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河畔疑雲
1987年7月22日清晨,青浦縣一條偏僻的河浜邊,晨霧尚未散儘。
一個趕早的漁民在蘆葦叢中發現了一具漂浮的女屍。
縣公安局接到報案後迅速趕到現場,隻見死者是一名五十歲上下的女性,衣著整齊,麵容安詳,唯有左臉頰上一塊不明顯的血腫,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現場勘查顯示,這條河浜地處荒郊,兩岸雜草叢生,最近的人家也在五百米開外。
刑偵技術人員仔細檢查屍體後,得出了生前溺水死亡的初步結論。
死者隨身物品中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隻有衣袋裡濕透的手帕和一個空空如也的錢包。
與此同時,上海市某機關辦公室裡,一位女科長已經兩天沒有上班了。
同事們覺得蹊蹺:這位即將退休的老科長幾十年如一日,從未遲到早退,更彆說無故缺勤了。
第二章身份確認
當偵查員拿著死者照片來到機關時,整個辦公室頓時陷入震驚和悲痛之中。確認死者正是失蹤兩日的女科長後,偵查員立即展開了深入調查。
她是個好人啊!一位老同事紅著眼眶說,工作勤勤懇懇,待人誠懇,還有半年就要退休了,怎麼可能自殺?
另一位年輕乾部補充道:科長臨走前還說,要去郊區看望侄子,還特意取了二千多元錢,說要幫侄子置辦些東西。
這番話引起了偵查員的注意。在檢查屍體時,並沒有發現任何現金。這筆錢去了哪裡?
偵查員又來到女科長家中。她的老伴聽到噩耗,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老淚縱橫:我們感情一直很好,她怎麼可能自殺?那天出門時,她還說要給阿鐵鍋帶些吃的......
阿鐵鍋是誰?偵查員敏銳地抓住了這個名字。
就是她的侄子,住在青浦。那孩子以前犯過事,是她幫著重新做人的......
第三章迷霧重重
現場複查發現更多疑點。女科長落水處距離侄子阿鐵鍋家隻有三百多米,而且是在夜間。
一個年近花甲的女乾部,為什麼要深夜獨自來到這荒郊野外?如果是要自殺,為什麼要特意跑到侄子家附近?如果是失足落水,這麼晚了她來這裡做什麼?
更令人費解的是,在屍體被打撈上岸時,圍觀的村民中就有阿鐵鍋。
據當時在場的村民回憶,阿鐵鍋看到屍體後,隻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就離開了,並沒有上前相認。
這太不合常理了。偵查員在案情分析會上說,姑媽死在自家門口,作為侄子不但不悲痛,反而刻意回避,這其中必定有隱情。
調查顯示,阿鐵鍋曾因盜竊罪被判刑,刑滿釋放後投靠姑媽。
女科長心疼這個失去父母的侄子,不僅幫他找到了工作,還經常接濟他。在姑媽的幫助下,阿鐵鍋蓋了新房,娶了媳婦,還生了個女兒。
按理說,他應該感激姑媽才對。年輕的偵查員表示不解。
正因為如此,才更顯得可疑。老偵查員意味深長地說。
第四章神探出馬
案件彙報到了端木宏峪那裡。這位在上海刑偵界享有盛名的神探,仔細翻閱著案卷,時而凝神思索,時而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你們看,端木宏峪指著現場照片說,死者臉上的打擊傷雖然不重,但說明生前曾遭受暴力。二千元現金不翼而飛,這絕不是巧合。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踱步:能夠讓她深夜跟隨到如此偏僻地點的,必定是她信任的人。在這個地方,她最信任的隻有侄子阿鐵鍋。
端木宏條的分析條理清晰:第一,女科長為人謹慎,不會輕易露富;第二,隻有信得過的人才能把她引到這麼偏僻的地方;第三,阿鐵鍋在認屍時的反常表現,暴露了他的心虛。
立即收審阿鐵鍋!端木宏峪果斷下達命令。
第五章審訊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