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或者說操縱它的人,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的問題?
鬼校裡講究規則。
而我,正好卡住了規則。
說違反校規,我確實是做了,但是,我用竹牌抵消了記過,我現在等於是白紙一樣,沒有任何留痕。
說我考試不及格,我還沒來得及考試。怎麼會有不及格的說法?
對方正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我馬上又加了一句:“你千萬不要說,馬上就考試。”
“我還沒聽說過,哪個學校一天課都不讓學生上,就開始考試的。”
“順便提醒你一句,我是免試入學。所以,入學考試這一說,在我這裡也不適用。”
“如果,你想考校規,那就考吧!”
“我正好背了三天的校規。”
我等於是一下子堵死了對方所有退路。
至於說考校規——我賭他不會做這樣的決定。
在他看來,進入學校的人,都在想著怎麼能活下去,人在被逼到爆發潛能的時候,彆說是三天,就是半天,也能把校規背下來。
考我校規,就等於是給了我回到學校的機會。
事實上,他要是真考我校規的話,我就隻能留在無儘淵裡了。
這一局,賭的就是我的膽子能不能騙過他的心思。
良久之後,記事本上忽然出現了一行字:“你們必須進行考試。”
字跡一出,我腳下的石階上就“哢嚓”裂開了一道石縫,我們三個徑直往無儘淵裡落了下去。
我卻在落下石階的瞬間,露出了一絲冷笑。
我賭對了!
這個學校,最強的地方是規則,最弱的地方也是規則。
無論操縱記事本的人是誰,想把我留在無儘淵裡,就得遵守規則。
我們三個進入無儘淵之後,沒有像那些學生一樣成為不能動的活死人,就是因為我們進入無儘淵的方式,不符合學校規則。
我做的,就是逼他自毀規則。
剛才那一聲,裂開的不僅是石階,也是學校裡的規則之力。
我們落地時,踩在一摞摞試卷上。
試卷上,每一道題都是我們的名字。
施棋緊握著雙子星沉聲:“我們到底是進來救人,還是來補考?”
施棋話音沒落,那隻記事本就又出現在了我們麵前,上麵寫道:“考完……才能畢業。”
葉歡把妖月刀往肩上一扛,嗬嗬笑道:“要是我想殺個滿分出來呢?”
我抬手擋住了葉歡,對著記事本說道:“你又錯了!”
記事本很快出現了一行字:“錯在何處?”
“你聽我把你錯的地方擺出來。”我故意停頓了一下,不是因為要拖延時間,而是我已經感覺到對方的信心不足了。
不管對方是誰,他應該都是一個從沒輸過的存在。
但是,第一次交鋒,他已經輸了。
他的信心開始不足了。
我慢悠悠的說道:“學校,有開除學生的權力;但是,學生也有主動退學的權力。”
“我現在提出退學,你還有什麼資格逼著我考試?”