方不是詢問她有多少訂閱者或緞帶勳章，就是打聽她是否認識一些知名人物。
艾米緊緊攥住裙擺。此刻她站在寒風裡，為了拍那張證件照她穿得單薄至極，現在卻接連被人敷衍打發。或許她該去彆處試試？比如家緣市著名的友愛公園——
"我的天呐，你就是那個艾米嗎？"有個女孩突然叫住她。
"什麼？是、是我。"艾米結結巴巴地回答，"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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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在這裡轉悠半天了，出什麼問題了嗎？你整個人都蔫蔫的。"
"我想結交些同行。怎麼稱呼你？"
"我叫茉莉！幸會啦！"
艾米心中湧起希望，"你也是新人協調訓練家？"
"算是吧。今年夏天剛注冊，在拿到第一枚緞帶前大家都是新人嘛。"她聳聳肩，"我和幾個朋友合租了公寓。要不要來見見他們？幫你入門協調訓練家這行？我知道剛開始確實挺讓人發怵的。"
艾米綻開笑容。事情終於出現轉機！"太好了！麻煩帶路。"
兩人並肩而行。"對了，你現在住酒店嗎？能不能去你那裡拍個視頻？"
"視頻？"
"對啊，就拍我和朋友假裝租下豪華套房的橋段。"茉莉笑盈盈地說，"絕對能爆火。妥妥的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是什麼意思？"艾米微微蹙眉。
"阿爾宙斯啊，你還真是純新手，"茉莉大笑，"視頻網站後台會把最新視頻播放量和你最近十條視頻對比排名，十分之一代表超火爆，十之十就是撲街貨。"
"這樣啊...其實我現在住精靈中心。"
如今的艾米對酒店深惡痛絕，那裡總會喚起她被古德曼和鎏金軟禁的記憶，根本沒法放鬆。
茉莉突然停步轉身。
"真的假的？你可是億萬富翁誒，居然住破舊的精靈中心？那裡全是訓練家！"
艾米渾身僵住。
"哦對，對，我忘了你也是訓練家。惡心。"茉莉撇嘴，"白費功夫。繼續用你那套方式交朋友吧，看你能混出什麼名堂。瞧瞧你！要哭鼻子了？不過是個成不了氣候的傻白甜。"她甩甩頭發，"拜拜啦，浪費我時間。"
艾米試圖反駁，可等她想好措辭時，茉莉早已消失在人海。要是金妮在場的話.....
不。現在金妮不在。她得為自己挺身而出。艾米抹去淚花，深呼吸平複情緒。她向來不擅應對彆人惡言相向或被吼。即便心裡沒那麼難受，眼淚也會不受控製地湧出。
這毛病讓她童年飽受欺淩，直到遇見金妮後她才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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