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按照之前的約定,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神龍教的新教主!”在洪安通的屍體上麵,發泄完了多年的鬱結之氣之後,蘇荃就來到了熙曼的麵前下跪行禮。
“拜見新教主!”當蘇荃才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教眾,都齊刷刷地跪在地上,對著熙曼頂禮膜拜。
神龍教一直奉行的原則就是以武為尊,武力至上,熙曼能夠一招秒殺洪安通,足以說明她的實力有多強,再加上神龍蛇王)的認可,以及前教主夫人蘇荃的牽頭效應,這些懂得趨吉避凶的教徒們,自然知道該向誰宣誓效忠。
“既然各位盛情難卻,那我就當一下你們的教主,不過我要事先聲明,我這個教主隻是暫時的,我會選出真正的教主,帶領你們更好地走下去!”麵對全體教眾的頂禮膜拜,熙曼就順水推舟地接受了大家的推崇。
“是,教主!”蘇荃和全體教眾,跪在地上對著熙曼拜了三拜。
“都起來吧!”熙曼揮手示意全體教眾起身,對於蘇荃,她更是親自從蛇王的身上下來,走過去將蘇荃給攙扶了起來。
“多謝教主!”蘇荃一臉真誠地向熙曼表達了誠摯的謝意。
當熙曼在接觸蘇荃的身體之時,她就順便檢查了一番蘇荃的身體狀況,蘇荃已經不是處子之身,看來她和洪安通之間,也並非是完全地沒有夫妻之實,並且她的體內也有豹胎易筋丸的毒素。
“蘇妹妹,不知你可有豹胎易筋丸的解藥啊?我指的是永久性的解藥!”熙曼帶著蘇荃來到了議事大殿的兩個主位上麵,分彆落座,熙曼坐在左側主位上麵,蘇荃坐在右側主位上麵。
“教主,你叫我蘇妹妹,這不太合適吧!我的年紀無論怎麼看,都比你要大一些,應該我叫你一聲妹妹才對!”蘇荃有些靦腆地如此說道。
“放心,我沒有叫錯,你的年紀比我小,不糾結這個了,我剛剛問你的事情,你可有眉目啊?”熙曼帶著不容置喙的眼神看著蘇荃。
“豹胎易筋丸的永久性解藥,一直都存放在那個老東西的煉丹房當中,並且很多教徒都知道放在什麼地方,隻是大家迫於老東西的淫威,沒人敢去拿解藥而已,現在他死了,解藥隨時都可以取出來,分發給大家!”蘇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地如此說道。
“好,那就由你把解藥分發給大家吧,從現在開始,神龍教不需要那種害人的玩意兒,去控製教眾,神龍島也可以自由自在地來去自如!”熙曼做出了一係列的後續安排。
“教主,把解藥分發給大家,我沒有意見,但是自由進出神龍島,這恐怕會撅了神龍島的根基,請你收回成命!”蘇荃站起身來對著熙曼拜了一拜。
“沒事,外麵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們已經不需要再固步自封,大家有機會都多出去走走,看看外麵的世界,對家人還有留念的女眷,也可以常回家看看!”熙曼努力地勸說著蘇荃接受現實。
蘇荃做了二十多年的教主夫人,她在神龍島上的權威和個人聲望,可不是三言兩句能夠概括得了的,隻有她率先接受了熙曼的調整安排,神龍教才能夠真真正正地走上轉型之路。
“是啊!霍姐姐說的很對,島外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們真的應該多出去走走,好好地看看這個精彩紛呈的世界,不要困在這座島上,坐井觀天!”建寧公主來到了熙曼和蘇荃的麵前,隻見她一臉天真漫爛地如此說道。
“小丫頭,我問你,你娘親是誰啊?”蘇荃看建寧公主的那張臉,真的是越看越覺得熟悉。
“我娘親,哎,雖然我不想承認她是我娘親,但是我又不能否認她和我有血緣關係,我娘親她叫毛東珠!”最後的這三個字,建寧公主是一字一頓地說出來的。
“你真的是東珠的女兒,那你爹呢?是滿清的先帝還是...”蘇荃看著建寧公主繼續追問道。
“我那個混賬爹叫瘦頭陀!”建寧公主有氣無力地如此回答道。
“原來你是他們倆的女兒,瘦頭陀也夠癡情的,你娘親入宮去執行任務,你爹就甘冒風險地入宮陪你娘,你能夠在皇宮裡麵平安順遂地出生,他們倆也應該吃了不少的苦!”蘇荃伸手去摸了摸建寧公主的臉龐,一向不喜歡生人觸摸自己的建寧公主,這一次居然沒有避開蘇荃的撫摸。
“蘇姐姐,你和我娘認識嗎?”建寧公主試探性地問向了蘇荃。
“你叫我蘇姐姐,我和你娘親的年紀差不多大,你應該叫我一聲蘇阿姨,想當初我初到神龍島,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熟悉,是你娘親教給了我很多東西,才讓我在島上慢慢地適應了下來,說起來,我和你娘親之間,還有一份金蘭姐妹的情誼呢!”蘇荃站起身來,將建寧公主給攬入了自己的懷抱當中。
“蘇,蘇阿姨!”建寧公主眼含熱淚地抱著蘇荃,此時的她就像是找到媽媽的女兒一般,感動得是熱淚盈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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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蘇荃和建寧公主在擁抱完畢之後,熙曼就當眾宣布今日的聚會結束,大家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至於那四位隨船侍女,在聽說熙曼已經成為神龍教的新教主之後,她們竟然都心安理得地住在了神龍島上。
差點忘了洪安通的屍體,蘇荃遵照她在洪安通的遺體前的承諾,在散會之後的第二天,她就把洪安通的屍體給扔進了蛇窟當中,然後就有成千上萬的蛇寶寶,一擁而上地去把洪安通的屍體,給啃咬得是連骨頭渣滓都不剩了,是的,就連骨頭都被蛇群給分食殆儘了。
女子熙曼)做教主,教主的第一輔助者蘇荃)也是女子,因此,神龍教的很多新教規,自然都會朝著對女子有利的方向,進行偏頗,而此舉必然就會激起那些,父權主義思想嚴重的男性教徒的堅決抵抗,一場巨大的衝突即將就要在神龍島上,如期上演。
這不,就在熙曼當上教主的第七天,五色龍使當中的白龍使就率先聚眾造反,他使用了一種隻對經常服用雄黃酒的人,才會產生藥效的特殊毒藥,將神龍島上的所有人都給毒翻在地,包括才來島上七天的建寧公主和四位隨船侍女在內,因為她們五個人在這七天的時間裡麵,也飲用了大量的雄黃酒。
至於白龍使本人為什麼沒有中毒,那是因為他為了此次造反行動,能夠順利地成功,他已經連續三個多月的時光,沒有服用雄黃酒,因此,他的身體便不受這種毒藥的控製,不僅是他,就連他麾下的那些忠心下屬,也同樣也是冒著巨大的風險,堅持三個多月沒有服用雄黃酒。
是的,為了讓造反行動能夠順利地成功實施,白龍使和他麾下的教徒們,也和大家一起吃下了他事先準備好的,摻有這種特製毒藥的酒水,並且這些酒水就是由他麾下的教徒們,親自搬過來倒在眾人的碗中的。
好家夥,從三個多月前開始,白龍使和其麾下的教徒們,就已經開始停止服用雄黃酒,那就說明此次造反行動,是早就已經提前計劃好的,他們原本要造反逼宮的對象是前任教主洪安通,熙曼的出現,隻是剛好撞上了白龍使的槍口而已,又或者說是白龍使不滿熙曼所製定的新教規,索性就把準備用來對付洪安通的策略,給順勢地用在了熙曼的身上。
除了白龍使和其麾下的教徒之外,神龍島上的所有人都被毒翻在地,是的,白龍使的毒藥並不是見血封喉的劇毒,而是能讓人暫時內力喪失兼全身無力的迷藥,畢竟他的目的是想要成為教主,統治神龍教,而不是要殺掉所有人去當一個光杆司令。
就在白龍使自以為自己的陰謀,已經順利得逞,打算坐上教主的寶座之時,熙曼就抱著小九坐著蛇王,從神龍教總壇的議事大廳之外,蛇行了進來,在看到熙曼進殿之後,白龍使的麵部表情管理,都有些失控了。
“你,你怎麼會沒事啊?我可是親眼見到你喝過雄黃酒的,也看到你喝下了我的毒藥,你為什麼會沒事啊?”白龍使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瞪大眼睛地看著熙曼離自己越來越近。
“雄黃酒,我喝過,不太好喝,你給的毒藥,那就更難吃了,我現在就把它們還給你!”話音一落,熙曼就對著白龍使拋去了兩顆圓滾滾的丹藥。
“你說什麼,我...”白龍使的話都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到有兩枚丹藥,飛進了自己的嘴巴裡麵,並且他還沒有來得及嘗出這兩枚丹藥,究竟是什麼的時候,這兩枚丹藥就已經通過他的口腔和咽喉,嘩啦啦地進入到了他的肚子當中。
熙曼拋給白龍使的那兩枚丹藥,自然就是由雄黃粉搓成的黃色丹藥,以及用專門克製雄黃的毒藥搓成的白色丹藥,當這兩枚丹藥被白龍使給吞進肚子裡麵之後,他自然就效果卓越地感受到了自身內力的逐漸流失,並且伴隨著內力的逐漸喪失,白龍使的身軀就一點點地倒了下去。
白龍使麾下的這些牆頭草們,在看到他們的主子已經倒地之後,他們便不等熙曼向他們出手,他們就動作絲滑地對著熙曼跪了下去,並且他們還整齊劃一且又異口同聲地大喊道:教主,饒命啊!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白龍使逼迫我們乾的,我們願意指證白龍使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此人早就已經德不配位,他所做的惡事簡直就是罄竹難書、天理難容......
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麵,白龍使麾下的這些牆頭草們,便如同倒豆子一般的,將白龍使這些年所做過的所有醃臢之事,都給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其中有不少事情已經足夠讓白龍使,被按照教規給處以極刑,並且不管是舊教規還是新教規,白龍使所做的這些惡事,都已經足夠讓他被處以極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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