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發生在湖北的紅安八屍案,在2016年被公安部刑偵局列入“疑難命案攻堅行動”,並成立了以刑偵局副局長劉忠義為組長的指導組,對該案重新展開偵查。
在重新偵查過程中,專案組邀請了全國20名足跡鑒定技術人員,對案發現場提取的5000多枚足跡進行了重新比對,但仍未找到與案發現場足跡相符的嫌疑人。
看過擊斃周克華的電視劇的都知道,劉忠義是當時偵破四川“爆頭哥”周克華的主要牽頭人和負責人,硬生生把這個幾乎成為懸案的跨省連續作案八年的惡魔,從茫茫人海中給過濾出來,並將其擊斃在一個死胡同。
可以說,劉忠義是中國刑偵史上的領軍人物。
那麼,為什麼紅安八屍案至今沒有告破,難道是凶犯已經死了?還是繼續藏匿在茫茫人海之中?
目前不得而知。今天我們一起談談這起至今懸而未決的案子。
二00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冬日的清晨宛如一塊沉重的鉛板,天色依舊昏暗無光,凜冽的寒風如同一把把銳利的刀子,肆意地刮過臉頰,氣溫在一夜之間驟降。
地處湖北南方的紅安縣上新集鎮仿佛還沉浸在一場深沉的夢鄉之中,居民們大多緊緊地蜷縮在溫暖的被窩裡,貪戀著那片刻的舒適,都不想早起,總想在暖和的被窩裡多賴兩分鐘。
然而,對於該鎮黎明石灰廠的幫工汪發華來說,這份溫暖卻隻能短暫享受,要掙錢啊,沒辦法,為了生計,他必須得按時去上班。
像往日的每一個清早一樣,汪發華早早地便從床上爬了起來,簡單洗漱後,便和往常一樣地踏上了前往石灰廠的路。
昨晚剛下過一場雨,鄉間的小路變得泥濘不堪,每走一步,鞋底都會陷入鬆軟而濕滑的泥土中,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汪發華小心翼翼地穿過水泥廠,沿著那條專門處理煤渣的小路,徑直朝著石灰窯的方向走去。
以往這個時候,水泥廠那隻調皮的小白狗總會熱情地吠叫,像是在迎接新一天的到來,同時,工友們小屋煙囪裡冒出的嫋嫋炊煙,也會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給這片清冷的天地增添幾分溫暖的煙火氣。
每當聽到那熟悉的狗叫聲,或是看到那嫋嫋升起的炊煙,汪發華總會不自覺地加快腳步。
因為他滿心期待著能品嘗到陳小潤嫂子做的一碗熱騰騰香撲撲的紅薯稀飯,那香氣和甜蜜的味道,足以驅散冬日清晨的寒冷,他越走越有勁兒。
然而,今天的一切都顯得極為反常。當汪發華一步步走到水泥廠附近時,往日那熱鬨的場景竟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炊煙,也沒有狗吠。
他豎起耳朵,卻聽不到那熟悉的狗叫聲;他四處張望,也看不到那溫暖的炊煙。
周圍的一切陷入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之中,這份寂靜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揪住了他的心,讓他心裡直發毛。
汪發華不禁在心裡犯起了嘀咕:今天到底是怎麼啦?難道陳嫂子今天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出去了?一連串的疑問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
他懷著滿心的疑惑,快步走到石灰廠門口。隻見那隻平日裡活蹦亂跳的白狗此刻正靜靜地站在狗窩邊,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既不叫喚,也不見有任何動作,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儘管眼前的情景與平時大相徑庭,讓汪發華的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但此時此刻,他實在想不出這其中的緣由,而且上班時間已經快到了,容不得他再多做思考。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不安,仍然像往常一樣,習慣性地朝著屋裡喊了一聲:“嫂—”然而,這一聲呼喊剛一出口,他的聲音便戛然而止,仿佛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寒風瞬間凍結在了空氣中,瞬間變成了驚恐顫抖的哭聲。
他的雙腿好似瞬間沒了力氣,綿軟得如同麵條一般,整個人搖搖欲墜。腦袋裡一片混沌,空白得好似一張白紙,思維完全停滯。
眼睛直勾勾地瞪著,死死盯著眼前那可怕的一幕,眼神中充滿了無儘的恐懼。緊接著,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下意識地用雙手撐在地麵,試圖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當雙手抽回來時,隻見手上已經沾滿了濃稠的鮮血,在陽光的映照下,那血顯得格外刺眼。
他仿佛才如夢初醒,驚恐萬分地將沾滿鮮血的手放到臉上,像瘋了一樣緊接著,撕心裂肺地驚恐大叫起來:“不好了,殺人了,死人啦!快來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