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的提問變得越來越惡毒,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禿鷲娜。
到目前為止,已經沒幾個人還在乎錦標賽本身的競技性了。無數支錄音筆像長矛一樣從四麵八方刺來,閃光燈的頻閃快得讓人眩暈。有些記者甚至試圖激怒烏淼淼,毫無根據地聲稱這場錦標賽也是為了保送她才被操縱的。
聽到那句話的瞬間,烏淼淼真的不得不死死咬緊舌頭,利用疼痛才壓製住了當場爆發的衝動。
再贏一場。
隻要再贏一場,她就能進入前三十二名,這意味著她將履行與文柚果公司的合同。當然,即便聯盟會出手解決歐氏家族的問題,她仍然渴望親手擊敗羅德,狠狠懲罰那個參與假賽陰謀的混蛋。不僅如此,他還與暗影團有瓜葛。他必須付出代價。
不幸的是,他失蹤了。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看來烏淼淼親手為金妮複仇的機會已經微乎其微。
當然,理智告訴她,最好的情況是聯盟的訓練家從天而降,衝進去逮捕他。那樣雖然少了幾分快意,但至少安全。
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烏淼淼隻希望他們哪怕不是從天而降,是從天花板上掉下來都行,隻要能趕緊幫忙解決慰靈鎮的問題。他們的動作越快,盧東奇生還的幾率就越大。
烏淼淼雖然不記得具體的統計數據,但心裡很清楚,綁架受害者在失蹤一定小時數後,生還率會呈斷崖式下跌。
如果他們有辦法聯係我們就好了,哪怕隻是告訴我們一聲進展如何。
烏淼淼今天早些時候給雪菘打過電話。在抱怨了一通烏淼淼離開後沒給她報平安之後,那位道館館主變得公事公辦起來,隻說這是機密,她不能透露任何細節,隻能保證烏淼淼提供的線索已經被重視,調查正在進行中。
至於烏淼淼的朋友們,這幾天除了比賽,他們大部分時間都躲在中心裡。
鎏琪、賈或和張芙悅昨天都慘遭淘汰,現在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發呆。
米菈還在房間裡生悶氣。自從得知暗影團與歐氏家族有勾結後,她就像變了個人。
烏淼淼懷疑她跟暗影團有什麼仇。這至少可以解釋為什麼她對。烏淼淼曾試著敲門跟她談談,但她誰也不見。連芙悅吃了閉門羹。
隻有古德薇和鄧澤一直陪在烏淼淼身邊,寸步不離地看著她的比賽。他們絕不會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個是非之地。
“又是一場壓倒性的勝利。”鄧澤靠在牆邊說道。
他頓了頓,補充道:“順便說一句,你剛才麵對鏡頭時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想殺人。”
“那群白癡記者!”烏淼淼呻吟著揉了揉太陽穴。
“彆想那些煩心事了,我們先回去吧,”古德薇輕輕挽住烏淼淼的手臂,“我們可以之後再回來通過轉播看鄧澤的比賽。”
“我要開始大乾一場了。這次的對手挺棘手的,”鄧澤說著,“據說是個玩消耗戰、受隊的行家。我已經告訴賈或讓他老實看電視轉播,彆來現場添亂了。”
“所以,我們終於能看到你一直藏著掖著的秘密武器了?”
“可能會讓你有點失望。”鄧澤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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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進行的是鄧澤與呂徹之間的對戰!訓練家,請派出你們的寶可夢!”
呂徹派出了一隻超壞星和一隻佛烈托斯。這兩隻寶可夢的外殼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淺白色傷痕,那是無數次硬扛攻擊留下的勳章,也是它們銅牆鐵壁般防禦力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