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來了？還真是心念一動就自動生成。”他喃喃自語：“不過這一次沒有那些虛假記憶了，看來是小九覺得沒用，所以放棄了。”
沒有小九的影響，被虛假記憶覆蓋的真實記憶逐漸浮現。
白野開始回憶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拉入的虛擬世界，但即便是真實記憶，也僅僅顯示他神臨到鐵樞聖所，然後丟下納米炸彈就回到了2號衛星城，再然後就是和安小瞳玩耍，最後成了北邙王。
現實與虛擬無縫銜接，以至於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進入的虛擬世界。
“從哪一段開始是假的呢？”
是神臨剛落地？還是警報聲響起之後？
當時聽到的警報聲應該就是小九。
神臨到鐵樞聖所，小九察覺到入侵者發出警報，然後啟動了防禦程序，這所謂的防禦程序恐怕就是拉入虛擬世界。
臥槽！壞了！
後來納米炸彈到底有沒有爆炸啊？要是爆炸的話，那豈不是老子的肉身也跟著沒了？
“老公，快來呀。”安小瞳湊了過來，又香又軟。
“滾蛋！”白野一把將安小瞳推開，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四周場景轟然破碎，再度變成無數流淌的瑩綠色符號。
“小九！我的身體是不是被納米炸彈給炸死了？”
人工智能小九在瑩綠色符號之間顯露而出，她平靜道：“並沒有白先生。”
白野狐疑道：“納米炸彈沒爆炸？”
“沒有。”
“那豈不是說，我一到鐵樞聖所就進了虛擬世界？”
小九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白野大驚。
“事實上，你從未到達鐵樞聖所。”
白野猛地一震，從未到達鐵樞聖所？這怎麼可能？難道自己在2號衛星城就已經到了虛擬世界？亦或者......更早之前！
細思極恐，知道自己從現實到了虛擬世界，卻不知何時進入的，那以前的經曆到底是真是假？
從哪裡開始是真，哪裡是假？
還是說.......全是假的！？
不對！那種強烈的違和感是離開鐵樞聖所之後才產生的，問題一定是出在這個環節。
如果以前的經曆都是假的，那不可能中途變得如此違和。
白野雙眸微眯：“你在騙我！”
小九搖了搖小腦袋，平靜道：“人工智能不會說謊，你確實沒有到達過鐵樞聖所，你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機械神教總部。”
白野頓時愕然，他猛地意識到了什麼，脫口而出道：“你把我的空間印記轉移到了機械神教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